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空間內。
“舒服嗎？曦兒姐姐？”
“嗯……舒……舒服……”
玄曦的聲音發顫，略帶媚意。
她無力仰躺於虛空，那雙原本充滿神性的美眸，此刻早已迷離渙散，水霧濛濛。
面頰緋紅，嬌喘微微。
“羽兒的……按摩手法……真棒……”
“曦兒喜歡便好。”
墨羽輕笑一聲，指尖在那欺霜賽雪的肌膚上游走。
“曦兒的面板也很棒呢。”
“又嫩又滑，而且極為柔軟，就像果凍一樣，QQ彈彈的，手感絕佳。”
說話間，他的指尖並未停歇。
作為醫道聖手，他對於人體穴位自然是爛熟於心。
沿著經絡，很快便摸到了那些關鍵穴位。
步廊、神封、靈虛、屋翳、膺窗、周榮、天溪、天池……
指尖遊走，如撫琴絃，奏響一曲無聲的樂曲。
推、拿、按、壓，力道恰到好處。
沿著穴位環繞一圈，每按下一處，指尖便會帶起一陣漣漪，在那白膩如脂的肌膚上盪漾開來，美不勝收。
由於天道無垢，每一個穴位被按壓，玄曦的身子便會不由自主地輕顫一下。
“哦……”
當指尖劃過中間穴位，玄曦終於忍不住，仰起修長優雅的天鵝頸，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甜膩輕呼。
墨羽能清晰地感覺到，指下的肌膚正在迅速升溫，變得火熱滾燙。
原本雪白的膚色，此刻已透出大片大片誘人的粉紅，如同雪地裡盛開的桃花。
顯然，按摩已經漸漸起了作用。
“感覺如何？”
墨羽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在那些穴位上畫著圈打轉，一邊柔聲問道。
“曦兒？”
“嗯……”
玄曦貝齒緊咬著下唇，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
“感覺……酥酥麻麻的……有點刺痛……”
“又有點燙……好像有火在燒……”
“但是……全身暖洋洋的……很奇怪，卻又……很舒服……”
“這是經絡初通的徵兆，是好事。”
墨羽柔聲安撫，指尖卻並未停歇。
隨著一套推拿，玄曦那原本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漸漸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在金色空間的輝光下，那層薄汗宛若晨露覆蓋在白蓮花瓣上，潤著盈盈水光，滑膩誘人。
他一邊享受著指尖那滑嫩的絕妙觸感，一邊問道。
“曦兒姐，你對我……為甚麼和別的氣運之子不太一樣，格外偏愛些。”
“嗯……”
玄曦微微仰著頭，美眸半開半闔，意識在那如潮水般的酥麻感中浮沉。
聽到問話，她稍稍清醒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溫柔似水的笑意。
“我們下界天道，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培育一批天驕，送往仙界。”
“待他們在上界站穩腳跟，便會反哺母界，讓這方天地逐漸壯大。”
“本來……你只是這眾多氣運之子中，普普通通的一員。”
“嗯……”
說到這，她似是被按到了舒服處，眉頭舒展，輕輕哼了一聲，才接著道。
“若說特別……你確實也很特殊。”
“你的運氣極好，卻又極糟。”
“你抽到了此界最好的待遇，卻註定只能得到最悽慘的結局。”
“抽？”
墨羽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他一邊用掌心輕輕推拿著那柔軟肌膚，一邊好奇問道。
“氣運這東西……難道不是曦兒姐給的嗎？”
“嗯……當然……不是……”
玄曦輕哼一聲，身子軟了幾分。
“每個人在降生之時……便會被世界規則賦予初始氣運……這就好比是……抓鬮。”
“天道至公，我們一般不會干涉這個……”
“除非……軌跡偏離太嚴重，我才會出手……嗯……微調一下……”
墨羽微微點頭，笑道。
“那我是不是因為讓曦兒姐姐微調太多次了，讓你操碎了心，這才被姐姐惦記上的？”
“是啊……”
玄曦並未否認，反而失笑出聲，眼中滿是寵溺。
“我還記得，從你六歲那年開始，你的膽子便變得特別大。”
“明明實力低微，卻特別喜歡往一些絕地、險境裡鑽。”
“也多虧了氣運護體，才沒出事。”
“但也正因如此，你提前擷取了許多屬於你、甚至原不屬於你的機緣，把原本的命運軌跡攪得一團亂。”
“從那時起，我便開始偷偷注意你了。”
“起初只是好奇，想看看這個小傢伙能折騰出甚麼花樣。”
玄曦抬眸，凝視著墨羽，眸中柔情無限，水波盪漾。
“可後來……看久了，不知怎麼地，便產生了感情。”
“看著你受傷，我會心疼，看著你機緣到手，我會替你開心。”
“慢慢地……我便真的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了，想要護著你，看著你長大。”
“你身邊有幾個小女友，原先也是沒有那般大氣運的……”
她伸出蔥白的玉指，輕輕點了點墨羽的胸口，俏皮地眨了眨眼，那一瞬的風情，宛若懷春少女。
“還是我看你喜歡得緊，才偷偷利用規則權柄，給她們硬加上去的呢。”
原來如此。
墨羽聽得心中一陣感動。
曦兒姐姐也太好了。
難怪夜綾羅、清荷她們也能有如今氣運。
不過，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了另一樁事。
“對了，曦兒姐。”
“能不能給顧清歌也加一點點氣運？”
“我感覺她運氣挺差的，我怕她還沒飛昇就死在外面了。”
玄曦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不行。”
“並非我不願，而是做不到。”
“顧清歌不屬於我們天元界，她的真靈印記不在此界，所以我沒法給她加持氣運。”
“那個墨熒禾也不行。”
“雖然她和你源自同一血脈，氣息相近，但她……並非生於天元。”
“嗯？”
墨羽一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不對啊……那我呢？”
“我也是從上界來的。”
玄曦看著他，柔柔一笑。
“你生於天元界，長於天元界，靈魂與肉身皆契合此方天地，當然是天元界人。”
“這一點，我是天道，我又怎會看錯？”
墨羽瞳孔微縮。
生於天元界？！
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仙骨可是在上界被挖去的！
難道還能是母親特意跑到下界生下自己，然後再把自己帶回上界不成？
震驚之中，他手上的力道一時沒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