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子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自己的衣服,俊容擰巴又扭曲,衝著方懷齜了一下牙。
方懷語氣冷淡:“少在這兒嗚嗚渣渣的,在我們師門,像你這樣齜牙咧嘴、吵吵嚷嚷的,早捱揍了,懂?”
大金子立馬閉了嘴,收起獠牙,心裡卻憋著一股不服。
他暗暗咕噥:“九九不也跟你們齜過牙嗎?”
方懷眉頭一皺,“你們能一樣嗎?”
小九齜牙多可愛。
看著就讓人想要把她小臉捏爆。
大金子齜牙甚麼樣子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當然,他們也不能容忍師門裡任何一個其他人齜牙。
對於獸類來說。
齜牙就是挑釁,嗚嗚渣渣就是要打架。
所以他們同門也經常因為這種事情幹架。
除了小九。
小九對誰齜牙,都只會被逗弄的讓她繼續齜。
誰讓小九是小奶狗,小小一隻的齜牙就是好看。
牙齒白白淨淨的,小犬牙尖尖的。
那小表情,更是可愛。
小毛炸起來毛絨絨一團,尤其想讓人捲進手裡一頓搓弄。
要不是怕控制不住把小九給弄毀了。
有倆被萌的受不住都想把小九給一腳卷死。
原本他們都沒覺得。
自從小九來了師門以後。
才發現他們竟然對這種萌物這麼沒有抵抗力。
大金子撇撇嘴,但不敢反駁, 噠噠噠的跑過來,呆在白九身邊甩了甩尾巴。
白九摸了摸鼻子。
“就是, 我們能一樣嗎? ”
雖然都是狗。
但狗跟狗還是有區別的。
畢竟不是哪隻小狗狗都像她這麼討人喜歡。
然後白九才回答起了方懷的問題,“甚麼都吃,我吃甚麼它是甚麼,師兄,看我養的怎麼樣?”
現在大金子的本體是油光水滑的,毛色都發亮。
白九覺得自己養狗很有一手。
難怪也能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
哦……
其實好大多數都是其他人投餵的。
但沒甚麼關係,也算是自己養自己的一種手段。
方懷微微皺眉。
“難怪……”
他打量著大金子,“明明只是一隻凡狗修成的狗妖,竟然煞氣這麼重……”
小九甚麼都吃,肯定也帶著大金子吃了。
小九本身就是兇獸,吃起來是甚麼都不分的。
大金子在這種食物的餵養之下,身上的凶煞之氣自然也會越來越重。
白九聞言也看了看大金子。
她怎麼看不出來。
哪裡有煞氣?
“以後,你便和小九一樣,喚我四師兄便是。 ”方懷這才擺出一副長輩姿態,“雖然師父沒收你,但也算是我們坐忘峰的狗。且你承過我們的妖力,與我們也算有密切淵源。 不過切記,雖你喚我們師兄,師姐,但你卻並非我們的師弟,可明白?”
大金子看了看方懷,又看了白九。
白九點頭。
大金子也跟著點點頭。
“四師兄。”
方懷輕“嗯”了一聲。
他忽然想起甚麼。
“對了,小九,我記得,你身上似乎還有一隻——”他剛要問,便見到了纏在她脖子上的一條綠色細繩。
而此時,那綠色細繩變大了一點,還抬起了腦袋, 睜著倆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嗯,也在。”方懷放心了。
燭陰乃是罕見神獸,其能力有大用。
也還好是認主了小九。
不過,怎麼著神獸……看著也不那麼像神獸了。
原本應該青綠色的鱗片,怎麼種墨綠得有點發黑了。
也好。
在他們身邊的獸類就應該整整齊齊的散發著妖氣和凶氣才對。
而後,他們便朝著東南伏生神殿的方向前行。
因為大金子突然出現的關係,方懷也從白九口中得知了她體內空間的存在。
在震驚片刻過後,他便鬱悶了一路。
白九跟大金子小聲嘀咕。
“四師兄怎麼了?”
大金子也化成了美少年的模樣:“不知道,四師兄不會是生氣嫉妒了吧,哎呀,四師兄好容易生氣哦。”
白九:“……”
白九扶額:“你這麼茶誰教你的?”
大金子小聲說:“我們在路上的時候,我看到那些戲臺子上的人都這麼演的。”
就在他們嘀嘀咕咕的時候,卻忽然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一陣打鬥聲。
“味道有點熟悉……”白九腳下頓住,眉心輕凜。
方懷以摺扇擋住身邊二人,低聲道:
“那邊打起來的人不簡單,莫要湊熱鬧。”
方懷剛說完這句話,卻發現他們倆已經從他手臂底下鑽過去跑到前面去了。
白九:“人挺多啊。”
大金子:“是啊,九九,你看那個人好像我們見過? ”
方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