否則永遠別想回去!
傻柱滿不在乎:
劉主任,
我還是那句話——
誰愛去誰去,
反正我不去!
見僵持不下,
劉海中咬牙問道: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回去?
傻柱摸著下巴:
這樣吧,
跟李副廠長說,
以後我帶飯回家,
保衛科別攔著。
再加十塊錢工資。
劉海中瞪大眼睛:
甚麼?!
既要帶飯又要加薪?
還一次漲十塊?!
傻柱繼續擺弄機器:
不答應也行,
我正好不想回食堂。
劉海中憋著火應下:
我去請示領導。
轉身時在心裡把傻柱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劉海中硬著頭皮彙報:
李廠長,
何雨柱死活不肯回來,
非要漲工資,
還要恢復帶飯待遇。
李副廠長沉下臉:
何雨柱這是蹬鼻子上臉!
上次網開一面留著他,
現在反倒跟我講條件?
但他沒責怪劉海中——
畢竟以傻柱的脾氣,
這結果早在他預料之中。
即使廠長親自來勸說,劉海中依然會堅持己見。
他之所以選擇劉海中,是看中了這人辦事失誤時不會受到責備,反而能得到安撫。
果然不出所料,見李副廠長生氣的樣子,劉海中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這個李副廠長太固執了,我好話說盡他都不聽。
他說若不能滿足要求,寧願在車間幹一輩子。說著又補充道:真抱歉,第一次辦事就搞砸了。
李副廠長心中暗喜,故作大度地拍拍他肩膀:別往心裡去,誰不知道傻柱那個倔脾氣。
把以後的事辦好就行。
這番話讓劉海中如遇知音,眼中充滿感激,連連保證:李副廠長放心,今後我就是您的人,有甚麼情況第一時間向您彙報,絕對只效忠您一人!
李副廠長滿意地吩咐:告訴傻柱可以繼續帶飯,但工資只能漲五塊。
不同意就換人!
望著劉海中離去的背影,李副廠長露出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收服了這個沒腦子的官迷,讓他成了自己的忠實走狗。
車間裡,劉海中趾高氣揚地對傻柱說:批准你帶飯,但工資只加五塊錢。
才五塊?太少了吧!傻柱不滿道。愛幹不幹,不幹拉倒!劉海中作勢要走。
秦淮茹急忙拉住他賠笑:劉主任別生氣,傻柱說著玩呢!她瞪了傻柱一眼,接著保證:明天他就帶徒弟回去上班。
傻柱只好無奈答應。
劉海中這才滿意地揹著手巡視車間,擺足了領導架子。
劉主任春風滿面。劉主任的稱呼此起彼伏。
他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絲毫不介意這是不是奉承。
耳朵聽著舒服就行。
供銷社裡。
徐海燕提著大包小包從鄉下歸來。
午休時將土特產分給同事們。
她特意給張浩然準備了一份。
感激地說:這幾天辛苦你了。
張浩然笑著收下:應該的。
把鑰匙還給了徐海燕。今天你就先下班吧。徐海燕說。
張浩然欣然接受。
告別眾人後帶著女兒去了軋鋼廠。
門衛熟絡地招呼他們。
張浩然照例遞上大前門香菸。張哥今天怎麼這麼早?門衛長問。來看看我媳婦上班的地方。張浩然解釋完便走進廠區。
食堂裡,許秀正在開啟飯盒。
排骨湯和炒菜的香氣惹得周大姐等人眼饞。我家那位要是有張浩然一半貼心...
周大姐邊吃邊感嘆。
另一位大姐打趣:那你晚上還能睡著覺?
眾人鬨笑中,許秀已經習以為常。
突然有人從身後捂住許秀的眼睛。
她條件反射般地肘擊、掃腿。
看清是丈夫後愣住了:浩然?
徐姐讓我提前下班。張浩然揉著胳膊委屈道,
就想來看看你,沒想到捱了頓揍。
[許秀頓時羞紅了臉。
許秀氣鼓鼓地瞪了張浩然一眼。誰讓你從後面捂我眼睛的。
摸到那雙男人的手,
當然要反擊啊!
本來丈夫教她的防身術是用來對付壞人的,
沒想到現在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張浩然卻笑開了花,
心裡暗贊不已。
雖然有點突然,
但這不正說明媳婦的身手已經很強了嗎?
