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懵:“沒……沒有……”
易中海冷哼:
“沒證據就亂咬人?”
“萬一是買的呢?”
“報保衛處很光榮?”
他環視眾人,
“這事到此為止。”
“有證據再說。”
這事咱們再好好商量商量!
他轉頭看向另外兩位大爺,等待他們的表態。你們怎麼看?
劉海中愣了一下,隨即表示同意:行,我看這事就先到此為止吧。
接著他又對許大茂說:你家的雞,還是繼續找找為好。
說不定過會兒就從哪個角落裡跑出來了。
閻埠貴也附和道:是啊許大茂,你們兩口子再仔細找找看。
然後對圍觀的人揮揮手:都散了吧,今天就這樣了。
三位大爺拿著茶杯各自離開,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去。
許大茂夫婦站在院子裡摸不著頭腦。
這事兒...就算了?
作為許大茂的死對頭,傻柱見狀樂不可支。嘿,大茂啊,你可真能耐,有這工夫瞎生氣,不如趕緊找雞去。
要是被人宰了吃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本就窩火的許大茂被這一激,頓時把氣撒在傻柱身上:
傻柱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傻柱嗤笑一聲:喲呵,拿我出氣是吧?
許大茂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說甚麼。
院裡除了張浩然,沒人打得過傻柱,他可不想捱揍,只能拉著婁曉娥氣呼呼地走了,心裡暗暗發誓要讓張浩然和傻柱好看。
傻柱看著兩人的背影冷笑:有種再說一句試試?
轉身看見秦淮茹還在原地,連忙上前:秦姐,你怎麼還在這兒?趕緊回家去,要是讓張浩然知道他替棒梗背了黑鍋,非把孩子屁股打爛不可。
秦淮茹紅著眼眶,聲音發顫:傻柱,我覺得...張浩然已經知道了。
不可能吧?他又沒證據。傻柱不信。是真的,他剛才看我的眼神...秦淮茹咬著嘴唇,他肯定知道是棒梗偷的雞。
那他為甚麼不揭穿?傻柱納悶。
秦淮茹搖搖頭,懇求道:傻柱,幫姐去說說情吧。
看著秦淮茹祈求的眼神,傻柱心一軟:行吧,待會兒我去找他聊聊。
秦淮茹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笑容。真不愧是我好弟弟,這事就拜託你了。
說完無視何雨柱滿臉無奈,轉身跑進屋裡。
張浩然領著妻女回到家中。
安頓她們在飯桌前坐好。
自己走進廚房端出燉好的雞湯。
熱氣騰騰的湯鍋散發著誘人香氣。
許秀和女兒張雪不約而同嚥了咽口水。咕嚕~
肚子 的聲音格外清晰。
張浩然盛好兩碗雞湯放在母女面前:
先喝點熱湯暖暖胃。
太久沒吃東西,不能吃太急。
張雪盯著金黃的雞湯,怯生生問道:
這...真的是給我的嗎?
得到父親肯定的微笑後,
小姑娘迫不及待去端碗。小心燙!
話音未落,湯碗已經打翻在桌。
張浩然一個箭步抱起女兒檢查。
確認沒被燙到才鬆了口氣。
張雪紅著眼睛小聲啜泣:
爸爸對不起...
我馬上拿抹布擦乾淨...
許秀連忙解釋:孩子是餓壞了...
看著女兒驚惶的模樣,
張浩然心頭一酸。
他揉揉張雪的發頂:
爸爸不生氣。
來,我餵你喝。
輕輕吹涼湯勺,送到女兒嘴邊。太好喝啦!
嚐到美味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
許秀捧著湯碗,看著父女倆的互動,
眼眶漸漸溼潤。
這溫暖的場景,
曾是她不敢奢望的夢。
待張雪喝完湯,
眼巴巴望著鍋裡的雞肉時,
張浩然笑著夾起雞腿:
嚐嚐這個。
張雪盯著碗裡的大雞腿,眼睛眨巴著,小臉寫滿疑惑。爸爸,這個真的歸我?
她記得家裡但凡有點好東西,
總是張浩然先動筷子。
她和媽媽永遠只能吃剩下的。
現在這個完整的雞腿就躺在自己碗裡,
讓她有些不敢下手。
直到看見張浩然溫柔的眼神和笑意,
傻丫頭,爸爸最疼你了。
張雪又望了望許秀,
得到肯定的眼神後,
才小心翼翼地舉起筷子。別用筷子,張浩然笑著示範,
用手拿著啃才香呢。
張雪放下筷子,雙手捧起雞腿咬了一口,
頓時兩眼放光:
太好吃了!
