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這麼一說。
白九便想起了那個在靈界被自己攪碎了丹田的原男主，鳳琉。
說起來，他跟楚魚晚之間，還有一段緣分。
也不知道那鳳琉現在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死沒死。
大金子好奇，“九霄神域沒有神嗎？”
陳四白了大金子一眼，“九霄神域當然有神了，但是神又不是某個族群， 非得在某個地方聚居。他們又不是一家子，上位面中，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誰知道他們在甚麼地方。不過有的神，會單獨給自己圈一個領域出來，不允許他人靠近，作為自己修行之所。
也有的，會去到其他位面之中獨自修行。
千界位面，各有其貌，每個位面都有不同的景緻。 而那些小位面，天道規則束縛也沒有這九界位面這般嚴重。神只需壓制修為，不為位面帶來災禍，便可肆意走動。
九界同理，只不過，這些神高高在上習慣了，通常也不會去親自去下位面。便會選擇投影現身。”
陳四的話也相當於解釋了伏生為何會以投影出現在蒼梧界的緣由。
說完之後還嫌棄的又看了眼大金子。
“你一隻普通血統的狗妖，能修煉到如今君王級，說不定以後也能自立一個狗妖族。”
大金子：“……”
“九九，他這是在誇我還是罵我？”他好奇提問。
白九：“……你就當他是誇你吧。”
在陳四和大金子二人的爭執聲裡，白九在思考伏生的位置。
她要殺伏生，可不能拖。
萬一伏生傷好了，她要殺就麻煩了。
沉夜說過，按照常理來說，伏生的傷沒個幾千年不會好。
更何況，他應當已經生出心魔，如此便更無法精進修為。
她之前在伏家時打聽過，伏生有自己的神殿。
就在九霄神域。
不過她不知具體位置，只能繼續找人打聽。
他們幾人落在了九霄神域的人間。
燭陰繼續變成小蛇纏在了她身上，而大金子則好奇的跟在她身邊四處瞧望，滿臉新奇。
九霄神域，也有普通人族。
只不過這裡的人族，也都幾乎會點武技或者術法。
資質也都比下位面的人更高，幾乎人人皆有靈根， 修行起來更為容易。
所以，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是害怕下位面的飛昇者。
困境中能夠修煉飛昇上來的人，往往具有更大的潛力。
同時，也是他們所拉攏的物件。
白九見到人族裡，還有許多頭髮各異，一看便是甚麼獸類，亦或是奇怪種族的人，很是詫異。
“這裡這麼開放嗎？人獸共存？”
陳四搖著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是啊，上位面對這些人形妖獸靈獸見怪不怪了，而且這裡的凡人也有自保能力。獸類和人族其實在差不多的起點，所以能共存。九霄神域以領域劃分人族地界，而領主就相當於下界凡間的君主，只不過九霄神域的領主，是靠修為實力坐上去的。”
白九聽完便讓自己的獸耳冒了出來。
果然，頂著兩隻毛絨獸耳，也沒多少人稀奇。
倒是有幾個路過的女子看見她幾乎走不動路。
滿臉漲紅， 眼睛冒光。
“好可愛呀！！”
“這世間竟有如此萌物！”
“這是甚麼獸？”
“好想養一隻……我說我想養她會很冒昧嗎？”
……
白九：過於冒昧了哈。
陳四也瞥了白九一眼，皺眉，“有這麼好看嗎？”
白九雖然比起以前長大了。
但是那臉也跟之前沒太大區別，就是長開了一些。
而她因為外象是小白狗的緣故，所以那一對獸耳，在人形狀態下顯露出來的也是純白色的毛絨絨的。
那雙耳朵就十分漂亮，立起來就更好看了。
加上她那張本來就嬌俏靈動的臉，自然一眼便容易讓人心生喜愛。
白九撇嘴，“我不好看你好看？”
陳四扇子唰的一下開啟，“那我自然是好看的。”
但眼睛卻悄摸的往白九那邊瞥。
好吧。
他承認。
是有幾分姿色。
陳四帶著白九和大金子在人間轉悠了一圈，白九也趁機蒐羅了一下能用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順便吃了一圈九霄神域的美味。
只不過，當他們出現在九霄神域時，便已有天象出現。
所以，他們剛落地時，周遭便有無數流光靠近。
只是他們跑的太快。
那些前來想要認識認識以及拉攏新飛昇者的勢力，也跑了個空。
白九故意找了個看起來修真者多的地方，拉著陳四和大金子落座，點了幾個菜。
然後清了清嗓子，故意說：“你們知道這鳳族嗎？ 據說，鳳族的那位少主，二十多年前身受重傷啊……”
白九隻是開了個頭。
周圍的修真者們立即展開了激情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