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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也懶得摻和。

隨他們怎麼鬧騰。

反正自己不吃虧。

很快。

全院大會又開始。

易中海坐在正中間。

發現閻埠貴沒來。

轉頭問劉海中:

老閻去哪了?

劉海中搖頭表示不知。

易中海沒再多問。

少個人也無所謂。

直接質問許大茂:

你為啥要攪黃傻柱的婚事?

許大茂擦著嘴角血跡。

沒好氣地頂回去:

我怎麼就攪和了?

他和秦淮茹那點事誰不知道?

我就是跟秦京茹說了實話。

我錯哪了?

這話頓時激怒了傻柱。

他蹭地站起來。

嚇得許大茂一哆嗦。

易中海連忙喝止。

秦淮茹也趕緊拉住傻柱。

這才沒讓許大茂再捱揍。

傻柱咬牙切齒坐下:

許大茂你給我聽著。

再胡說八道。

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許大茂豁出去了。

反正已經捱過打。

乾脆把水攪得更渾:

我怎麼胡說了?

要不叫秦京茹來對質?

我當時怎麼跟她說的?

我說——

你的屋子是秦淮茹收拾的。

你的褲衩都是秦淮茹洗的。

連你親妹妹都沒給你洗過內褲。

這話是不是我說的?!

院裡頓時議論紛紛。

這些事大夥兒心知肚明。

都是一個院住著...

這事兒大家平時都不願說破罷了。

想想看。

一個寡婦天天給光棍洗內褲。

深更半夜還總往人家裡跑。

任誰看了都覺得不對勁。

傻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因為句句都戳在痛處。

他氣得指著許大茂鼻子罵:

你給我聽著!

秦淮茹幫我收拾屋子洗衣服,

那是念著我平時接濟她家,

少拿你骯髒心思揣測人!

圍觀鄰居們這次都沒站傻柱這邊,

個個臉上掛著譏笑。

許大茂方才說的那些事兒,

哪件不是院裡人親眼所見?

許大茂早盤算好了對策,

捂著滲血的嘴角爬起來:

傻柱,今天這事兒沒完!

要麼賠三百塊錢醫藥費,

要麼咱們保衛處見!

放 屁!傻柱擼起袖子,

你毀我親事還敢要錢?

二大爺劉海中立即打斷:

人家秦京茹嫁不嫁你,

輪得到你做主?

院裡誰不知道你和秦淮茹那點事?

許大茂不說,別人早晚也會說!

這番話說得傻柱啞口無言。

易中海見狀嘆了口氣,

三百塊錢對傻柱可不是小數。

但眼下這局面,

他也幫不上忙了。

看來只能降低賠償金額了。

於是他開口對許大茂提議:

許大茂,這事確實是傻柱不對。

不過你也有做得不妥的地方。

不如各退一步。

你賠他一百五十塊,這事就算翻篇了。

許大茂也不想繼續糾纏。

畢竟剛才他說的話只透露了一半 。

要是再鬧下去,

秦京茹那丫頭把實情全抖出來,

別說拿不到賠償,

說不定又要挨一頓打。

他只好點頭同意:

行吧,賠我一百五。

這事到此為止!

這場 終於平息。

全院大會也隨之散場。

婁曉娥向許秀道謝後,跟著許大茂回家了。

夜深人靜,

許秀依偎在張浩然懷中。

今天的事確實嚇到她了。

雖然丈夫提前打過預防針,

但親眼目睹還是讓她心驚。

沒想到看似老實的傻柱,

動起手來竟如此狠毒。

要不是丈夫及時出手,

婁曉娥恐怕不止受點皮外傷那麼簡單。

她更擔心的是,

丈夫因此得罪了傻柱,

以後可能會遭到報復。

一想到可能的後果,

她就感到不安。

張浩然察覺妻子的擔憂,

輕聲安慰道:

別怕,媳婦。

你丈夫也不是好惹的。

誰想欺負咱們家人,

除非他活膩了。

這番狠話讓許秀連忙捂住他的嘴:

不許這麼說。

答應我,

以後儘量別跟人結仇。

就算我們大人不怕,

可雪兒還小,不能讓她受傷害。

張浩然摟緊妻子:

放心,

我有分寸,

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咱家!

另一邊,

傻柱回到家裡越想越氣。

抄起白酒就往嘴裡灌。

眼看就要娶到媳婦,

結果事情黃了!

