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兮癱坐在牆角,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心頭劇震。
墨羽他……
他竟然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抗住了那淫毒,放開了自己?!
在本源神體的雪靈血脈作用下,她看到了一黑一白兩道氣息。
顧清歌的身上,翻滾著濃郁的純黑,純粹的惡意。
而墨羽的身上,卻是一片耀眼純粹的潔白。
即便身中劇毒、理智瀕臨崩潰,卻依舊用意志抵擋住了獸性,不願意傷害自己這個無辜之人。
二者宛若太極陰陽魚,互相糾纏,陽中有陰,陰中有陽。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打著旋兒飛了過來。
啪的一聲,直接罩在了她的頭上,遮擋了視線。
秦念兮慌忙扯下。
竟是顧清歌那件半透明浴袍。
上面還殘留著那女人身上淡淡的冷香。
“墨羽!你……別……啊~!”
床榻上,顧清歌驚怒交加的嬌呼聲伴隨著一聲甜膩的軟吟,驟然響起。
秦念兮愣愣地看著。
兩人已經滾作了一團。
聽著那嬌媚的聲音,秦念兮只覺剛剛才稍稍平復下去的身子,愈發滾燙燥熱起來。
不行!
不能再看下去了!
“我……我去找人幫忙。”
她咬著舌尖,強撐起痠軟的嬌軀,踉踉蹌蹌地撲到窗邊。
用力推窗,卻發現窗戶猶如鐵鑄,死死鎖住。
逃不出去!
……
屋外,走廊上。
黛泠綰正守在門外,那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不安地抖動著。
隱隱感覺,有些奇怪。
她探出一縷神識,穿透房門的陣法往裡掃去。
雖然有陣法阻礙,但她仙尊的實力還是能看清。
視線中,墨羽和顧清歌正緊緊擁抱在一起,談情說愛,舉止親暱。
看起來一切正常。
可她心底就是莫名有些不對勁。
“算了。”
她收回神識,輕輕搖了搖頭。
有那位仙帝師尊在附近坐鎮,天塌下來也出不了事。
自己還是少往裡面看吧。
萬一看到甚麼不堪入目的畫面,就尷尬了。
……
房間內。
顧清歌正被墨羽壓在身下,狂暴地熱吻著。
她那傲人雪軟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
下丹田處,一陣陣猛烈的衝擊襲來。
自胞中而起,順著整條任脈一路向上狂衝,震得她嬌軀發麻。
她徹底懵了,腦子裡一團亂麻。
無法理解!
墨羽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明明是接近八階的頂級陣法,他不僅能一眼看穿、強行破開。
還能將自己給生生揪出來?!
“唔……放……”
她用力推著墨羽的胸膛,偏過頭去躲避他的熱吻。
墨羽也不在意。
從吻她的唇,換做吻她的臉頰,再一口含住她那晶瑩柔軟的耳垂。
顧清歌被刺激得渾身一顫,腰肢猛地弓起。
她眼角餘光瞥向牆角瑟瑟發抖的秦念兮。
原本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墨羽的實力和手段,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根本不受控制。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另外一條路了。
讓秦念兮看自己被狠狠地疼愛了……
雖然現在看來,秦念兮喜歡自己貌似是誤判。
但這般香豔刺激的畫面,再加上合歡散的催化。
總能撕開她的道心,給她造成極大的精神衝擊!
念及此,顧清歌不再反抗。
雪白修長的玉腿順勢盤上了墨羽的腰。
唇間不受控制地溢位一串串嬌啼。
“啊……嗯~”
“主、主人……好厲害……清歌……好舒服……”
那聲音嬌媚入骨,彷彿能將人的骨頭都給融化。
墨羽聽得邪火狂湧,愈發兇悍。
牆角處。
秦念兮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
竟如此放蕩銷魂!
那媚叫不斷鑽入耳朵,讓她渾身難受得快要炸開。
藥效在感官的刺激下愈發猛烈。
可現在該怎麼辦?
自己又逃不出去!
秦念兮絕望地閉上滿含水光的美眸。
強忍著那股彷彿要將理智焚燬的火焰,艱難地在地上盤膝坐下。
運轉功法,試圖將體內的毒素強行逼出體外。
墨羽吻著顧清歌,內心有些驚訝。
她這次居然這般主動?
雖然嬌軀還留著幾分僵硬與抗拒,但這嬌啼婉轉、迎合扭動的動作,簡直可以說是熱情似火了。
墨羽也懶得去糾結為甚麼。
反正是送到嘴邊的極品美肉,讓自己舒服就行了。
他大手猛地掐住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用力一揉。
“啊~!”
顧清歌仰起修長的天鵝頸,嬌啼婉轉,媚態橫生。
角落裡。
秦念兮盤膝坐在牆角。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周遭魔音貫耳,瘋狂鑽入她的腦海。
“不行……”
她猛地睜開眼睛,原本清雅的明眸此刻已是一片赤紅,佈滿了迷離的水光。
她咬碎了銀牙,強撐起痠軟的嬌軀,踉踉蹌蹌地往浴室方向逃去。
冷水!必須泡冷水!
她扶著牆壁,艱難挪步,好不容易摸到了浴室門口。
玉手剛探出,便撞上了一層透明的空間屏障。
進不去!
她慌亂地轉頭,看向其他幾扇門,神識一掃,心底徹底沉入谷底。
全封死了!
秦念兮徹底失了力氣,脊背貼著冰涼的牆壁,無力地滑坐在地上。
很明顯,這是那壞女人給自己下的死局。
只是那女人千算萬算,沒算到墨羽的實力和意志遠超常人,反而讓她作繭自縛,率先替自己承受了那狂風驟雨般的蹂躪。
但……自己吸入的合歡毒,也沒法解了。
這異香,越來越濃郁了。
她渾身酥軟如泥,香汗淋漓。
她絕望地喘息著,眸中水光瀲灩,悄悄瞥了一眼遠處。
兩人依舊如膠似漆地死死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暇他顧。
他們應該顧不上、也不會注意到自己吧?
秦念兮咬緊牙關,微微側過曼妙的嬌軀,將大半個身子藏進陰影裡。
隨後,顫抖的玉手,緩緩向下滑落,順著裙襬的縫隙,探了進去。
“嗯……”
房間內,兩道絕色佳人的嬌吟聲,一高一低,徹底混雜在了一處。
餘音繞樑,久久不息。
……
房間外。
黛泠綰盡職盡責地守在門口。
一直守到了第二天清晨,金烏破曉。
她一邊守門,一邊站著修煉。
“綰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上官明煙手裡啃著一顆紅彤彤的靈果,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皇夫殿下回來了嗎?”
黛泠綰睜開幽綠的貓瞳,站神色清冷。
“昨晚便回來了。”
“現在……在房間裡。”
她語氣含糊,沒有說得太具體。
皇夫在裡面跟別的女人翻雲覆雨這種事,還是不宜讓這天真爛漫的小公主知道。
“在裡面呀!太好了!”
上官明煙眼睛一亮,徑直就往房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