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眾人紛紛投去鄙夷的目光。
婁曉娥捂著臉抽泣起來。
閻埠貴看不過去,問大夥: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大家說說該怎麼處理?”
傻柱立刻帶頭起鬨:
“這種傷風敗俗的事還能咋辦?”
“送派出所!”
鄰居們紛紛附和。
易中海趕緊制止。
他怕這事傳出去影響自己威信。
但也不好直接說算了。
於是轉頭看向婁曉娥,鄭重其事地問道。婁曉娥,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這事你想在院裡了結,
還是送他到保衛處處理?
婁曉娥有些猶豫。
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
正要說算了。
張浩然突然插話:
這還用問?
按傻柱說的,
送保衛處法辦!
眾人目光齊刷刷轉向他。
易中海眉頭緊鎖,怒斥道:
張浩然!關你甚麼事?
我問的是婁曉娥!
張浩然不慌不忙:
我話還沒說完呢,
這是聾老太的意思。
易中海更惱火了:
別老拿聾老太說事,
她耳背,這麼遠能聽見?
張浩然反問:
你怎麼知道她沒聽見?
說著轉向聾老太:
老太太,一大爺說您耳朵不好,
所以不照您的意思辦。
聾老太立刻拄著柺杖站起來:
易中海,你當我是聾子?
易中海趕緊解釋:
老太太,我不是這意思。
狠狠瞪了張浩然一眼,
又問聾老太:
那您說該怎麼辦?
聾老太坐回去:
剛才說了,送法辦!
不學好的東西,
該讓他長長記性!
鄰居們聞言立刻動手,
要把許大茂扭送保衛處——
早點完事好回家吃飯。
傻柱慌了神,
萬一查出來是他設的局,
造謠生事的罪名可不小。
急忙攔住眾人:
等等!
婁曉娥還沒表態呢!
許大茂也嚇壞了,
這要是進了保衛處,
工作丟了事小,
背上流氓罪名就完了。
趕緊求婁曉娥:
媳婦,快說句話啊!
婁曉娥紅著眼眶不說話。
傻柱急得直跺腳:
婁曉娥,快說啊!
就說他以後不敢了!
婁曉娥看著許大茂,
幾番掙扎後心軟了。
剛要鬆口,
張浩然又煽風 :
婁曉娥,想清楚再說。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這次不治服他,
下回他在外頭亂搞,
你哭都來不及。
易中海氣得直瞪眼。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事情已經夠亂了!”
傻柱也跟著幫腔。沒錯!”
“你就盼著院裡天天雞飛狗跳是吧?”
許大茂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難道自己之前誤會了?
張浩然純粹是個挑事精?
婁曉娥咬了咬牙,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斬釘截鐵道:
“這事沒完!”
這句話像盆冰水澆在許大茂頭上。
劉海中嘆了口氣。
本想拉許大茂一把,可現在連他媳婦都表態了。
他只能對許大茂說:
“走吧,我帶你去保衛處。”
“儘量幫你說幾句好話。”
許大茂臉色漲得發紫,差點哭出來。
明明甚麼都不記得,怎麼攤上這種倒黴事?
眼看許大茂要被帶走,傻柱急得跳起來攔人:
“等等!”
“大夥兒聽我說!”
“要我說這事兒就算了。”
“許大茂是自己犯渾,跟人家姑娘沒關係。”
“萬一查出來是個黃花閨女,以後還怎麼嫁人?”
鄰居們竊竊私語,覺得有道理。
婁曉娥神色鬆動。
易中海立刻接茬:
“傻柱說得在理。”
“要是壞了人家名聲,多缺德啊!”
“就算是已婚婦女,鬧大了拆散家庭怎麼辦?”
他轉向婁曉娥:
“聽我一句勸,各退一步吧。”
兩人一唱一和,說得眾人連連點頭。
婁曉娥正要鬆口——
張浩然突然高聲反對:
“不行!必須追究到底!”
所有人齊刷刷瞪向他。
易中海拍桌怒罵:
“張浩然!你存心搗亂是不是?”
“不想住這院子就直說!”
“不用勉強了,能搬走就行!”
許秀見易中海真的動怒,趕緊拽了拽張浩然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了。
得罪了這位一大爺,以後在院裡肯定沒好日子過。
可張浩然哪會在意這種威脅?他冷笑一聲,遞了個眼神安撫許秀,隨後起身走到院子 ,直視易中海。說句公道話就叫拱火?”
