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想。”
江晚凝神色淡定，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防止她逃跑。
“你不僅想，你還得一定要玩。”
“咱們是姐妹，這種好事，姐姐怎麼能丟下你呢？”
“我……”
江曉煖欲哭無淚。
桃夭夭看著這兩姐妹的拉扯，心中瞬間明悟，桃花眼一亮。
“是那種……會讓夫君很開心的遊戲嗎？”
江晚凝紅唇微勾。
“就是那種。”
“好耶！”
桃夭夭立馬拍手贊同，甚至比江晚凝還要積極。
“當然要玩！算我一個！”
“樹隨便用！不夠我再催生幾棵小樹出來！”
慕容伊：“……”
她在旁邊默默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完了，看來晚凝姐姐是找到志同道合的變態了。
明明外界傳聞荒古聖女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怎麼到了師父這兒，就變得……這樣了呢？
“好吧……”
慕容伊拿出工具。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把這旋轉木馬裝在夭夭姐這大樹底下吧。”
……
外界千百日，體內才堪堪一日。
旋轉木馬終於完工。
說是木馬，其實外觀更像是懸掛在樹枝上的鞦韆大陣。
以桃樹枝幹為軸心，垂下了數十條粉色綢緞，每一條綢緞的末端，都連線著一個如同鞦韆般的軟墊。
“這個……怎麼玩呀？”
桃夭夭圍著這旋轉木馬轉了一圈，好奇地戳了戳那些懸掛的鞦韆。
江晚凝走上前，輕輕撫摸著那光滑的綢緞，眼中已是迫不及待。
“這個嘛，玩法很多。”
“比如我們可以同時上去二十個人，每人佔據一個位置。”
“然後開啟陣法，讓整個裝置高速旋轉起來。”
“我們會被高高甩起，而在最外面……”
“週而復始，迴圈往復。”
“我們既能感受到眩暈帶來的迷離感，又能和夫君一起，雨露均霑。”
桃夭夭聽完，整個人都驚呆了。
半晌，她才驚歎道。
“天才！簡直天才！”
一旁的江曉煖已經羞得無地自容，捂著臉蹲在地上，只想快逃。
她很清楚，姐姐剛才說的，還只是最基礎的初級玩法。
那圖紙後面……還有更刺激、更讓人沒眼看的各種進階版……
……
體內世界一日，對墨羽和厲羲和而言，卻是過了無數日。
戰鼓聲終於停歇。
星光清冷，灑落在虛空之中。
墨羽早已整理好衣衫，神清氣爽地立於一旁。
而在他腳邊。
原本高貴不可侵犯、睥睨天下的羲和女帝，此刻卻像是一隻玩偶，毫無形象地趴伏在地。
白金帝袍早已成了碎布條，掛在身上，遮不住半點春光。
墨羽長舒一口氣，只覺通體舒泰，神清氣爽。
憋了整整百年，這下可算是徹底舒服了。
就是……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具如同破碎瓷娃娃般的嬌軀，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厲羲和悽慘極了。
她的雙手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那雙平日裡威嚴冷冽的湛藍鳳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透著一股空洞。
“咳……”
墨羽輕咳一聲，掩飾住心頭的尷尬與罪惡感。
他俯下身，伸手輕輕拍了拍厲羲和那光潔如玉的香肩，掌心吞吐出溫和磅礴的生命之力，源源不斷地渡入她體內。
“前輩？醒醒。”
生命之力入體，如枯木逢春。
厲羲和那渙散的瞳孔微微顫動，紅唇微張，下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沙啞，媚意入骨。
“有本事就……”
“殺了我……”
墨羽：“……”
他加大了生命之力的輸送。
好一會兒。
厲羲和那混沌的意識終於緩緩回籠。
視線聚焦，第一眼便看到了面前衣冠楚楚、一臉關切的禽獸墨羽。
記憶回籠。
羞恥、屈辱、快感、絕望、以及那撕裂靈魂的鞭撻……
“混賬！！”
厲羲和眼中寒芒爆射，本能地暴起。
她猛地一個翻身，在那股羞憤欲死的衝動驅使下，竟直接將墨羽撲倒在地，騎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我要殺了你！！”
玉手成爪，指尖鋒芒吞吐，身後那恐怖的白虎法相再次浮現，雖有些虛幻，卻依舊殺氣滔天，足以撕裂蒼穹。
然而，身下的男人卻沒有任何動作。
墨羽平躺在地，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
他抬眸，從這個角度向上看去，風景無限好。
那破碎的帝袍根本遮不住甚麼，巍峨的雪峰就在眼前晃盪，還有那小腹……
“你不反抗？”
厲羲和的手停住了，聲音顫抖，咬牙切齒。
墨羽收回視線，看著她那雙含淚的眼眸，輕嘆一聲，語氣誠懇至極。
“這事……確實是我的錯。”
“祖龍之心的副作用太過霸道，讓我變得暴躁嗜血，失去了理智。”
“我不該對你如此，玷汙了你的清白。”
“前輩既要殺，那便殺吧。”
“我願用一命，來彌補我對你犯下的滔天大罪。”
話說他還有幾條命來著？不管了，反正用不完。
砰！
厲羲和一爪狠狠拍下。
卻在最後關頭偏了寸許，重重地砸在了墨羽臉側的地面上。
將那堅硬的星辰石地面拍得粉碎，碎石飛濺，劃破了墨羽的臉頰。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眼角泛起晶瑩的淚珠，死死盯著墨羽，眼神複雜至極。
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
不僅修復了她的傷勢，甚至讓她的修為都有了精進。
何其諷刺！
何其荒謬！
“騙子……”
厲羲和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哽咽。
“你分明……早就清醒了。”
被拆穿了。
墨羽也不尷尬，反而直視著她的眼睛，坦然道。
“是。”
“我確實早就醒了。”
“可……”
他頓了頓，看著厲羲和的眼睛，認真道。
“前輩……你實在是太漂亮了。”
“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那種情況下，軟玉溫香在懷，又是你這般漂亮姐姐……”
“我實在……沒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