她狼吞虎嚥的樣子看得張浩然心頭一酸。
他又在心裡狠狠罵了原來的自己幾句。
轉頭夾起另一隻雞腿放進許秀碗裡:
你們娘倆一人一個。
許秀心裡暖暖的,
卻把雞腿遞到丈夫嘴邊:
你先嚐嘗。
不餓。張浩然輕輕推開,
你吃吧。
許秀咬了一小口,
肉香在唇齒間綻放,
順著喉嚨暖進心裡。
她急忙低頭掩飾泛紅的眼眶,
今天的驚喜實在太多了。
突然她放下雞腿撲進丈夫懷裡,
不管不顧地抱緊他:
我等這樣的日子等了好久......
張雪見狀也停下咀嚼,
小嘴一扁就要哭。
張浩然輕拍妻子的背:
看把女兒嚇的。
許秀趕緊擦乾眼淚哄女兒:
爸爸沒欺負媽媽。
張浩然看著她們鄭重承諾:
從今往後,
我要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誰也不能再欺負你們。
許秀仰頭看著他堅毅的側臉,
確信眼前這個男人,
是真的脫胎換骨了。
如今的張浩然已經蛻變成一個顧家愛家的好丈夫、好父親。
許秀注視著丈夫,眼中盈滿欣慰與感動。
這才是一個溫暖的家該有的模樣!
晚飯過後,許秀正在收拾碗筷。
張雪站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父親,小嘴張了又合,始終沒能鼓起勇氣開口。
這些細微的舉動全被張浩然看在眼裡。他暗自感嘆,看來要讓她完全卸下心防還需要時間。
他臉上浮現溫和的笑容,輕聲問道:雪兒是不是想吃麥芽糖了?
小女孩怯生生地點點頭。
張浩然立刻起身來到糖罐前,利落地用兩根木棍攪動起來,很快拉出漂亮的糖絲。給,不過不能吃太多哦,會蛀牙的。
出乎意料的是,張雪接過糖果後,竟先遞到父親面前:爸爸先吃。
這聲呼喚讓張浩然心頭一熱,他強壓住激動:爸爸不吃,去和媽媽分享吧。
看著女兒歡快奔向廚房的背影,張浩然的嘴角不自覺揚起。
這時,傻柱掐著點登門,手裡還提著禮物:張哥,剛吃完啊?
雖然談不上討厭,但張浩然對這人也沒多少好感,淡淡應道:有事?
傻柱自顧自進屋放下酒瓶,佯裝不悅:這話說的,我特意帶酒來找你喝兩杯,誰知道你們吃飯這麼早。
話鋒一轉:怎麼樣,還能再喝點不?
張浩然直接擺手拒絕:有話直說。
眼見婉轉無效,傻柱乾脆開門見山:其實就是秦淮茹家那事。
她兒子偷了許大茂的雞......
張浩然突然冷笑出聲,往後靠了靠:有意思,她和你的關係已經親近到能讓你來當說客了?
傻柱連忙賠笑:都是鄰居,她家困難,棒梗又還小......
所以呢?張浩然意味深長地反問。難道窮就能偷東西?”
“明知道自家孩子偷東西,還眼睜睜看著別人背黑鍋?”
“秦淮茹暫且不提,勉強算是護犢心切。”
“可棒梗這孩子呢?”
“才十歲就敢在大院裡偷雞摸狗。”
“前兩天剛偷了趙海濤家菜窖的白菜。”
“今天又盯上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再不管教以後還得了?”
“我張浩然雖然是個混不吝。”
“但也從來不幹這缺德勾當。”
“現在倒讓我跟著包庇小偷?”
“你該不是喝糊塗了?”
這番話懟得傻柱啞口無言。
憋了好半天才漲紅著臉問:
“那你開個條件,要怎麼樣才肯守口如瓶?”
張浩然眯起眼睛。簡單,讓棒梗自己坦白。”
“要不他媽秦淮茹去認錯也行。”
“只要她們當眾認下這事。”
“我就當甚麼都沒看見。”
傻柱頓時火冒三丈。你這人怎麼死腦筋?”
“非得跟孤兒寡母過不去?”
“說個數,多少錢能堵你的嘴!”
張浩然輕笑一聲。我可沒針對誰。”
“本來也不想追究。”
“既然你非要出頭——”
他伸出食指晃了晃。拿這個數來。”
“我就當從沒看見過。”
傻柱看到手勢直皺眉。十塊錢?你也太黑了吧?”
張浩然搖搖頭。誰說十塊了?”
傻柱剛鬆了口氣。
就聽對方補了句:
“我要一百。”
“多少?!”
傻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你瘋了吧?”
“這可是我三個月工資!”
張浩然懶洋洋靠著椅背。不給就算了。”
“反正我不差這點錢。”
“等三位大爺查起來——”
“把棒梗供出去多省事。”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
攥著拳頭糾結半天。
最終咬牙掏出鑰匙:
“行!一百就一百!”
“你要敢說出去——”
話沒說完就衝出門去。
三分鐘後摔下一沓鈔票。點點!正好一百!”
“記住你的承諾!”
望著傻柱暴走的背影。
張浩然捻著鈔票直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