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裝束，讓她在自己家裡走動都覺得羞恥，更何況是走到外面去。
“沒聽到嗎？”
墨羽腳步未停，聲音卻陡然轉冷。
“現在，跟上！”
冰冷的話語如一盆涼水澆下，讓顧清歌瞬間清醒。
她看著墨羽的背影，貝齒死死咬著下唇，滿心屈辱。
終究，還是邁開了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那短得過分的裙襬便隨著款步微微搖曳，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露出半輪圓月。
墨羽頭也沒回，漫不經心地提醒道。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最好聽話點，我不喜歡同一件事說兩遍。不然……”
話說到一半，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只因，在前方不遠處的竹林邊，突兀地立著一堵奇怪的牆。
牆體約莫五米寬，兩米高，通體由某種堅固的靈木打造。
最引人注目的是牆體正中央，開了一個腰身粗細的圓洞，洞口打磨得光可鑑人，邊緣還極其貼心地包了一圈柔軟的絨布。
“師父！你回來啦！”
牆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緊接著，一道纖美的倩影從牆後繞了出來。
慕容伊看到墨羽，眼睛一亮，臉上帶著幾分羞赧的欣喜，快步跑了過來。
墨羽看著自己這位二徒弟，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若是旁人，他或許還得琢磨一下這堵牆的來歷以及用途。
可看到自己這位同為穿越者老鄉……
他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是在幹嘛！
不就是那個嗎？！
他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這位平時看起來頗為正經的徒弟。
“你……要玩這個？”
“不是啦，師父！”
慕容伊俏臉一紅，連忙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是小暖，她非纏著我，讓我給她做一個這個。”
“說是要和師父……”
話音未落，那個所謂的罪魁禍首便從牆後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她看到墨羽，頓時眼前一亮，三兩步跑到他身邊，親暱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甜甜地喚了一聲。
“聖子大人~”
墨羽看著眼前這個抱著自己胳膊、笑靨如花的少女，眉梢微微一挑。
“晚凝？”
面前的少女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的那股子活潑勁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溫婉與優雅。
她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抬手挽了挽耳邊的碎髮，眼波流轉間盡是柔情。
“夫君真厲害。”
“一眼便看出來了，完全騙不過呢。”
一旁的慕容伊看得目瞪口呆，指著江晚凝結結巴巴道。
“你、你是小暖姐的……姐姐？荒古聖地江聖女？！”
江晚凝微微頷首，落落大方道。
“嗯，正式認識一下，小伊，我叫江晚凝，是小暖的姐姐。”
慕容伊張了張嘴，半晌才憋出一句。
“真的一模一樣……雙胞胎……”
這要是和師父……一起的話……
等等，我在想甚麼！
慕容伊連忙晃了晃腦袋，把那些廢料甩出去。
簡單的寒暄過後，江晚凝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最後方那個一直低著頭、試圖降低存在感的高挑身影上。
即便同為女子，她也不由得眼眸微亮。
“夫君，這位姐姐是……”
墨羽隨口道：“顧清歌，新收的女僕。”
“女、女僕？！”
慕容伊這才真正注意到顧清歌。
這一看，她整個人都驚了。
且不說那張清冷絕豔、足以禍亂蒼生的臉蛋，光是這身材……
這人本就極高，如今腳下還踩著那雙女僕高跟鞋，更顯鶴立雞群，甚至比師父還要稍微高出一些。
那雙裹著白絲的大長腿，筆直修長得簡直不講道理，一眼看去全是腿，這比例，怕是隻有三師伯夏凝冰能與之一戰。
最要命的是這種強烈的反差感。
高冷、禁慾、清冷如仙的氣質，卻偏偏穿著這種羞恥度爆表的短裙女僕裝……
這些極品屬性究竟是怎麼全湊到同一個人身上的？
師父這是從哪拐來的？
被眾人這般肆無忌憚地打量，顧清歌只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夾緊雙腿，壓了壓裙襬，生怕那半遮半掩的春光被人瞧了去。
她微微抬眸，悄悄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女人。
下一秒，顧清歌瞳孔地震。
好恐怖的氣運。
這看起來不過剛踏入修行的少女，身上竟然盤旋著與墨羽同一級別的金色氣運，數值高達一萬。
再加上之前同為金色氣運的靈婉清和姬仙瑤，以及周圍那些濃郁的紫色氣運……
自己這是捅了氣運窩了嗎？
就在她震驚之際，江晚凝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十分自然地執起她的手，笑得溫婉可人。
“姐姐好。”
在她看來，既然被夫君帶回了家，還玩這種充滿情趣的角色扮演，那必然是自家姐妹沒跑了。
至於女僕……
在床上叫主人，床下叫夫君，這種情趣自己也不是沒玩過。
顧清歌強壓下心中的震動，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溫和微笑，以示問好。
隨後，她狀似無意地指了指那堵有著奇怪圓洞的牆，輕聲問道。
“這是……”
江晚凝回頭看了一眼那堵牆，臉頰微紅，卻並未避諱，反而掩唇輕笑道。
“這個呀……”
“這是夫君最喜歡的玩具呢。”
墨羽：“？？？”
不是，我還沒玩過這個呢，怎麼就成我最喜歡的了？
不過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清歌，現在正是檢驗成效的時候。
畢竟，之前扔出的骨頭，四百天命值，現在便是看成效的時候。
顧清歌內心困惑。
玩具？
這種構造……難道是某種特殊的刑具？
但她很快收斂心神。
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看著眼前這兩個氣運驚人的女子，她發現了一條更快捷、更直接的翻盤道路。
“系統。”
她在心中冷冷呼喚。
“開啟《氣運之子手冊》，我要檢視關於女性氣運之子的應對資訊。”
【氣運之子手冊】
【……】
系統面板剛剛在她面前浮現。
突然。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顧清歌渾身猛地一個激靈，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一隻大手，毫不客氣地覆在了她那挺翹飽滿的臀兒上，甚至還惡劣地抓了一把。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那羞恥的聲音。
猛地抬頭，卻正對上墨羽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那眼中沒有半分情慾，只有令人心悸的寒芒。
一道冰冷的聲音，直接在她識海中響起。
“顧老妹，在想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