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也沒想到四師兄竟然比自己還要急。
不愧是一個師門的。
都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
要不說呢。
還是師父教的好。
白九小臉認真， “我也正有此意！”
二人達成共識，自然第一件事便是先殺了伏生。
對白九來說，殺伏生還有個目的，說不定能打探到天外天的事。
原本她覺得沉夜都不知道的事情，伏生一個後神不見得知道。
可是，師兄說，神有異動，為盤古一族而起。
那麼說不定，伏生還真會知道點甚麼。
“據我所知，伏生的神殿，就在九霄神域，至於具體位置……”方懷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東南方，問幾個修士應當問得到。”
方懷給白九在自己的青界打包了一些她愛吃的食物後，便一起離開了青界回到了九霄神域。
“師兄你們這種跨界竟如此方便？”白九不禁好奇。
方懷御劍飛行，白九便盤腿坐在他身後。
白九少女體態，本身便嬌小單薄，所以倒也不佔位置。
方懷也不吝解釋：“ 青界太小了，難以滋養生靈， 還不構成被天道強行制約的地步。加上我等上古遺種本身穿越位面就有先天優勢。以及，青界以我為主，故而進出自如。”
白九這麼說也有點心動了。
她也想以後給自己搞一個位面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身體裡的靈質空間。
那空間也能存放生靈，甚至隱約有滋生出靈氣滋養生靈的趨勢。
若是這種空間，能外放出來……
豈不是也如同這些位面一樣？
見白九垂著小腦袋思索，方懷疑問，“小九在想甚麼？”
白九抬起頭，“師兄，你為甚麼不學御床飛行？”
方懷愣住，“甚麼？”
白九伸手比劃，“若是御床飛行多好啊，我們就能躺在床上睡覺了，你看這個劍這麼小， 床那——麼大呢……”
看見白九那兩隻小爪子比劃的樣子，方懷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偏偏看到白九這小模樣一點氣性都提不起來。
甚至真的開始思考起了御床飛行的可能性。
他腦海裡想象了一下。
然後一陣哆嗦。
這真的是可行的嗎？
白九其實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
在碧雲宗時，大家也都是御劍飛行。
就沒見過御其他的。
有的人的劍重達幾百斤呢。
一張單人床也不見得有百來斤，怎麼就不行了。
方懷輕咳了一聲，“小九，御劍飛行也是需要真氣和修為的。若無真氣和修為催動，那麼劍也無法載人飛行。而劍身小，便更容易將真氣匯聚於一處。若是按照你所說的，換做更大的床，那真氣便會分散，難以御到一處使其載人飛行。你說是吧？”
他還是打算解釋一下。
免得到時候真的被小九纏著御床飛行。
白九聞言似乎也有道理。
突然，白九想起甚麼。
糟了。
把陳四給忘了。
算了，陳四自己會找到她的。
中途休整，方懷與白九剛落地。
方懷神色驟變，眼中寒光一閃，五指如鉤陡然成爪，攜著凌厲勁風直取一旁的金髮少年咽喉！
“你是誰？！”
大金子正從靈獸空間出來透氣，一個呵欠剛打一半，危機感已刺得他寒毛倒豎！他猛地後仰，足尖點地，整個人迅速倒掠而出！
身體反轉四肢著地！以一種獸態匍匐在地，緊扣住地面，目光兇狠！
幾乎同一瞬，方懷如影隨形般逼近！速度快得撕裂空氣，只留下一道殘影！
大金子雙腿一沉，震起一圈塵土，他猛然拔地躍起，迎向方懷！剎那之間，倆人已經交手！
白九見他們倆打了起來，也沒第一時間阻止，而是摸出把瓜子好奇看了起來。
從蒼梧界出來後，她還沒見過大金子打架，正好看看大金子現在甚麼水平。
大金子在離開蒼梧界的時候，就是君王級的妖獸。
而君王級之上，統稱為獸王，不再有明確的等級劃分。
一旦在獸王級，就已經能夠統御一方為王。
只是獸王之間，實力也不一。
比如上古遺種和普通妖獸之間，就存在極大的差距。
一個上古血脈的妖王和普通妖王，便不可一概而論。
而白九這種一代上古兇獸，成長階段更不一樣。
她現在已經是成年期，成年期每個階段的實力也天差地別。
成年期的巔峰狀態下如果能返祖，踏入荒神領域，那麼即便是先神也不見得能是她的對手。
荒神期，指的則是混沌後的荒原期一代上古獸類的境界。
那時期的上古兇獸，自能弒神。
只是隨著一次次重生或者傳承，而導致難以返祖巔峰狀態。
現在，方懷師兄也是獸王級，可他的實力是不在一方妖王之下的。
至於大金子……
她看著大金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到反應卻十分林敏。
能迅速捕捉到師兄的方位，做出反應。
獸類的直覺到了極致。
竟然……還能在四師兄手底下滾這麼久？
果然，四師兄打了一會兒大金子之後，便停下了手。
而大金子這個時候已經掛了彩。
方懷疑惑的盯著大金子大量，“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還有，你體內的妖力……怎麼好像還有我的？”
大金子一張俊美的臉現在卻是齜牙咧嘴，“你打我？四師兄你打我！”
方懷嚇得後退半步。
“你誰啊？”
白九這個時候適當插話，“師兄，你不覺得他很眼熟嗎？你看這金毛，是不是似曾相識？”
方懷思索：“金毛？”
他眼神狐疑，有點難以置信，“大金子？”
他的確是給大金子體內輸送過自己的妖力。
因為大金子開靈智了，眼看就要變成靈獸。
他們師門一人給大金子灌注了一點妖力，要把它變成妖獸來著。
白九：“還不快變回去讓師兄看看。”
大金子這才不情不願的變回了原型，但卻跑到了白九身邊，委屈的蹭了蹭她腿。
“九九，四師兄好凶，我們不要跟他玩了。”
它剛說完這句話，就被方懷一腳踹飛了。
然後才不可思議的看著被自己踹飛的大金子說：“它竟然這麼快就化形了，而且馬上就快要晉升到獸王了，你給它吃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