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懷裡這團溫香軟玉,身子嬌小玲瓏,偏偏又發育得極好,此刻緊緊抱著自己,那與身形並不相襯的柔軟壓迫著胸膛,帶來陣陣衝擊。
舒服……很舒服的事情?
這小人參精,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
誰教的!
“嘻嘻,夫君,這小蘿蔔懂得真多呀,你快答應她嘛~”
桃夭夭嬌媚的聲音在肩頭響起,慫恿道。
墨羽無奈地將白小圓從身上放了下來,讓她站好。
人參已經成熟了,確實到了可以採摘的年紀。
他正思忖著,要不要順水推舟,滿足了這小丫頭的好奇心。
就在這時,一道幽幽的嗓音,帶著幾分媚意,從不遠處飄了過來。
“弟弟還真是受歡迎呢。”
墨羽聞聲望去,不由得驚豔了一剎。
只見蘇媚兒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廊下,剛沐浴過的她,僅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溼漉漉的銀絲隨意地搭在香肩上,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那深邃誘人的溝壑之中,引人遐想。
她赤著玉足,蓮步款款地走來。
“弟弟,姐姐已經洗乾淨了,就等著你來呢。”
她停在墨羽面前,一雙狐媚眼水波流轉,似嗔似怨。
白小圓眨了眨那雙靈動的青色大眼睛,好奇地看向蘇媚兒,脆生生地問。
“蘇姐姐,你也要和夫君一起,做那件很舒服很舒服的事情嗎?”
“噗……”
蘇媚兒險些沒繃住,隨即掩唇輕笑,風情萬種地白了墨羽一眼。
“不,現在先不。”
“姐姐只是來提醒一下我的好弟弟,辦完了事,可別忘了姐姐還在床上等著你呢。”
墨羽順勢握住她作亂的玉手,將她柔軟的腰肢攬入懷中,低笑道。
“怎麼能讓媚兒姐久等呢,要不……一起?”
“哼,算你有良心。”
蘇媚兒臉頰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隨即卻輕輕推開了他。
“不過,還是下次吧。姐姐可不想……和你一起欺負小孩子。”
墨羽滿頭問號。
欺負小孩子?
怎麼就欺負了?
蘇媚兒卻不再多言,只是朝著白小圓眨了眨眼,便扭著腰肢走向一旁,靠在廊柱上。
“我在外面等你們。”
墨羽牽起白小圓的小手,將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上。
白小圓顯得有些激動,又有些害怕,臉頰紅撲撲的,仰頭望著墨羽。
“夫君……那個……那個舒服的事情,到底要怎麼做呀?”
墨羽被她這副純真的模樣逗笑了。
“你連是甚麼都不知道,就想著要做了?”
“嗯嗯!”
白小圓連連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書上說了,道侶之間都要做這種事的!不然就是假道侶!”
為了不把桃夭夭姐姐供出來,她果斷地撒了個小謊。
“書上說的?”
墨羽失笑。
他伸出一指,輕輕點在白小圓光潔的額頭上。
“那你先看看這個,看完,你就懂了。”
“唔!”
白小圓只覺得一股龐雜而奇異的資訊洪流湧入腦海。
起初,她還有些茫然,可漸漸地,她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
那眼花繚亂的畫面,那書中描繪的種種極致的美好與嚮往,讓她整個人都傻掉了。
原來……原來舒服的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夫君和師姐們,平時都在做這麼……這麼有趣的事情!
許久,她才緩過神來。
抬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渴望。
她一把抱住墨羽的胳膊,整個人都掛了上去,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夫君!我懂了!我們快開始吧!”
墨羽無奈道:“別急,慢慢來。”
“當然要急!”
白小圓把他抱得更緊了,仰著紅撲撲的小臉。
“書上說了,這是表達愛意的最好方式!我最喜歡夫君了,這怎麼能不急呢!”
“嘻嘻,夫君,你看小蘿蔔都等不及了呀。”
桃夭夭嬌媚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快嚐嚐這萬年人參是甚麼滋味吧,夭夭都等不及要看了呢~”
墨羽俯下身,將激動不已的小丫頭抱起。
“好,那夫君就……好好嚐嚐我們小圓的味道。”
……
門外。
“壞弟弟,臭弟弟,早知道就不幫你騙小圓,這都要插隊……”
蘇媚兒撇了撇嘴,一雙勾魂奪魄的狐媚眼,卻終是好奇地瞥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這麼小一個的小不點,究竟是怎麼……
她貧瘠的知識,實在是容不得她想象出那般畫面。
越想越是心癢難耐,她終究還是沒忍住,赤著玉足,踮起腳尖,悄悄湊了過去。
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輕輕抖了抖,豎起來貼在了門板上。
只聽得房間內傳來一聲驚呼。
“啊~夫君……好痛!”
然後……
然後就甚麼聲響也聽不到了。
“……”
蘇媚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氣得跺了跺雪白的小腳。
“壞弟弟!居然還佈下隔音陣!”
她氣鼓鼓地伸出手指,想戳爆那陣法屏障,卻又怕驚擾了裡頭的好事,只能恨恨地收回手,無可奈何地走回廊柱邊,繼續等著。
小氣鬼!聽都不給姐姐聽!
……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內,春意盎然。
白小圓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墨羽身上。
“夫君,真的……好舒服呀。”
墨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泰。
真的……
雖然早便知道這造化青靈參乃是天地奇珍,但如今親身體驗一番,才知其中妙處,確是驚為天人。
這小丫頭帶來的體驗,確實和其他女人截然不同。
雖不如沐姨她們那般風情萬種、韻味十足,卻也是幼容乃大,別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那強悍生命力,讓他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
簡直恐怖。
“哎呀……”
白小圓掛在他身上撲騰了兩下,似乎是想下來,一張可愛的小臉卻皺成了苦瓜。
墨羽見狀失笑,伸手將她輕輕從身上抱下。
啵~
剛一離了支撐,白小圓身子便是一軟,眼看就要摔倒,又被墨羽一把撈起,重新擁入懷中。
她這才舒服了些,小腦袋靠在墨羽堅實的胸膛上,小聲嘟囔道。
“雖然好舒服,但最後的時候有點小難受……不過有夫君抱著,也就不難受了。”
說著,她抬起那雙水汪汪的青色眼眸,滿是純真地望著他。
“夫君呢?夫君舒服嗎?”
“舒服。”
墨羽笑著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雌懸浮火車便當,怎麼可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