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腿。”
墨羽目光灼灼，毫不吝嗇溢美之詞，嘖嘖稱讚。
“踏，可碎山河萬里，纏，可斷英雄蠻腰。”
“顧老妹，你若早些亮出這番天賦，再老實一點，跟我們禮貌借個住宿，說不定就沒那麼多誤會了。”
聽著這般露骨的調戲，顧清歌身軀微僵，但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她微微側首，髮絲垂落，遮住了眼底那一抹陰霾，聲音平靜溫順。
“主人謬讚了。”
“若主人是女子，以此等容貌身姿，必然也是名絕世美人，只怕比清歌更為禍國殃民。”
既然猜到了墨羽是那種有色心沒色膽的偽君子，她倒放鬆了許多。
之前那副動輒要給人喂吞陽種的瘋批模樣，果然是為了擊碎她心理防線的偽裝。
墨羽聞言，嘴角笑意更濃，也未反駁，只是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
指尖輕勾。
貼身的雪白褻衣與那單薄的褻褲，輕飄飄地滑落。
所有的屏障盡數褪去。
一具足以讓聖人破戒、令佛陀還俗的完美玉體，毫無保留地撞入墨羽的眼簾。
肌膚勝雪，宛如羊脂白玉。
飽滿峰巒，傲然挺立。
平坦的小腹沒有絲毫贅肉，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下，是驟然加寬的胯部曲線，無比誘人。
即便是閱美無數的墨羽，此刻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極品。
真正的極品。
顧清歌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涼意襲遍全身，即便她心智再堅定，此時此刻，內心也遭受了巨大的衝擊。
她是顧家神子，高高在上，何時受過這般羞辱？
冰清玉潔的身子，就這麼被人看光了……
不過，就在這時。
【成功動搖墨羽道心】
【天命值 +100】
顧清歌心中狂喜，原本顫抖的嬌軀也漸漸平復。
忍辱負重，方為梟雄，這犧牲，值了！
墨羽啊墨羽，你盯著看吧，你看得越久，陷得越深，我的贏面就越大。
墨羽的視線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最終感嘆。
“嘖嘖，顧老妹，來頭不小啊。”
顧清歌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來頭？
自己乃是上界長生顧家神子，背景通天，來頭自然不小。
可這瘋子之前逼她殺護道者時，何曾在意過她的來頭？
如今怎麼突然感慨起這個？
她順著墨羽的視線低頭，猛地反應過來他在看哪裡，蒼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
這混蛋說的來頭……是指……？！
墨羽拿起石桌上那雙純白如雪的吊帶絲襪，輕輕抖了抖。
“抬腿。”
顧清歌咬著下唇，強忍著羞恥，緩緩抬起了一隻玉足。
墨羽半蹲在她身前，雙手撐開絲襪的襪口，套過纖細的腳踝，沿著那完美的小腿曲線，一點點向上拉扯。
雪白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肌膚，隨著他的動作，那層薄薄的織物順著小腿一路向上，越過膝蓋，最終停留在渾圓飽滿的大腿根部。
啪。
一聲輕響，絲襪邊緣回彈，緊緊勒進了那豐潤的軟肉裡。
當兩隻絲襪都穿戴完畢，墨羽站起身，後退半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完美。”
他忍不住讚歎出聲。
顧清歌的腿型本就堪稱完美，如今在那緊緻白絲的包裹下，更是增添了一抹禁慾卻又勾人的色氣。
尤其是那兒。
略帶肉感的大腿被襪口勒出了的一道淺淺的凹陷。
簡直絕了。
顧清歌心中冷笑。
看吧看吧。
等我徹底掌控局勢，第一件事就是挖了你這對狗眼！
緊接著，墨羽又拿起那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替她一件件穿上。
層層疊疊的蕾絲，精緻的荷葉邊，以及那必須要身後之人幫忙才能繫緊的束腰。
不多時，最後一道工序完成。
墨羽將那帶著白色蕾絲邊的髮箍，輕輕戴在了她的頭頂。
一位高冷禁慾、風華絕代的貼身女僕，新鮮出爐。
這套女僕裝款式頗為保守，可謂是一點沒露，連領口都扣得嚴嚴實實。
但正因為如此，那種禁慾的包裹感，反而將她那驚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即便是閱美無數的墨羽，此刻也不由得駐足欣賞，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豔。
“不錯，很適合你。”
顧清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裝束，心中只有冷笑。
她不再在意墨羽那放肆打量的目光，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因為就在剛才換裝完成的一瞬間，系統面板再次重新整理。
【天命值+250】
墨羽啊墨羽。
你以為你在玩弄我？
殊不知，你自己才是真正的獵物。
就幫我換了這麼一件衣服，就讓我收穫了足足四百天命值。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需要多久……
顧清歌看著墨羽那張帶著笑意的臉，腦海中卻已經浮現出了另一幅畫面。
那時的墨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他脖子上戴著項圈，像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眼睛空洞，搖尾乞憐，求自己多看他一眼。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她在心中默默低語。
“我會把你……調教成我最忠實、最聽話的寵物。”
“既然你喜歡這套衣服，到時候，我就讓你穿一輩子！”
“想甚麼呢？看起來挺開心的？”
墨羽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意淫。
顧清歌瞬間收斂神色，恢復了那副清冷恭順的模樣，微微欠身。
“沒甚麼，只是覺得……這身衣服，穿起來異常舒適，多謝主人賞賜。”
“哦？”
墨羽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喜歡便好，來日方長。”
“對了，顧老妹，忘了和你交代一件事。”
“你現在這樣，是在外面穿的。”
說著，一道靈光落在顧清歌身上。
顧清歌只覺周身一涼，低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原本保守嚴實的裙襬向上縮短了一大截，堪堪蓋住了挺翹的臀峰，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便會春光乍洩。
那雙包裹著白絲的長腿，更是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領口也隨之敞開，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雪白與深邃溝壑再也無法遮掩。
一套端莊典雅的古典女僕裝，瞬間變成了情趣款式。
“哇哦~”
桃夭夭不由得驚呼。
“壞女人變得好漂亮！好騷氣呀！夫君夫君，這個我也想要！”
“這……”
顧清歌徹底愣住了，腦子一片空白。
風一吹，裙下涼颼颼的，讓人不由得一個激靈。
墨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玩味。
“這，才是你在家的樣子。”
他隨手一揮，撤去了涼亭的隔絕陣法，轉身便朝外面走去。
“好了，飯也別急著做了，先陪我在這山上逛逛，熟悉一下環境。”
“等等！不、不行！”
顧清歌下意識地併攏雙腿，雙手死死捂住那短得可憐的裙襬。
“我……我裡面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