他咬牙切齒:

該死的許大茂,

一定要讓你好看!

這時何雨水推門進來,

看見哥哥又在酗酒,

笑容頓時消失。

她奪過酒瓶責備道:

怎麼又喝上了?

還對著瓶吹?

說了多少次要注意量!

一不留神你就亂來!

傻柱嘆氣:

唉,你哥我啊,

差點就能給你找個嫂子,

結果全毀了。

喝點酒解解悶不行嗎?

何雨水放下年貨坐下:

我都聽說了,

你還打了許大茂。

傻柱冷哼:

那小子就該打!

今兒算是便宜他了。

下次再惹我,

看我怎麼收拾他!

何雨水無奈地搖頭。夠了吧你。”

“就知道動手。”

“打人能解決甚麼問題?”

“再說了。”

“今天這事也不能全賴許大……”

她突然住口,意識到說漏了嘴。

傻柱聽得真切,立刻皺眉追問:

“你剛才說甚麼?”

“還有別人摻和這事?”

何雨水趕緊打馬虎眼:“沒,你喝多聽岔了。”

傻柱冷笑:“我就知道是張浩然那個 !”

“難怪他今天跳出來裝好人。”

“原來這事跟他有關係!”

見哥哥胡亂猜測,何雨水無奈道:

“別冤枉張浩然。”

“要不是他攔著,你那腳踹到婁曉娥身上就闖大禍了。”

“其實是三大爺跟秦京茹說了你和秦姐的事。”

“不過就跟許大茂嘀咕了幾句。”

傻柱頓時瞪圓眼睛:“甚麼?那老東西也摻和了?”

“怪不得開全院大會他沒影兒!”

何雨水嘆氣:“本來不想告訴你。”

“就怕你這暴脾氣惹事。”

“許大茂你也打了,氣也出了。”

“三大爺就算了吧,別去找茬。”

她起身拎起包:“我就是回來看你一眼,還得走。”

“消停過日子,別再鬧騰了。”

“我算過了,你至少五年後才能娶到合心意的媳婦。”

說完便騎車離去。

傻柱灌了口老白乾,咬牙切齒:

“閻埠貴你個老王八,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第二天清晨。

院裡人尚在睡夢中,突然被閻埠貴的尖叫驚醒:

“快起來啊!咱院進賊了!”

這嗓門比張家的公雞還響,眾人紛紛湧向中院。

只見閻埠貴指著光禿禿的車架跳腳:“大夥看看!腳踏車軲轆被偷了!”

易中海沉著臉道:“年關將近,都回家查查丟沒丟東西。”

“統計完我去報案!”

許小跑回家時,張浩然正揉著眼睛問:“大清早折騰啥?”

“別睡了!”

許小翻看衣櫃,“三大爺的車軲轆被偷了!”

張浩然打著哈欠坐起來,滿臉不以為然。

(咱家的雞還在不?許秀聽罷趕緊跑出去看。還好,雞都在。她回屋答道。

張浩然又問:車軲轆呢?

許秀再次出門檢視。都在,啥也沒少。

張浩然點點頭:那就好。

說完倒頭又睡,昨晚做半夜俯臥撐著實累人。

許秀正要叫醒他,突然想到:

要是真進了賊,為啥只丟三大爺家的車軲轆?

自家值錢的雞和四個車軲轆一樣沒少。

她望向熟睡的張浩然——

難道自家男人知道些甚麼?

院裡人清點完物品向易中海報告:

除了閻埠貴家,其他人家都沒丟東西。

這時傻柱拎著飯盒出來,見眾人圍作一團,心裡暗笑:

大清早的這是幹啥呢?

沒人理他。

易中海解圍道:老閻家車軲轆昨晚被偷了。

傻柱故作驚訝:小偷怎麼不把張浩然家四個輪子一起順走?

他意味深長地補了句:

反正你會算計,丟個把車輪不算啥。

閻埠貴這才明白傻柱是在報復,

可自己理虧只能忍氣吞聲。

易中海見狀草草收場,

假意去保衛處報案。

張浩然這時才起床,

邊穿衣服邊問做飯的許秀:

他們那事兒咋樣了?

許秀輕聲回答。院裡就三大爺家少了車軲轆。

一大爺去保衛處報告了。

她壓低聲音問道:

說實話。

你是不是知道誰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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