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一聲嬌啼,酥麻入骨。
蘇媚兒纏著墨羽,豐腴的軟肉緊緊貼著他的手臂,那雙桃花眼中水波瀲灩,彷彿要滴出水來。
“礙事的人都走了,沒外人了……”
“也該……乾點正事了。”
說著,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順著墨羽的胸膛緩緩下滑,媚眼如絲。
“比如……來幹……”
“姐姐。”
墨羽只覺得一股邪火直竄腦門。
面對這般尤物,哪裡還忍得住?
大手順勢在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上狠狠摸了一把,引得佳人嬌軀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吟。
“嗯哼~”
然而。
還沒等他有進一步的動作。
一道黑色的倩影攜著一股凜冽的寒香,如離弦之箭般撲面而來。
墨羽還沒反應過來,便覺懷中一沉。
只見平日裡清冷如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三師姐夏凝冰,竟是直接飛掠至身前,不管不顧地撲入了他懷中。
“唔?!”
原本縮在墨羽懷裡的冰凰,瞬間成了無辜的夾心餅乾。
前有主人那如雪崩般壓迫而來的柔軟,後有笨學生堅實的胸膛。
她被夾在中間,小臉被擠得變形,只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卻被兩人忘情的熱吻徹底淹沒。
“唔……”
墨羽只覺唇上一涼,隨即便是一陣柔軟至極的觸感。
冰涼的唇瓣,火熱的丁香小舌,瞬間奪走了他所有的呼吸。
她下意識地摟上了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無論甚麼時候,師姐的味道,總是這般香甜,讓人慾罷不能。
“這、這……”
一旁的沐月華看得瞠目結舌,手中的酒杯都差點沒拿穩。
她那個平日裡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高冷得像塊萬年玄冰一樣的師侄呢?
喝了那猛料合歡酒也就罷了。
可這也……這也太飢渴了吧?!
居然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餓虎撲食?!
夏凝冰卻根本無暇顧及旁人的眼光。
她的眼中,只有面前這個男人。
先到先得。
若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她前世如何能證道仙帝?
既然大家都想要,那自然是手快有,手慢無!
而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冰凰,努力翻了個身,小手也緊緊抱住了墨羽的腰,不甘示弱地在那溫暖的懷抱裡蹭著。
其餘眾女見狀,哪裡還忍得住?
矜持?
那是甚麼東西?
“夫君~我也要!”
“師父師父!還有我!”
“別搶!給我留個位置!”
一時間,鶯鶯燕燕,香風撲面。
無數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無數具溫香軟玉的嬌軀,瞬間將墨羽淹沒在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溫柔鄉中。
桃夭夭看著被淹沒在花叢中的墨羽,急得小臉通紅,心尖都在發顫。
搶不過……根本搶不過啊!
這群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可憐的自己,難道今晚只能在一旁幹看著,自己解決了嗎?
……
與此同時,天玄聖地上空,罡風獵獵。
顧清歌負手而立,一身男裝瀟灑俊逸,恍若謫仙臨塵。
她平靜地打量著眼前之人。
來人身材魁梧如塔,肌肉虯結,渾身散發著一股蠻荒野獸般的氣息。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那件繡著古老圖騰的服飾。
秦家……
顧清歌鳳眸微眯,心中暗忖。
自己何時招惹這群瘋狗了?
只能說,真不愧是氣運之子,居然連秦家這種瘋子家族都能傍上。
不過……
顧清歌嘴角微勾,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也好在是秦家。
秦家之人雖向來行事癲狂,如瘋狗一般,但卻有一個極為特殊的規矩。
同輩爭鋒,生死勿論。
技不如人死了便是白死,秦家那些老怪物絕不會插手,更不屑於秋後算賬。
換言之。
眼前這個秦家人,可以放心殺!
而且,看此人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顯然與那氣運之子關係頗深。
天命值絕對少不了!
“顧清歌!!!”
對面,黑臉大漢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彷彿要生啖其肉。
“吾乃秦家秦大山!”
“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還我嫂子來!!”
一聲怒喝,聲如洪鐘。
話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虛空崩裂。
那砂鍋大的拳頭,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對著顧清歌轟然砸下。
拳風呼嘯,勁氣化形,竟隱隱在其身後凝聚出一頭咆哮蒼穹的太古魔猿,聲勢駭人至極。
空間震顫,法則嗡鳴,就連下方天玄聖地的護山大陣光幕,都隨之劇烈顫了兩顫。
“你的嫂子?”
顧清歌身形飄忽,空間微微扭曲,這剛猛一擊竟直接從她身體穿過。
“呵。”
顧清歌冷笑一聲,嘲諷道。
“這般關心嫂子……怎麼?莫非你和你那嫂嫂私下裡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難怪哭得跟死了親孃一樣悽慘。”
說罷,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玄聖地外的無人荒野飛掠而去。
“你——!!”
秦大山雖勇武,但嘴皮子哪裡是顧清歌的對手?
被這一激,頓時氣得哇哇亂叫,周身氣血如蠻牛,顯然就要暴走。
“滿嘴噴糞的小白臉!哪裡跑!!”
一聲咆哮,整個人如同一顆黑色隕石,裹挾著滔天煞氣,死死咬住顧清歌的背影追了上去。
……
翠微峰頂。
在這場百花爭豔的亂局之中,終究還是夏凝冰拔得了頭籌。
只見她無力地趴伏在那冰涼的白玉桌案之上,原本莊重清冷的黑色宮裝早已凌亂不堪
衣襟大開,半褪於臂彎之間,露出了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圓潤如玉的香肩在月色下泛著迷離的光澤。
最為驚心動魄的,莫過於那被擠壓的絕景。
因著趴伏的姿勢,被擠壓成了一對扁圓的滿月,貼在玉質桌面上,隨著呼吸急促起伏,漾出一層層令人目眩神迷的雪浪。
美眸半眯,眼神迷離渙散,紅唇微張,幾縷被香汗浸溼的髮絲凌亂地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高不可攀、清冷如仙的模樣?
唯餘滿身媚骨,任君採擷。
而在她身後。
墨羽一手扣住夏凝冰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引得佳人低吟連連。
而另一隻手,則託舉著懷中身嬌體柔的冰凰。
冰凰就像是一隻粘人的樹袋熊,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