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警告道:“那傢伙不是好人,欺負過不少姑娘。
你們用這個法子,自己小心點,別吃虧了哭鼻子。”
張楠笑著答應:“放心吧浩哥,我又不傻。
那個放電影的小鬍子一副賊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她停頓一下,又補充道:“再說我喜歡的是你,別人我看不上!”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庫房,張浩然無奈地搖頭,繼續清點貨物。
中午時分,四合院飄滿飯香。
賈張氏不會做飯,只能熱剩菜。
她喊棒梗:“乖孫,把雞蛋拿出來,咱們加個菜。”
棒梗趕緊取出從張浩然家順來的雞蛋。
賈張氏煮好雞蛋,饞得直咽口水:“多久沒吃雞蛋了,今天可算能解饞了!”
她給棒梗挑了個大的:“這是獎勵你的。”
祖孫倆狼吞虎嚥吃完雞蛋,棒梗滿足地說:“真香!”
賈張氏咂著嘴:“下次多拿幾個。”
午睡醒來已是傍晚,棒梗覺得渾身輕飄飄的,眼前彷彿有小精靈在飛。
賈張氏也有同樣感覺,竟跟著幻想中的精靈在院裡跳起舞來。
鄰居們下班回來,看到這場景都愣住了。
許大茂拎著放映員報酬的公雞回院,正好撞見這奇怪的一幕。
賈張氏和棒梗在院子裡跳起舞來,許大茂看得直皺眉。
這兩人怎麼回事?他懶得理會,提著雞想繞開走。
剛邁兩步,賈張氏突然撲上來抱住他扭動,嚇得許大茂手一鬆,雞咯咯叫著逃走了。
許大茂火冒三丈,一把推開賈張氏罵道:“瘋了嗎?老不死的!”
可賈張氏眼裡只有她心愛的“大精靈”
,二話不說又撲過去。
許大茂慌忙閃躲,賈張氏撲了個空,竟坐在地上蹬腿大哭,引得全院鬨笑。
正巧張浩然一家回來,看到賈張氏追著許大茂、棒梗亂舞的場景,嘴角一揚——這場好戲來得正好!
許大茂在前頭跑,賈張氏在後面追,還不停地拋飛吻。
鄰居們陸續下班回來,秦淮茹見狀驚呆:“這...這是怎麼了?”
許大茂尖叫:“秦淮茹!快管管你婆婆!”
可賈張氏誰的話都不聽,推開秦淮茹繼續追逐。
鄰居們打趣道:“許大茂,你啥時候跟賈張氏好上的?”
許大茂破口大罵:“去你的!你才跟她好!”
眾人笑得更歡。
秦淮茹拉住亂舞的棒梗問:“兒子,你怎麼了?”
可棒梗沉浸在精靈夢裡,掙脫她又跳起舞來。
張浩然把三輪車停在外面,帶著妻兒站在院門口看戲——萬一這兩人闖進自家鬧騰就糟了。
這時傻柱哼著歌回來,見人群聚集便擠進去瞧,頓時樂了:“喲呵,這兒演大戲呢?”
還真有人在跳舞!
秦淮茹一看到傻柱回來,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衝他喊道:傻柱快來幫忙!我一個人制不住他們兩個!
傻柱瞥了眼正追著許大茂跑的賈張氏,心裡暗自發笑,根本沒打算插手。
你小子也有今天?他徑直走到棒梗面前,一把將人按住。
棒梗拼命掙扎,近一米八的傻柱差點摁不住他,費了好大勁才消停下來。
那邊許大茂已經被賈張氏按在地上,老太太撅著圓滾滾的嘴就往他臉上湊。
許大茂嚇得大喊救命,可圍觀的人只顧著看熱鬧,誰會上前幫忙?
劉海中跟閻埠貴邊說邊笑回到院裡,正商量著怎麼管理大院,剛進門就看到許大茂被賈張氏按著強吻。許大茂!劉海中倒吸涼氣,你們這是在幹甚麼?閻埠貴一臉鄙夷:光天化日的,真是不像話!趕緊住手!
許大茂委屈得要命,一邊躲著老太太的嘴一邊喊:別說風涼話了!這老太婆犯病了,快來幫我啊!話音未落,臉上又被了一口,差點哭出來。
周圍頓時鬨笑一片。
傻柱見鬧得不像樣,放開已經老實的棒梗,蹲到許大茂跟前:兄弟......許大茂直接吼道:滾!誰是你兄弟?傻柱站起身:本來想幫你的,既然讓我滾,那我走嘍。許大茂後悔不迭,趕緊改口:柱哥!幫幫我!把這瘋婆子弄走!
傻柱轉身道:剛才要我滾,現在又求我?晚啦!賈張氏又是一口親上來,許大茂真要哭了。
其實不是他推不開,實在是老太太噸位太大,根本反抗不了。
情急之下,許大茂看見門口的張浩然,連忙求救:浩哥!幫幫忙啊!張浩然哪會錯過這場好戲,擺擺手大聲回道:這可不行啊大茂兄,我感冒了,使不上勁兒!
許大茂裝模作樣地握拳咳嗽兩聲,立刻引來眾人鄙夷的目光。
這演技也太假了。
眼見無人相助,他只能硬著頭皮轉向傻柱哀求:柱哥,幫幫我吧!
