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體內世界。
翠微峰,靜室內。
帷幔低垂,幽香浮動。
墨羽大手一揮。
清荷與夢瀾音身上的衣衫如花瓣般片片滑落,褪了個乾乾淨淨。
兩具堪稱世間極致的嬌軀呈現在他眼前。
清荷肌膚如雪,白得近乎透明。
那身段纖細嬌柔,盈盈一握的楚腰下,雙腿修長筆直。
一對頗具規模的玉兔點綴著粉嫩,透著一股子清純聖潔、不染凡塵的嬌羞。
而一旁的夢瀾音則是豐滿誘人。
那對碩大飽滿的渾圓沉甸甸的,隨著呼吸巍顫顫地起伏。
腰肢柔韌,豐臀如滿月般挺翹,每一寸肉都長得恰到好處,誘人至極。
清荷羞得渾身泛起一層薄粉,雙手侷促地護在胸前,聲音細若遊絲。
“夫君……這……要……要怎麼檢查?”
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輕輕拂過她白皙柔嫩的臉頰。
“很簡單。”
“我來彈奏一曲,你們只需細細體會,告訴我感受即可。”
“如此,便能精準探查出你們在音律一道上的深淺與進步。”
清荷滿臉疑惑,水靈靈的眸子眨了眨。
“夫君來彈奏?”
還不待她想明白。
墨羽的大手已然探出,覆在了音道琴絃之上。
……
與此同時。
翠微峰頂,寒風呼嘯。
夏凝冰一襲玄色長裙,盤膝坐於青石之上。
絕美的容顏冷若冰霜,氣質孤高出塵。
蘇媚兒化作一隻雪白靈狐,正慵懶地蜷於她溫軟幽香的懷中,蓬鬆狐尾徐徐掃動。
夏凝冰卻未理會這般繾綣,柳眉微蹙,凝眸深思。
之前的失敗懲罰,讓墨羽滿意的食物,持續三十日。
食物?
她除了偶爾吞服丹藥,早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更別提下廚做飯。
究竟怎麼做,才能做出讓他滿意的食物呢?
蘇媚兒愜意地在她懷裡蹭了蹭,仰起小腦袋,毛茸茸的狐耳抖了抖。
“師姐,在想甚麼呢?”
“你好幾天沒靜心修煉,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夏凝冰垂眸瞥她一眼,聲線清冷無波。
“我在想,小羽平時喜歡吃些甚麼。”
“吃甚麼?”
蘇媚兒先是一愣。
旋即狐尾猛地翹起,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嬌笑。
“哎呀呀,這成了道侶就是不一樣啊!”
“昔日那清冷如雪、不涉紅塵的冰山師姐,竟然也當起賢妻良母了?”
“都會主動思考弟弟愛吃甚麼了?”
夏凝冰對這般打趣充耳不聞,玉容之上波瀾不驚,只一本正經地反問道。
“那你平日愛吃些甚麼?”
蘇媚兒縱身一躍,在半空中白光一閃。
瞬間化作那擁有絕世容顏、妖嬈至極的御姐。
她慵懶地舒展著那足以令天下男兒神魂顛倒的尤物身段。
粉嫩香舌微吐,輕舔過水潤朱唇,眼底春波流轉,媚態橫生。
“我?”
“我當然最喜歡吃……小羽弟弟啦~”
夏凝冰低頭,柳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吃小羽?
那小羽喜歡的……難道要讓他吃自己?
這肯定不行。
自己又不是真食物,這種吃法,系統不會認可。
“直接去問小羽不就行了。”
懸崖邊的一棵古樹上,傳來一道清冷如泉的嗓音。
不知何時。
白霜影已然立於枝頭之上,一襲勝雪的白衣。
崖風颳過,單薄的裙裾緊緊貼合著嬌軀。
將那不盈一握的楚腰、豐盈挺翹的弧線,乃至裙襬下若隱若現、膩若羊脂的修長玉腿,勾勒得淋漓盡致。
夏凝冰抬頭看了她一眼。
從小羽房間出來的這幾天,她也知曉了白霜影和小羽之間那些沒羞沒臊的事。
大家都是自家姐妹,對她偷聽自然也毫不在意。
她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哎呀,哪有那麼麻煩!”
蘇媚兒掩唇嬌笑,眼波流轉。
“我知道呀~”
“之前婉清妹妹私下裡跟我說過,弟弟最愛吃大福,還有全家福!”
夏凝冰聞言,柳眉蹙作一團,紫眸中盡是不解。
白霜影足尖輕點,縱身躍下。
“這全家福我倒是有所耳聞。”
“凡間有一道用多種山珍海味燉煮的雜燴大菜,便叫全家福,寓意閤家團圓。”
“至於大福……倒是聞所未聞。”
蘇媚兒捂著櫻唇,笑得花枝亂顫。
“那師姐便做全家福給小羽吃不就得了?”
“小婉清還說過,弟弟一定最愛吃雪玥兒她家的全家福!”
“師姐可以去叫上她們一家三代,一起做給弟弟吃呀。”
“前段時間,她們一家剛被小羽送進這兒,還沒出去呢,正合適~”
夏凝冰似懂非懂,略一沉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外界,墨羽的房間內。
啪!
玉簡被狠狠砸了回來。
彩澪臉頰漲得通紅,紫色的美眸滿是羞憤,死死瞪著墨羽。
“這是甚麼破東西啊!”
“你居然……你居然騙我看這種下流的東西!”
虧她剛才還滿心期待。
以為這傢伙真打算給她甚麼震古爍今的絕世功法!
墨羽隨手一抬,穩穩接住那枚記錄著《熬戰之法》的玉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不管你信不信。”
“這就是我主修的功法。”
彩澪聞言微怔。
心底竟然……生出幾分信服。
以這傢伙成天身邊絕色環繞、無女不歡的荒淫行徑。
他說他主修這種雙修的邪門功法……似乎,反而比修甚麼清心寡慾的正道功法合理得多!
墨羽收起笑意,語氣變得一本正經。
“既然這套你覺得太粗鄙。”
“我這裡還有另一套,更高階的。”
他屈指一彈,又一枚玉簡飄出,落入彩澪懷中。
彩澪將信將疑。
猶豫了一下,那隻欺霜賽雪的柔荑還是探出,接住了玉簡。
神識探入,小心掃過總綱。
下一瞬,她絕美的玉顏上不由得浮現出濃濃的震驚。
心交、息交、氣交、神交。
這等闡述神魂本源的造詣,簡直是曠古爍今的絕世功法!
她如獲至寶,迫不及待地引著神識向後探去。
孰料這一探,雙頰剛褪下的紅潮瞬間反撲,且愈演愈烈,一路燒紅了晶瑩剔透的耳垂。
“怎麼……怎麼又是這種!”
她滿臉慍怒地抬起頭,美眸狠狠剮著墨羽。
通篇盡是各種羞恥至極的神魂雙修之術,簡直不忍直視!
墨羽雙手一攤,滿臉無辜。
“沒辦法。”
“我的功法都這樣。”
“這可是直指大道的仙帝級功法,你就說學不學吧?”
彩澪死死咬著水潤的紅唇。
掙扎,極度的掙扎。
最終,對力量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矜持與羞恥。
她盯著墨羽,聲音微顫。
“真……真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