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墨羽走到她身前,微微俯身,目光毫不掩飾,將她每一寸曼妙起伏盡收眼底。
“就像彩澪姐姐你自己說的那樣。”
“往後這十多萬年,我們都要吃住在一起,形影不離。”
“不是姐弟,勝過姐弟。”
“一家人,自然不用見外。”
彩澪雙頰如染晚霞,也不再客氣。
她伸出那隻白膩嬌嫩的玉手,掌心朝上。
“那……那個也給我!”
《熬戰之法》的玉簡輕飄飄地落入她手中。
彩澪迅速將兩枚玉簡攥緊,收入懷中。
她抬起頭,神色罕見地嚴肅起來,告誡道。
“我得提醒你一句。”
“這種高階功法,可不能隨意給別人看。”
“不然以後若是被有心人研究出針對的破解之法,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她頓了頓,揚起精緻的下巴,紫眸中隱約流露出幾分矜傲。
“我算例外。”
“雖然我算是被你強行搶綁過來的。”
“但你畢竟立了誓,要保護我那麼久。”
“只要你不先過河拆橋,我便絕不會對你不利,更不會出賣你。”
墨羽聽完,忍不住笑出聲。
“多謝彩澪姐姐關心。”
“不過,這可是仙帝級的功法。”
“等那群庸才費盡心思研究出針對手段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又學會多少種新手段了。”
彩澪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以這妖孽那種喝口水都能頓悟突破的變態速度,誰能針對得了他?
她沒再多說甚麼。
紅著臉,強忍著腦海中不斷浮現的羞人畫面,神識徹底探入兩枚玉簡,研究起來。
……
體內世界,翠微峰。
靜室內,幽香愈發濃郁黏膩。
“嗯~!”
兩女嬌軀猛地一顫。
不約而同地仰起修長的雪頸,發出一聲百轉千回的嬌哼。
“開始彈奏了。”
墨羽輕笑一聲,指尖開始在琴絃上靈活地挑動。
輕攏慢捻抹復挑。
指法變幻莫測,快慢交織。
清越空靈的音律自琴絃中流淌而出,化作肉眼可見的粉色漣漪,影響到了二女心境。
讓兩女身子瞬間滾燙髮熱,雪白修長的玉腿不由得死死夾緊,微微痙攣。
仙樂時而如狂風驟雨般急促,震得她們花枝亂顫。
時而如春雨潤物般輕柔,撩撥得人心尖發顫,酥麻入骨。
仙樂婉轉,高低起伏,勾人魂魄,在靜謐的屋內交織迴盪。
時而如清純婉轉的女娃。
時而又如嬌媚火辣的御姐。
初時,只讓人覺得心癢難耐。
可感受久了,一股極致的舒爽感湧遍四肢百骸。
彷彿池水將溢,閘門轟然開啟,靈泉傾瀉而下,沛然而出,瞬間整個人都通暢了,軟成了一灘春水。
“小師叔……好厲害……”
夢瀾音嬌軀癱軟,桃花眸中滿是迷離,嬌吟出聲。
清荷也是滿頭香汗,星眸迷離,無意識地輕哼著。
“好舒服……”
不遠處的桌前。
桃夭夭雙手託著香腮,一眨不眨地打量著奏樂的墨羽。
那一雙粉色的桃花眸裡,滿是狂熱與興奮。
絕美的臉頰紅得滴血。
受仙樂影響,修長白皙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夾緊,在那粉色輕紗裙下,輕輕地摩擦著。
看著夫君這般行雲流水地彈琴……
聽著如此動人銷魂的音樂……
好棒!好刺激!好開心!
……
外界。
彩澪緩緩睜開紫眸,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張總是冷著的絕色俏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潮紅與震撼。
“如何?”
墨羽含笑問道。
彩澪斂眸收心,沉默片刻,方才由衷開口。
“這兩篇功法,確實是曠絕古今的無上大道。”
“我得好好花時間研究一番。”
墨羽嘴角一挑,壞笑道。
“真看懂了?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嗎?”
彩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旋即眼珠一轉,那張傾城玉顏上倏然浮起一抹戲謔笑意,媚色如水波般盪開。
“可以啊。”
“不過我這個人比較笨,光聽你說可不行。”
“你找個女人,當著我的面現場演示一遍唄~”
墨羽雙眸驟亮。
還有這種好事?!
“既然彩澪姐姐你都這麼虛心求教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找個人給你現場演示一遍吧。”
說著,他直接轉過身,大步往外走,還扯著嗓子喊。
“清歌!”
彩澪面色瞬間變了。
她嚇得渾身一僵,慌忙躍起身,一把死死抓住墨羽的手腕。
“等等!等等!”
“你瘋啦!我就開個玩笑!”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混賬東西竟說幹就幹!
是真的一點都不見外,不要臉皮的啊!
她臉頰燒得滾燙,雙唇翕動,磕磕絆絆地替自己找補。
“我……我畢竟曾經也是仙……仙尊大妖。”
“哪需要墨公子您親自指點教導啊。”
“我自己來便行了,我自己能悟透。”
墨羽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那副慌亂羞窘的模樣,失笑出聲。
“行。”
“那你慢慢練,若有遇到甚麼不懂的地方,隨時來找我探討。”
“不收學費。”
彩澪在心底瘋狂吐槽。
探討個鬼啊!
簡直是個無可救藥的色胚!
墨羽手腕一翻,掌心又多出一枚玉簡。
“對了,我這還有一本更頂級的功法。”
“直指混沌本源大道,比這兩本更勝一籌,也是我的主修功法。”
彩澪面色一變,紫眸瞬間亮了起來,滿眼期待地盯著他手裡的東西。
墨羽卻只是晃了晃,又隨手收了起來。
“不過嘛……”
“這功法牽扯太大,暫時還不能給你。”
“只能等我完全信任你,真正把你當成自己人的時候才能傳你。”
彩澪一口氣哽在胸口,險些沒上來。
胃口被高高吊起,卻又硬生生掐斷。
她鬆開墨羽的手腕,裝作不在意地冷哼一聲。
“行吧。”
“有兩個絕世功法我已經很感謝了,我也不奢求更多。”
話雖這麼說,但她那雙紫眸,卻是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墨羽收起玉簡的位置,直到玉簡收起,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砰砰。
忽然,門外傳來兩聲輕巧的敲門聲。
“墨公子。”
武嫙溟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蛇族之人求見,他們說,族內有要事,急需蛇祖大人親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