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沐月華退回原處,纖指輕點自己的櫻唇,似在回味那轉瞬即逝的溫軟,鳳眸中漾開一抹得逞的笑意,如月下狐仙,狡黠而魅惑。
“好了。”
“我覺得,叫沐姨挺好的,這個稱呼……別有一番滋風味。”
“……”
墨羽看著她,徹底無言以對。
“行了,你先回去吧。”
沐月華揮了揮雲袖,似笑非笑地下了逐客令。
“芷蘭那丫頭,怕是已經等急了。”
墨羽這次卻沒有動。
他看著眼前這位風華絕代,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瑤池聖主,忽然出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嗯?!”
沐月華髮出一聲驚呼,身子一軟,便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
她心頭一顫,還未及反應,便見墨羽那張俊朗的面容在眼前迅速放大。
下一瞬,櫻唇便被堵住。
“唔……”
沐月華鳳眸倏然睜大。
這感覺,與方才她那蜻蜓點水般的輕吻截然不同。
霸道,強勢。
她感覺自己的貝齒被輕易撬開,在她從未被外人踏足過的香甜領地裡肆意攻城掠地。
沐月華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然而,這失神也只是一瞬。
她學著墨羽的動作,生澀卻又兇猛地反擊了回去。
這下,輪到墨羽震驚了。
他只覺沐姨看似笨拙,卻霸道非常,竟是要反客為主。
良久,唇分。
“呼……呼……”
沐月華靠在墨羽懷中,胸脯劇烈地起伏,大口喘著香氣。
那張清冷端莊的玉容此刻已是霞飛雙頰,豔若桃李,平日裡古井無波的鳳眸,也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動人到了極點。
墨羽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醉人的香甜。
他看著懷中媚態橫生的絕代佳人,忍不住低笑出聲。
“不愧是沐姨,學習能力真強,一下就會了。”
沐月華聞言,積蓄起一絲力氣,嬌媚地橫了他一眼,卻毫無殺傷力,反倒更添幾分風情。
“好了,鬧夠了也該……”
話音戛然而止。
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她整個人都懵了。
“你……”
沐月華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墨羽將她溫軟的嬌軀攬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語。
“沐姨這般般國色天香,又在我懷裡……我若還能心如止水,豈不是禽獸不如?”
沐月華依舊有些發懵。
這……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這……合理嗎?
她雖貴為聖主,修為通天,卻從未見過,只能根據自身倒推……
可眼前這,未免也太過……駭人了些!
若是……若是真要……
她連忙將那快樂又羞人的念頭甩出腦海,強作鎮定道。
“現在還不行!若是一個沒控制好,我便要飛昇了!”
墨羽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可是沐姨,你都已經把火挑起來了,總不能讓我這個樣子出去見人吧?”
沐月華心中腹誹。
這小滑頭!
修士對自身軀體的掌控早已入微,怎可能連這都控制不住?分明是裝的!
她定了定神,試圖將這禍水引向別處。
“芷蘭不是在等你嗎?你去找她便是。”
“不行啊!”墨羽一臉誠懇道,“我這情火因沐姨而起,自然也只有沐姨能解。”
“……”
沐月華徹底拿他沒辦法了。
看著他那耍無賴的樣子,她又氣又笑,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張清冷端莊的玉容上,紅暈似晚霞鋪展,水光瀲灩的鳳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聲線卻軟得沒有半分威嚴。
“那……你要沐姨怎麼幫你?”
溫熱的吐息如蘭似麝,輕輕噴灑在墨羽的臉龐,他只覺心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將唇湊到她那小巧精緻的耳垂邊,低語道。
“只在外面交流感情,不修煉。”
“……”
沐月華整個人都僵住了。
還能……這樣?
她雖貴為聖主,博覽群書,見聞廣博,可對於男女之事,認知僅限於功法典籍上那玄之又玄的寥寥數語。
但那些記載,講得都是如何修煉。
何曾聽聞過這般……不上不下的玩法?
一瞬間的愕然後,便是懊悔。
早知如此,自己何苦苦等二十年!
第一次在墨村見他時,就該直接把他抱回瑤池,天天抱在懷裡蹭!
害得自己白白清心寡慾了這麼久!
墨羽見她半晌沒有回應,只是那張絕美的玉容上神色變幻,煞是好看,他忍不住又湊近了些。
“沐姨,行不行啊?”
沐月華回過神,迎上他那雙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眸,不由得又羞又氣,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懂得倒是不少,想必是和你的那些小嬌妻們鑽研出來的吧?”
“看來,藏得美人兒還還不少呢?”
“我可沒藏。”
墨羽一臉坦然。
“都是光明正大的。”
“那就是很多咯。”
沐月華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那清冷端莊的聖主威儀,此刻已蕩然無存,只餘下令人心旌搖曳的萬種風情。
墨羽凝視著她,眼中滿是期待,等待著她的回答。
殿內一時陷入了旖旎的沉默,只餘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與心跳。
忽然。
沐月華似不經意地動了一下身子。
那素雅的衣衫順著她光潔如玉的藕臂滑落,鬆鬆垮垮地堆疊在墨羽的手臂上。
平日裡被法袍嚴密包裹的無限風光,此刻半遮半掩,春色無邊。
墨羽的呼吸一滯,心頭那團火炸開,燒得他神魂都有些恍惚。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
腰間一鬆。
墨羽心中大驚,猛地回神,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腰間的玉帶,不知何時已被一隻纖纖玉手解開。
沐姨……真的一點也不矜持!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感覺身前的絕代佳人忽然有了動作。
沐月華玉腿微攏。
雙手捧住墨羽的臉,將他拉向自己,那張豔若桃李的嬌豔紅唇,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