他不緊不慢道,“你真以為頂著一大爺的名頭,就能讓全院人都聽你的?”
易中海氣得臉色發青——這愣頭青竟敢當面頂撞他?簡直越來越囂張!
他剛要開口訓斥,張浩然就直接打斷:“隨你怎麼說,我還是那句話——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傻柱一聽就慌了。
看張浩然的態度,八成是知道自己陷害許大茂的事了。
他連忙幫腔:“張浩然,你存心搗亂是吧?眼看事情快解決了,非要鬧得許大茂家破人亡才滿意?”
說著還 圍觀鄰居:“大夥兒評評理,他這樣對嗎?”
人群立刻被帶偏,七嘴八舌指責起來:
“裝甚麼好人?骨子裡就愛挑事!”
“就是!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缺德!”
易中海暗中給傻柱遞了個讚許的眼神。
可張浩然壓根不理這些閒言碎語。
劉海中眯起眼睛,覺得此事另有隱情,便壓住嘈雜聲問道:“張浩然,你堅持要追究,總得給個說法吧?”
“還是二大爺明事理。”
張浩然嘴角微揚,先捧了劉海中一句,接著轉向眾人:“我就問在座女同志一句——要是昨晚被許大茂襲擊的是你們,會怎麼辦?”
女眷們頓時炸了鍋:
“肯定喊救命啊!”
“踹他命根子!”
“當場撕了他!”
張浩然點點頭:“正常人都這反應。
可你們看婁曉娥——”
他目光陡然銳利,“她既沒叫嚷也沒反抗,就像早知道有人要來!”
張浩然突然出聲提醒:有個關鍵點你們可能疏忽了。
我再給你們一分鐘思考時間。
這句話讓在場的婦女們再次陷入沉思。
還能遺漏甚麼呢?院內頓時鴉雀無聲。
男人們保持著沉默,女人們則設身處地地揣摩著。
突然,人群中爆出一個聲音:
可能會導致抑鬱!
這個答案引得全場譁然。
張浩然露出讚許的笑容:基本說到點子上了。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深更半夜,一個醉醺醺的流氓突然撲向獨行女子...
他故意停頓片刻,繼續道:就算她僥倖逃脫,身體沒有受傷,但心理創傷呢?萬一那個被許大茂 擾的姑娘因此患上抑鬱症...
最後承受不住壓力走上絕路,在座各位作為知情人,誰能脫得了干係?
這番話讓全院人面如土色,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易中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經此提醒,他猛然意識到:若真鬧出人命,他這個管事大爺絕對難辭其咎!
原本想息事寧人的婁曉娥也慌了神。
現在要是不追查到底,萬一真鬧出人命可如何是好?
最驚恐的莫過於許大茂,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他此刻只盼著趕緊去保衛科自首,說不定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想到可能面臨的 罪名,他恨不得抽死昨晚貪杯的自己。
張浩然這番言論徹底震懾住全院。
易中海當機立斷:來人!立刻把許大茂押送保衛處!
幾個壯漢應聲而出,架起瑟瑟發抖的許大茂就要走。
傻柱還想打圓場:事情還沒調查清楚...
閻埠貴厲聲打斷:等查清楚就來不及了!
劉海中一錘定音:少廢話!今天必須法辦許大茂!
甚至連許大茂自己都主動跑去保衛處自首了。
這一下,
傻柱徹底亂了方寸。
在這院裡,
只有他和張浩然知道事情 。
眼看局面發展至此,
若再不說出實情,
等鬧到保衛科,
這事可就收不了場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喊住眾人:
等等!我還沒說完!
可大夥兒都急著把許大茂扭送保衛處,
誰也不想摻和這檔子事。
傻柱只好扯著嗓子喊:
都別忙活了!
根本沒甚麼許大茂耍流氓的事,
都是我瞎編的!
這話一出,
整個院子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愕地盯著傻柱。
易中海氣得摔了茶杯:
何雨柱!這可不是小事!
你居然敢開這種玩笑?
閻埠貴也厲聲呵斥:
事關重大!
要是胡說八道,
可不止寫檢查這麼簡單!
劉海中讓人放開許大茂,
沉聲問道:
你剛才說的可是實話?
真是你編造的?
傻柱連連點頭:
千真萬確!
我就圖個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