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發現了個特好吃的靈果,正想拿給他嚐嚐呢!”
眼看她就要推門。
黛泠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攔在門外。
“明煙。”
“殿下正在閉關修煉,此時到了緊要關頭,不宜打擾。”
“在閉關啊……”
上官明煙嘟起紅唇,滿臉失望。
“行吧,那我下次再來找他玩。”
她咬了一大口靈果,有些不捨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黛泠綰暗暗鬆了口氣。
還好,忽悠走了。
她轉過頭,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貓耳不安地抖了兩下。
那兩人,究竟在裡面幹甚麼?
都一整晚了,怎麼幹了這麼久?結束了沒?
她忍不住分出一縷神識,想要穿透陣法探進去瞧瞧。
可神識剛探出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
不行!
萬一他們還在繼續怎麼辦?!
黛泠綰臉頰泛起一抹薄紅,暗暗咬碎了銀牙。
殿下也真是的!
幹這種事就算了。
居然還讓她這個清清白白的女護衛死守在門外吹了一夜冷風。
……
房間內。
時間在這奢靡的氛圍中被無限拉長。
秦念兮靠坐在牆角。
此刻,她的大腿緊緊繃著。
修長白皙的手指又酸又痛,指尖都磨紅了。
她微微側眸,瞥了一眼地上那糾纏的兩人,又羞澀難當地飛快別過頭。
此時的顧清歌,早已不復那清冷禁慾的模樣。
面頰緋紅如血,桃花眼中滿是迷離的水霧,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嗯啊~!主人……”
嬌啼聲嘶啞卻愈發高亢。
她整個人全身上下亮晶晶的。
香汗淋漓,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她異常主動,水蛇腰瘋狂扭動,不斷地迎合著墨羽。
顯然,房間內那源源不斷燃燒的合歡薰香,讓她自己也徹底淪陷了。
甚至在極度的亢奮中,她一把按住墨羽的胸膛。
一個翻身,直接掌控了主動權。
墨羽仰躺在地上,也樂得清閒。
整個房間裡,合歡毒霧瀰漫,居然就剩他一個沒事人了。
視線中。
那對雪白晶瑩、傲人挺拔的玉兔正劇烈跳動,甚至甩起一片片殘影,令人目眩神迷。
他艱難地側過目光,看了一眼遠處香爐裡嫋嫋升起的薰香。
看那剩餘的分量,貌似還能再燒個兩天兩夜。
這女人,是真狠啊!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雙手猛地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完全沒有去處理那合歡香的打算。
又不是自己弄的。
誰點的火誰負責。
……
又過了一日。
清晨。
黛泠綰站在門外,看著東方冉冉升起的朝陽,秀眉死死蹙在一起,貓尾煩躁地在半空中甩來甩去。
兩天了!
這兩人究竟在裡面幹甚麼?!
怎麼幹了這麼久,還沒完事?!
房間內。
空氣中的合歡薰香,已經徹底具象化。
在房內聚整合了一片白濛濛的霧氣,濃郁至極,吸一口都讓人骨頭髮酥。
顧清歌軟趴趴地伏在地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然而,吞天魔體霸道異常,宛若黑洞一般,不讓墨羽離去。
墨羽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滿足她。
將那爛泥般的豐腴嬌軀撈進懷裡,輕柔地安撫著她。
順帶還獎勵了她一些天命值。
角落裡。
秦念兮也不再避諱。
那雙清冷的美眸中佈滿了迷離的水霧,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交纏的二人。
將兩人化作自己樂趣的一部分。
就是……手實在是太酸,快要抽筋了。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墨熒禾踩著夜色,溜達著跑來串門。
“綰姐姐,墨羽他一直在裡面?”
黛泠綰抱劍守在門口,神色清冷地點了點頭。
“回熒禾姑娘,殿下昨晚回來後,便一直閉關未出。”
墨熒禾瓊鼻微聳,急忙追問。
“還有別人嗎?”
黛泠綰如實作答。
“顧清歌也在裡面。”
墨熒禾眸光一黯,粉唇不滿地撇了撇。
孤男寡女,閉門不出,整整兩天一夜……
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在裡面幹甚麼勾當!
她輕哼一聲,也沒多說甚麼,轉身便走。
……
虛空深處。
葉汐湄立於雲端,暗暗窺探著房間裡的一切。
雖然自家寶貝徒兒看起來很享受,但這節奏……
還是太平淡了些。
她素手微抬,玉指隔空輕輕一彈。
一股無形的力量沒入門框。
顧清歌佈下的那道強悍陣法,瞬間被撕開了一絲極其微小的縫隙,氣息稍稍減弱了幾分。
“嗯?”
門外,黛泠綰貓耳猛地一抖,幽綠的貓瞳瞬間縮緊。
她聳了聳鼻尖,只覺空氣中忽然溢位一股極其古怪的甜膩味道。
“是……好強的合歡毒!”
她臉色大變,猛地轉頭死死盯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如此猛烈霸道的奇毒,別說墨羽才區區人仙。
哪怕是仙王境的修士來了,也絕對扛不住這等藥性,必會淪為野獸。
按理來說,皇夫殿下身邊絕色環繞,根本沒必要用這等手段。
顧清歌……空間摺疊陣法!
難道……!
黛泠綰咬碎銀牙,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龐大的神識強行探入房內。
視線中。
墨羽與顧清歌兩人衣衫整齊,正相擁而眠,呼吸平穩,格外安逸,並無任何中毒發狂的異樣。
黛泠綰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那合歡毒是哪來的?
她貓鼻極靈,萬分確定那股甜膩到令人骨頭髮酥的毒氣,就是從這房間裡滲出來的。
忽然,她心頭警鈴大作。
幻陣!
真實的畫面被遮掩了。
畫面如琉璃般在眼前轟然碎裂。
看清房內真實景象的瞬間,黛泠綰駭得睜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房間內,合歡毒霧濃郁成霾。
再看地上的顧清歌和角落裡的秦念兮,兩女皆是衣衫半解,雪膚上泛著熟透的嫣紅,渾身香汗淋漓,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嬌軀不受控制地細細痙攣,眼神渙散,檀口中涎水與嬌吟混雜。
若是再放任這毒霧燻下去,這幾人怕不是要死在裡面!
……
陣法內。
顧清歌強行咬破舌尖,藉著劇痛撐起一絲極其微弱的意識,迷離地睜開桃花眸。
不行……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渾身痠軟如泥,骨頭縫裡都透著極致的酥軟與疲憊,勉強撐起雪白的上半身,想要往外逃離。
但根本無濟於事。
她吸入的毒氣太深,又被墨羽牽制,根本逃不掉。
哪怕想要催動陣法抽身,體內也提不起半點仙力。
就在這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堅固的房門被人一腳踹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