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給各位賠不是了。
說著裝模作樣地鞠躬。
確認實情後,
鄰居們紛紛鬆了口氣,
目光卻不自覺地瞟向張浩然。
誰能想到,
這個看似煽風 的主兒,
竟一步步揭開了 。
這份心機,
著實讓人心底發寒。
許大茂這才明白張浩然的用意,
不由得又添幾分畏懼。
他一把揪住傻柱:
好你個傻柱!
竟敢陷害老子!
婁曉娥也跟著撲上來:
缺德玩意兒!
害我們夫妻打架!
你安的是甚麼心?
傻柱理虧,
只能連連躲閃。
易中海大喝:
都給我住手!
劉海中冷哼一聲——
果然被張浩然說中了。
閻埠貴指著傻柱直哆嗦:
造這種謠,
你還有沒有腦子?
三人被拉開後,
傻柱整著衣領賠笑臉。各位街坊鄰居。”
“之前那些話都是我瞎編的。”
“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實在對不住了!”
許大茂盯著傻柱,氣得牙根發癢。
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他。傻柱,這事沒完!”
傻柱抬眼看他,滿臉不屑。那你想怎麼著?”
眼看兩人 味越來越濃。
秦淮茹趕緊拉住傻柱,對婁曉娥說:
“快帶你男人回去吧。”
“天這麼冷,事情也說清楚了。”
“大夥兒都早點回家吃飯休息。”
“再說了。”
“許大茂哪有那個膽量啊。”
“向來有色心沒色膽!”
婁曉娥憋著一肚子火。
但也不想繼續鬧下去。
拽著許大茂就要走。
可許大茂哪肯罷休。
被傻柱整得這麼慘,
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他甩開婁曉娥的手,
對三位管事大爺嚷道:
“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要不我這就去找保衛處!”
易中海知道壓不住這事,
只好對傻柱說:
“就衝你胡說八道,”
“挑撥人家夫妻關係,”
“耽誤大夥兒時間。”
“罰你掃兩個月院子,”
“前院後院都得掃!”
傻柱沒轍,
只能應下:
“成,我掃兩個月!”
“前後院全包了!”
這場鬧劇總算在鄰居們的議論聲中收場。
回到家,
許大茂翻出臘肉粉條。
婁曉娥不解:
“拿這些幹啥?”
許大茂沒好氣:
“張浩然暗裡幫咱們好幾次,”
“不得表示表示?”
婁曉娥嘀咕:
“人家又沒明說幫你,”
“說不定就是看傻柱不順眼呢?”
許大茂直搖頭:
“你們女人就是不懂事。”
剛要出門又折回來,
把東西放回桌上。
婁曉娥納悶:
“又咋了?”
許大茂皺眉:
“現在不是時候。”
其實他覺得妻子說得在理,
萬一人家真沒那意思呢?
還是再觀察觀察。
(轉眼張浩然在供銷社幹了一星期。
週日休息日,
他照例早起做飯。
等妻女起床洗漱時,
聾老太準時來蹭飯。
今早吃白饃配鹹鴨蛋,
外加稀粥。
對這伙食,
老太太早習以為常,
不再說他敗家。
張浩然轉頭問許秀:
你今天也休假吧?
許秀點點頭,有些不解:
對啊,有甚麼事嗎?
張浩然微微一笑:
今天咱們別在家吃午飯了。
帶些東西去河邊釣魚野餐。
好好放鬆一下。
聽說要去釣魚,小丫頭立刻興奮地拍手:
太好啦!
我要去河邊釣魚!
聾老太太卻皺起眉頭:
張家小子,你忘了我上回跟你說的事?
張浩然安撫道:
沒關係的,現在是大白天。
再說今天河邊也有不少人在釣魚。
許秀其實也很想去,幫著勸說:
老太太,白天帶雪兒去不會有事的。
聾老太太想了想,終於點頭:
好吧,我這把老骨頭也跟著去看看。
商量妥當後,張浩然開始準備野餐用具。
調料自然必不可少。
在許秀和老太太心疼的目光中,
他利落地宰了只老母雞,處理乾淨。
接著用竹條削成細籤。
前後不過半小時就準備就緒。
到了河邊,
兩岸已經坐滿了垂釣的老人。
張浩然上前打聽:
老爺子,今天魚情怎麼樣?
老人搖頭:
天冷,不好釣啊。
說著看見他身後的家人:
小夥子,帶全家出來玩?
張浩然笑道:
今天休息,
帶她們出來散散心。
老人讚許地點頭:
難得見年輕人願意帶著一家老小出門。
張浩然選好位置清理出一片草地。
拿自制魚竿來到岸邊。
這個年代釣魚用蚯蚓作餌,
沒人捨得用糧食打窩。
許秀牽著張雪站在不遠處,
老太太始終保持著距離,
心裡還惦記著水猴子的傳說。
不一會兒,
張浩然忽然提竿,
魚線頓時繃緊。
母女倆歡呼起來:
釣到了!