看剛才那兩招,
沒三五個普通人,
近不了她的身。
周圍的大姐們都被嚇到了,
誰都沒想到,
平時溫溫柔柔的許秀,
打起人來這麼厲害。
那幾下要是真打中,
怕是要直接送醫院了。
再看張浩然一臉淡定,
不僅不驚訝,
還能輕鬆躲開,
可見他比許秀還要厲害。
許秀見大姐們都看呆了,
臉更紅了:
都怪你,
把周大姐她們嚇壞了!
張浩然一臉無辜:
怎麼怪我了?
他轉頭問張雪:
雪兒說,
是誰嚇到阿姨們的?
小姑娘眨眨眼:
是媽媽!
因為媽媽太厲害啦!
張浩然滿意地摸摸女兒的頭,
不錯,
沒偏心。
許秀氣得跺腳:
不理你了!
張浩然作勢要走:
那我走啦?
說著拉起女兒的手。
許秀連忙拽住他:
哎——
我沒生氣......
張浩然暗自得意,
戰術成功!
旁邊的大姐們酸得牙都快掉了,
這恩愛秀得......
張浩然停下腳步。
許秀抱起女兒問道:
今天怎麼這麼早來廠裡?
不上班嗎?
想你了唄,
張浩然笑道,
就偷偷溜來看看。
你知道的,
我離不開你。
圍觀的眾人直搓胳膊,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受不了的趕緊收拾東西開溜。
許秀紅著臉嗔怪:
油腔滑調!
張浩然繼續說:
其實徐姐回來了,
給我放了幾天假。
閒著也是閒著,
就帶雪兒來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正說著話,
劉海中腆著肚子晃進休息室,衝著屋裡的人嚷嚷。嘿嘿,時候到了啊!”
“都準備幹活了!”
話剛說完,他才瞧見站在前面的張浩然。
眉頭一皺,語氣透著不悅。張浩然?你在這幹嘛?”
張浩然扭頭一看,咧嘴笑了。哎喲,這不是咱院裡的一大爺嗎?”
“剛才我還琢磨呢,誰在休息時間跑這兒嚷嚷。”
“原來是您啊!”
劉海中的臉一沉。張浩然,在院兒裡外你可以喊我一大爺。”
“但這可是軋鋼廠!”
“你得叫我劉主任!”
“記住了沒?”
張浩然聽了,眉毛一揚。怎麼?一大爺在廠裡生啦?”
劉海中剛要點頭,又覺著這話不對勁,板著臉糾正。話能說全乎不?”
“甚麼叫生啦?”
“是升官兒啦!現在是車間主任!”
張浩然擺擺手,滿不在乎。得嘞,都是自己人!”
“意思到了就行,費那勁幹啥?”
劉海中懶得跟他掰扯,岔開話頭。行了,甭扯沒用的。”
“你來這兒幹啥?”
張浩然笑嘻嘻道。看我媳婦唄,難不成來看你?”
周圍工人鬨笑一片,劉海中面子掛不住了。張浩然你適可而止啊!”
“軋鋼廠是幹活的地兒,不是隨便串門看媳婦的!”
“廠規寫得明明白白,外人不得入內!”
“沒啥事趕緊走,別耽誤工作!”
他一通唸叨,張浩然壓根沒當回事。劉主任,誰說我是外人了?”
“實話告訴你,我現在也是軋鋼廠的職工。”
“按月領工資!”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劉海中瞪圓了眼。你說啥?領軋鋼廠的工資?”
許秀也驚了,拽住張浩然袖子。浩然,你供銷社的工作不幹了?”
張浩然輕輕彈了下她腦門。年紀不大記性倒差。”
“忘了昨晚說啥了?”
許秀一拍腦袋。噢!想起來了!”
眾人更迷糊了,劉海中追問。不是,張浩然你把話說清楚。”
“甚麼叫在軋鋼廠領工資?”
“你啥時候成咱廠的人了?”
劉海中這官迷非刨根問底,張浩然卻懶得搭理。劉主任。
這您就別過問了。
問再多都與您無關。
午休時間還沒結束。
您該忙甚麼就忙甚麼去吧。
別影響工友們休息。
周圍女工們暗自腹誹。
比起劉海中擺官架子。
許秀夫妻的甜蜜互動才更讓人心裡泛酸。
手中的飯菜都不香了!
劉海中氣得直咬牙:
張浩然!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甚麼時候打擾她們了?
是來通知開工時間的!
張浩然不急不緩道:
劉主任。
廠裡規定午休到兩點。
現在剛過一點。
您這就來催人上工。
不是打擾休息是甚麼?
劉海中粗聲辯解:
我是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