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嬌呼溢位紅唇。
聲音酥麻入骨,帶著幾分痛楚,幾分舒暢。
玄曦嬌軀猛地繃緊。
墨羽回過神來,連忙鬆開手,改為更加輕柔的按摩,安撫著那受驚的肌膚。
“曦兒姐,沒事吧?”
隨著大手移開,只見那原本欺霜賽雪的肌膚之上,赫然多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紅梅映雪,觸目驚心。
卻又……好看極了。
那種純潔被玷汙、神聖被侵犯的悽豔美感,讓墨羽喉結不由得滾了滾。
剛剛那一瞬,他確實有些沒控制住,按摩的力道大了些。
“沒事……”
玄曦輕輕搖了搖頭,美眸中水霧未散,波光粼粼,聲音還有些發顫。
“雖然有點痛,但……暖暖的,很舒服。”
她並不怪罪墨羽按摩時的粗魯,反而更在意剛才的話題。
緩了緩神,她才繼續柔聲解釋道。
“不過,我並不記得你出生的確切節點。”
“或許……是在我誕生意識之前,你便已出生,隨後被墨家人用某種秘法封存了歲月。”
說到這,她又補充了一句。
“我誕生的時間,對於整個天元界的歷史而言,其實並不算長。”
“當初也是因為你們墨家在下界逐漸昌盛,氣運匯聚,帶動了整個天元界的繁榮,才促使了我的誕生。”
墨羽手上的按摩動作並未停歇,掌含靈力,不斷在那紅印處輕柔打轉,幫她化解那點痛楚。
“嗯……”
玄曦發出舒服的哼唧聲,身子再次軟了下來。
墨羽一邊給玄曦按摩治療,感受她那滑嫩的肌膚,一邊在腦海中拼湊出了身世的全貌。
自己在下界出生。
因未知原因被父母封印,帶往上界。
然後一直封存了無數歲月,直到近代才解封,卻慘遭挖骨,又被扔回了下界。
這麼說來……
或許是自己父母那一系的人在上界已經失勢,甚至全都不在了,沒人護著自己,才導致自己遭遇了那般毒手。
沒關係。
墨羽眸底掠過一絲冷芒。
不管是誰,吃了他的,都得給他吐出來,拿了他的,都得給他還回來。
這些賬,以後去了上界,自會一一清算。
不過……
那位神女……和自己又是甚麼關係?
後輩?曾侄孫女?
還是別的甚麼人?
為何她會對自己抱有虧欠感?
墨羽心中有了些許猜測,但如今線索太少,沒法拼出全貌。
罷了,待日後去了墨家,一切自然明瞭。
就在這時,一隻滾燙的柔荑抓住了墨羽的手腕。
“羽兒……”
玄曦嬌喘微微,美眸水霧迷濛,面頰緋紅如血,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意,身子更是不住地輕顫。
“好了……差不多了……”
“下次吧……實在……實在有些受不住了……”
“有點……太痛了……”
太刺激了。
到底是第一次經受這種強度的治療,讓她感覺神魂都要去了。
墨羽看著眼前嬌軀微顫、眼角含淚的佳人,心中愛憐更甚。
“好,那就聽曦兒的,下次吧。”
過猶不及,曦兒身子敏感,一次遭受太多刺激不好,這種極品,得循序漸進,慢慢調理。
他抽出手,細心地幫她將領口那凌亂的衣襟理好,又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青絲。
“今晚我再抽時間進來,幫曦兒按按大腿,舒緩一下,那裡也有很多有用的穴位。”
玄曦並未拒絕,乖巧地點了點頭。
整理好衣服後,玄曦身上的那股嬌柔漸漸收斂,又變回了那個端莊慈愛、聖潔無瑕的天道。
只是剛剛被按摩的地方,依舊殘留著酥麻的觸感,全身上下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既然外面無事,墨羽意念一動,將她收入了體內世界。
……
體內世界,雲端之上。
玄曦赤足立於虛空,俯瞰著這方生機勃勃的小世界。
她看著腳下那座翠微峰,看著峰旁那株高大的桃樹,目光又投向遠在天邊、支撐著天地的世界樹幼苗。
“真好……”
她輕聲感慨,眼中滿是欣慰。
“比上次看到的,又變強了許多。”
這方世界的規則越來越完善,靈氣也越來越濃郁,這說明羽兒成長的速度驚人。
正想著,她忽然黛眉微蹙,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臉上浮現出一抹難耐的紅暈,似有不適。
墨羽的神魂在她身旁顯化,見狀立刻問道。
“曦兒?怎麼了?”
玄曦面頰微紅,清澈的眸子裡透著一絲茫然。
“沒……沒甚麼。”
“就是……有些奇怪。”
“好像……天要下雨了。”
她感覺天元界似受了些刺激,竟隱隱有降雨之兆。
墨羽一聽,嘴角微微上揚。
“這我知道,這叫做,天降甘霖。”
“是因為剛才的按摩激發了曦兒體內的天道本源。”
“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別浪費了。”
“不如……給我修煉吧?”
“啊?”
玄曦一愣,美眸圓睜。
這……這種東西……也能用來修煉嗎?
不過轉念一想,天道產出的東西確實大多不凡,一草一木皆具靈性。
既然羽兒說能修煉……那定然是有用的。
她看著身側那道身影,心中母性氾濫。
羽兒現在正是長身體、長修為的關鍵時候。
既然是大補之物,那自然是要留給自家孩子的。
“好。”
玄曦微微點頭,眸光溫柔如水,輕聲道。
“那……那便拿去吧。”
“既然對羽兒有用,那……便都給你,一點也不許剩。”
……
另一邊,小陣法內。
聽著桃夭夭那繪聲繪色的描述,墨熒禾只覺臉頰發燙,耳根子都紅透了。
“原……原來竟是這般快樂的嗎?”
她喃喃自語,眼神有些發直。
“是啊是啊。”
桃夭夭媚眼如絲,循循善誘道。
“那熒禾姐姐……你有甚麼想法沒有?”
一聽這話,墨熒禾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的身影,居然是墨羽那個大木頭。
但下一秒,她瞬間否決了這個危險的念頭。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們兩人都姓墨!
雖然她現在還沒搞清楚墨羽的具體身份,但萬一……
萬一他真是神女的私生子……或者是表弟、侄兒甚麼的……
那豈不是亂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況且墨家家法森嚴,亂搞會很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