爸爸真棒!
周圍的釣友紛紛側目。
只見張浩然釣起一條斤把重的鯽魚。
大家都在空手而歸時,
這小年輕一來就有收穫,
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當然不是。
這些魚全是他空間裡的。
只是藉著系統便利,將河底與自家池塘連通而已。
張浩然揮杆不停,鯽魚接連上鉤,條條肥碩。
短短一小時便有五條入賬,連聾老太都忘了水猴子的驚嚇,踱到許秀身旁看得入神。
見收穫足夠,張浩然切斷空間連線。
久久無魚再上鉤,他搖頭笑道:今日運氣看來用盡了。
周圍釣友聞言鬨笑——果然是碰巧罷了,誰願承認被年輕人比下去?
近午時分,他收竿起身。
張雪歡呼著撲來:爸爸真厲害!
他揉揉女兒腦袋,對許秀交代:把魚送去市場處理,加點工錢也無妨。又轉頭對聾老太道:您先陪雪兒玩會,我來備飯。
他在泥坑裡架起柴火,串好的雞肉插滿四周。
油脂滴落的滋滋聲裡,焦香隨青煙漫開,逼得不少釣友收竿敗退。
許秀提著清理好的魚歸來,見狀新奇道:這做法倒頭回見。
聾老太點頭附和:老婆子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是第一次開眼。
張浩然翻轉肉串笑道:跟老哥們學的土法子,比鐵鍋炒的香多了。——這年頭雖非獨創,但對京城人來說確是新鮮事兒。
焦黃油亮的雞肉串吱呀作響時,遠處菜市場飄來的魚腥味早已被炭火香氣吞沒。
周圍垂釣的老人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張浩然取出備好的調料,均勻撒在烤雞上。
香氣瞬間四溢,令人垂涎。
烤好後,他取下幾串吹了吹,遞給身旁幾人。
許秀輕輕咬了一口,鮮美的滋味在口中綻放,忍不住“嗚”
地讚歎:“浩然,這太好吃了!”
張雪眼睛發亮,興奮道:“爸爸,這是我最愛的烤雞肉!”
聾老太也是一臉驚訝:“天哪,我從沒吃過這麼香的雞肉!”
幾位老人的誇讚聲傳到周圍釣魚者耳中,他們頓時覺得手裡的飯索然無味,紛紛投來渴望的目光。
張浩然見狀,笑著邀請:“大爺們,不嫌棄的話,一起嚐嚐?”
幾位老人眉開眼笑,嘴上卻推辭:“這怎麼好意思?”
他爽快回答:“沒事,肉夠多!再說,我還想向各位請教釣魚心得呢。”
張雪也跟著附和:“爺爺們快來,爸爸烤的肉可香啦!”
眾人不再推辭,紛紛圍過來品嚐。
很快,幾位大爺吃得滿嘴流油,讚不絕口。
閒聊間得知,四位老人分別姓張、富、白、曾,都是退休工人,但對過往工作避而不談。
張大爺得知張浩然同姓,更是親切。
富大爺咂嘴惋惜:“哎,今天該帶點酒來,這麼好的烤肉沒酒配,太可惜了!”
白大爺連連點頭:“就是,有口小酒才叫美!”
曾大爺撇嘴數落:“你倆老東西,白吃還挑三揀四!”
富大爺和白大爺立刻回懟:“嘿,就屬你最愛喝酒,裝甚麼正經!”
曾大爺被說得老臉一紅,罵了句粗話,埋頭啃肉不再吭聲。
張大爺笑著打圓場:“小張別介意,他們幾個湊一塊就愛鬥嘴。”
張浩然擺擺手,笑道:“沒事,大爺們想吃肉喝酒很正常。”
這真是對我的廚藝最高肯定了。
張浩然如此會說話,張大爺頻頻點頭,對這個年輕人更加欣賞。
烤魚恰好在這時熟了,外酥裡嫩,香氣撲鼻,惹人垂涎。
三位大爺剛要伸手,張大爺眉頭一皺,輕咳一聲,三人立刻縮回手。你們仨老傢伙怎麼一點不害臊?張大爺沒好氣地說道。
三人面露尷尬,張浩然卻笑了笑:沒關係,想吃就多吃點,沒了再釣。
張大爺拒絕道:那可不行,你家老婆孩子還沒嚐到呢!
聾老太有些遺憾地說:我吃雞肉已經飽了,這魚是沒口福啦,讓給你們年輕人吧。
許秀也跟著附和:我也差不多了,浩然,你和雪兒分一條,剩下的給三位大爺,別浪費。
張浩然看向張大爺,笑道:看吧,她們都吃飽了,女兒也吃不多,剩下的你們分了吧,涼了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