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懷中的小丫頭動了動,小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明天……明天我們還做好不好呀?”
說完,她便再沒了動靜,呼吸變得綿長。
顯然是累極了,就這麼沉沉睡去。
“嘻嘻,夫君你看,小蘿蔔都累壞了,這麼快就睡著了。”
桃夭夭嬌媚的嗓音在肩頭響起,那化作寸許的小人兒晃盪著兩條小腿。
墨羽無奈失笑,年輕真好,說睡就睡。
低頭看著懷中睡顏香甜的小丫頭,眸光不禁柔和了幾分,小心翼翼地將她平放在床上,拉過錦被仔細掖好。
……
門外。
一道妖嬈的倩影斜倚在不遠處古樹上,正百無聊賴地用指尖卷著自己銀白色的髮絲。
聽到開門聲,蘇媚兒抬起那雙勾魂奪魄的狐媚眼,幽幽地瞥了過來,語氣裡滿是酸意。
“弟弟可算是忙完了?姐姐從天黑等到天亮,這身子都快等涼了。”
墨羽看著她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樣,心中好笑,緩步走了過去。
“這不是來了麼。”
他伸出手,順勢將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攬入懷中,低頭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讓媚兒姐久等,是弟弟的不是。”
“哼!你知道就好!”
蘇媚兒嬌哼一聲,粉拳象徵性地捶了下他的胸膛,卻順勢貼得更近了,挺翹的鼻尖在他頸間嗅了嗅。
“唔……好濃的青草香,還混著一股……奶香氣。”
她抬起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墨羽。
“我們的小圓妹妹,味道如何?”
“這個嘛……”
墨羽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
“各有千秋,但媚兒姐的潤卻是小丫頭無法比擬的。”
“算你識相。”
蘇媚兒臉頰上的紅暈更甚,卻故作不滿地伸出玉指,輕輕戳了戳墨羽的胸膛。
“哼,就知道說好聽的哄姐姐開心。”
“可光說有甚麼用?姐姐在這兒吹了一宿的冷風,腿都站酸了。”
說著,她竟是煞有介事地抬起一條纖秀玉腿,壓在了墨羽的肩膀上。
“那弟弟給姐姐揉揉?”
墨羽朗聲一笑,順勢握住她作亂的玉足,手腕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攬入懷中。
“這還差不多。”
蘇媚兒滿意地哼唧一聲,玉臂環住他的脖頸,卻並未讓他抱著回房,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涼亭。
“就在這兒吧,省得回屋又被哪個小妖精給攪了好事。”
她讓墨羽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則優雅地側身坐上桌,裙襬被玉手一撩,一雙瑩白如玉的修長美腿便輕巧地搭在了墨羽的腿上。
墨羽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的目光,徹底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雖說不是第一次見了,甚至……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但這雙腿,當真是百看不厭。
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腿。
筆直,纖長,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柴,比例完美到了極致。
肌膚在微光下,細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看不到絲毫瑕疵,流淌著淡淡的光暈。
輕薄的紗衣下,緊緻渾圓的小腿曲線畢露,腳踝纖細,足弓優美,幾顆調皮的水珠正順著白皙的肌膚緩緩滑落,更添了幾分誘惑。
墨羽心中不由得感慨。
白小圓那丫頭雖是幼容乃大,滋味驚為天人,但在腿這方面,終究是太青澀。
果然,還是得媚兒姐這雙玉腿,才真正稱得上是絕世尤物。
“喂,壞弟弟。”
見墨羽只顧著看,半天沒動靜,蘇媚兒不滿了,玉足輕輕踩了踩墨羽的頭。
“看夠了沒有?都說姐姐腿痠了,你倒是先動一動啊。”
“難道還要姐姐先主動嗎?”
墨羽心神一蕩,伸手握住那隻作亂的玉足。
“媚兒姐的腿,怎麼可能看夠。”
他一邊說著,另一隻手已經覆上了她的小腿,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嗯……”
蘇媚兒舒服地眯起了狐媚眼。
“不錯……手法不減……”
就在這時,耳畔響起了桃夭夭的聲音。
“嘻嘻……夫君,媚兒妹妹可真厲害呀,比夭夭當初熟練多了呢。”
“看來夫君很是受用呢,夭夭也要跟媚兒偷偷學一學,以後好更好地伺候夫君~”
墨羽心中失笑,手上動作卻未停。
按壓著她腿上的軟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蘇媚兒似乎是嫌他力道太小,不夠盡興。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玉足微微用力,便壓了下去。
“弟弟,是方才被小人參精榨乾了麼?就這點力氣,可不夠姐姐舒坦的……”
亭外,夜風微涼。
亭內,春色正濃。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姬仙瑤房間。
房門開啟。
姬仙瑤一襲白衣,自房中走出。
她能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愈發濃郁,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也越來越清晰。
祖龍秘境,不久便將現世。
她習慣性地抬眸,望向院中那棵古樹,想去樹下靜坐。
然而,蓮步方才邁出,便倏然一頓。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方涼亭,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驟然凝滯。
涼亭外佈下的隔音與幻陣,對她而言形同虛設。
亭中的景象,分毫畢現。
那個後輩正坐在石凳上。
而他的師姐,那隻九尾天狐,則……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姿態,側坐在石桌上,一雙絕世的美腿,正搭在墨羽的身上。
姬仙瑤整個人都僵住了。
又是這樣……
怎麼又是這樣!
上一次,同樣是這座涼亭,同樣是這個後輩。
彼時,是他那位清師尊被他壓制,無力反抗,承受著一切。
而這一次,景象卻不盡相同。
那隻九尾天狐看似佔據著主動,壓制著墨羽,讓他抬不起頭。
可墨羽也未示弱,引得那狐妖嬌吟連連。
她無法理解。
真的無法理解。
這……也是道侶間的……情趣?
這種事情……還能是這樣的?
她只覺一股莫名的燥熱升起,迅速蔓延至臉頰,讓她白皙如玉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連忙別過頭,不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