傻柱咧嘴一笑:想讓我幫忙?先叫聲爺爺聽聽。圍觀鄰居們頓時鬨笑起來,都在看熱鬧。
賈張氏又是一巴掌扇來,許大茂咬緊牙關,從牙縫裡擠出:爺...爺...
啊?沒聽清,大點聲!傻柱故意掏掏耳朵。
許大茂在心裡把傻柱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但只能提高音量:爺爺!
傻柱應得響亮,卻站在原地不動。
許大茂急了:你耍我?
哪有?你又沒說讓我幫甚麼。傻柱一臉無辜,乖孫不說清楚,爺爺怎麼知道要做甚麼呢?
許大茂眼睛都快噴火了,卻不得不低頭:爺爺,快把這瘋婆子弄走!
這話說得不對,重新說。傻柱依舊不依不饒。
許大茂深吸一口氣:爺爺...救救孫子...快把這瘋婆子拉開!聽到這麼卑微的哀求,傻柱這才滿意地上前,一把拽開賈張氏。
重獲自由的許大茂連滾帶爬逃回屋裡,拼命擦著臉上的口水,噁心得直乾嘔。
(傻柱費了好大勁才制住發狂的賈張氏。
這老太婆力氣大得驚人,掙扎著要咬人,嚇得他趕緊鬆手。
發現許大茂不見蹤影,賈張氏把怒火轉向傻柱,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傻柱看得直搖頭。
這老太太屬瘋狗的嗎?
怎麼見人就咬?!
他舉起拳頭想教訓她。
又怕力道太重打出事來。
只能往後躲。
衝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
趕緊的!
再不把這老太婆弄走。
我可真要打人了!
秦淮茹只顧著寶貝兒子。
本不想管這瘋婆子。
但傻柱那拳頭下去非進醫院不可。
到時候醫藥費還得自己掏。
無奈只得鬆開棒梗。
抓起圍巾塞住賈張氏的嘴。
和傻柱一起制服了她。
劉海中不知從哪翻出繩子。
和閻埠貴把她捆在院裡的柱子上。
總算消停了。
眾人剛鬆口氣。
都不明白這祖孫倆發的甚麼瘋。
秦淮茹回頭找棒梗時。
差點嚇暈過去——
只見那孩子走到許大茂跑丟的公雞前。
突然脫下褲子。
那公雞也不客氣。
在晃悠。
蹦起來就是一口。
原本迷糊的棒梗地慘叫。
捂著褲襠滿地打滾。
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我的命根子啊!
疼死我啦!
鄰居們看得褲襠一涼。
這一啄下去。
怕是要步許大茂後塵嘍。
秦淮茹撲過去抱起兒子。
急得直掉眼淚:
兒啊!
傷哪兒了?
棒梗指縫滲著血絲。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疼!疼死了!
許大茂聽見動靜溜出來。
發現老太太被綁著才敢露面。
湊近看見棒梗的慘狀。
立刻夾緊了腿。
當年被傻柱支配的恐懼又回來了。
秦淮茹扯著嗓子罵:
誰家的瘟雞不長眼?!
有看熱鬧的喊:
許大茂剛拎回來的!
天殺的許大茂!
秦淮茹紅著眼撲過去:
你的雞為啥不關好?
要是我兒子將來不行了。
我跟你拼命!
許大茂氣得跳腳:
講不講理?
明明是你婆婆發瘋搶雞。
大夥都看見的!
秦淮茹低聲啜泣著:“你追得孩子滿院子跑......”
傻柱無奈攤手:“這怎麼能怨我?”
話音未落,秦淮茹已經呆立當場。
她抱著棒梗默默垂淚,不知如何是好。
傻柱見狀急得跺腳:“我說秦姐,您倒是快送孩子去醫院啊!”
這句話讓秦淮茹如夢初醒,連忙向院裡人求助:“哪位好心人幫忙送棒梗去醫院?”
可院裡的鄰居們只顧著看熱鬧,沒人願意伸手。
還是傻柱二話不說背起棒梗:“我先送孩子去醫治,您想想怎麼處理老太太吧。”
說完便急匆匆衝出人群。
秦淮茹這才回過神,看著被綁在柱子上還在嘟囔小精靈的賈張氏,氣得直咬牙。
劉海中抓住機會擺起架子:“來兩個人搭把手!”
見無人響應,他目光掃向張浩然。
誰知張浩然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得驚天動地。
其他鄰居也紛紛效仿,場面好不熱鬧。
無奈之下,劉海中只得指使自家兒子:“光天、光福,過來幫忙!”
兩兄弟不情不願地上前,把賈張氏像捆牲口似的綁在擔架上,抬往醫院。
待人群散去,張浩然暗自好笑——兩個雞蛋竟引發這場鬧劇。
要說因果報應,還得從秦淮茹給傻柱 說起。
若她不生歹心,也不至招來今日之禍。
醫院裡,秦淮茹顧不上賈張氏,急著找傻柱詢問病情。
傻柱神色凝重:“大夫說...棒梗傷得太重,恐怕要留下後遺症......”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秦淮茹雙腿一軟跌坐在地,淚水奪眶而出——她怎麼也沒想到,孩子小小年紀就......
這日子還怎麼過下去?
她對得起九泉之下的丈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