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芷蘭默默扶額,心中一陣無力。
別偷了,求你了。
天天就知道到處偷東西,不是偷藥園的仙草,就是偷礦山的靈石,害得別的長老總來找自己告狀。
自己這“瑤池戰神”的稱號是怎麼來的?
還不是因為懶得跟她們掰扯,只能動手把人打服了。
夢瀾音聽到這話,美眸卻是瞬間一亮。
心中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與小師叔一同鴛鴦浴的旖旎場景,俏臉微紅。
她連忙拉了拉墨羽的衣袖,滿眼期待地問道。
“小師叔,你覺得怎麼樣?”
墨羽轉頭看了看身旁一臉期盼的夢瀾音,微微頷首。
“可以一試。”
他也很好奇,這傳說中的瑤池水,泡起來究竟是甚麼感覺。
“那就說定了!”
白小圓見他點頭,興奮地一拍手。
“我這就去給你們搞兩缸過來!”
夢瀾音臉頰的紅暈還未褪盡,心中早已百轉千回,勾勒出無數與小師叔共浴的香豔畫面。
可,她又猛地想起自己的正事。
不行不行,這次可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
得先想辦法,讓清荷和小師叔……
對,就這麼辦!
她暗下決心,自己得往後稍稍,先撮合清荷才是要緊事。
白小圓那雙靈動的青色大眼珠一轉,又看向了一旁神遊天外的姬仙瑤。
“仙瑤姐姐呢?是要去瑤池泡,還是我給你也搬一缸出來?”
“……嗯?”
姬仙瑤彷彿剛從萬古的沉思中被喚醒,金色的瞳孔裡掠過一絲茫然,隨即輕輕搖頭。
“我不用了。”
“哎呀,別客氣嘛!”
白小圓湊過去。
“我知道仙瑤姐姐你厲害,瑤池聖水對你可能沒啥大用,但泡一泡真的很舒服的!”
“對了,還有桃子姐,也得給她弄一份!”
她掰著手指頭,嘴裡唸唸有詞。
“這樣就是……五份?不對,四份?嗯……或者是三份?”
“算了,五份吧!要不要一起泡你們自己決定,我先幫你們都弄過來!”
後面的雲芷蘭默默嘆息。
希望這次別被巡池的長老逮個正著才好。
……
體內世界,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
巨大的古桃樹無風自動,枝葉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彷彿在為樹下的仙樂伴奏。
穹頂灑落的柔光,將這片天地映照得宛若仙境。
樹下,一位仙姿玉貌的絕色佳人盤膝而坐,瑤琴橫於膝上。
粉發如瀑,桃花美眸微垂,纖纖玉指在琴絃上輕靈地撥動,流淌出悠揚婉轉的仙音。
只是,她身上那件本該仙氣飄飄的粉霞流仙裙,此刻卻已敞開,自香肩滑落,堪堪掛在藕臂之上,露出大片雪白光潔的美背,與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
聖潔的仙境,動人的仙樂,配上這般香豔的光景,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
而在她身後,墨羽將她嬌小的身軀籠罩在懷。
一手託著仙桃,另一手則覆於琴絃之上,與那雙柔荑十指交錯,共譜一曲纏綿。
輕攏慢捻抹復挑。
指尖流淌出的琴音,時而如高山流水般清越,時而如情人低語般纏綿。
錚——
琴音驀地一顫,一個不和諧的顫音突兀地響起。
桃夭夭嬌軀微僵,指尖的動作卻未曾停下,只是那彈奏的旋律,不免帶上了一絲慌亂。
墨羽低笑一聲。
“夭夭,你又彈錯了呢。”
說好了的,彈錯了,便要受罰。
……
體內世界的另一隅
蘇媚兒慵懶地伸了個纖腰,雪白的衣裙緊貼著身段,勾勒出玲瓏的曲線,一舉一動皆是嫵媚風情。
她剛剛穿好衣衫,只覺得渾身舒泰,修為又精進了些許。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百無聊賴的空虛。
以往修煉,雖也是這般掛機,可身邊總有師姐師妹們陪著,更多的時候,是能尋個由頭,窩在自家好弟弟的懷裡,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可現在,這偌大的世界裡,似乎只有她一人。
沒了墨羽在身邊,連掛機都感覺索然無味。
“弟弟……”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廣袤平原,嬌滴滴地呼喚了一聲。
“你的事處理完沒呀?姐姐一個人好無聊……”
這裡是墨羽的體內世界,她很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對方都能輕易察覺。
然而,等了半晌,四周依舊靜悄悄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蘇媚兒不由得微微蹙起了好看的眉。
這小壞蛋……
不會是真的不行了,故意躲著自己吧?
說好了要一千次的呢?
她心中暗自嘀咕,愈發好奇墨羽口中的“有事”,究竟是甚麼事,居然還需要元神親自到場處理。
肉身解決不了嗎?
還是說是在體內世界有事?
不過嘛……
蘇媚兒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能確定,墨羽的元神就在這個世界裡。
雖然這裡是墨羽的體內,掛機速度達到了平日裡永遠也達不到的極限。
可當挨著他,和遠離他,自己的掛機效率還是有細微差別的。
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把他給揪出來。
蘇媚兒閉上那雙魅惑的粉色眸子,仔細感應著體內靈力的運轉速度。
她緩緩轉動身子,當面向某個方向時,那股玄妙的加速感,明顯強盛了幾分。
就是那邊!
蘇媚兒睜開眼,望向草原的方向,臉上露出了玩味笑容。
“讓姐姐看看,你到底在搞甚麼鬼……”
她理了理衣衫,邁開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
桃夭夭聞言,緩緩起身,那張古琴亦隨之懸空而起,靈光流轉。
她並未轉身,而是盈盈一俯,素手輕推,將瑤琴送至前方數尺之地。
即便如此,手指卻依舊按在上面,指尖流淌出仙音。
隨著這個動作,她本就鬆垮的粉霞流仙裙愈發垂落,光潔如玉的脊背徹底展露,向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在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處收束,而後再度飽滿,翹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宛若一輪倒懸的嬌月。
她側過絕美的臉頰,一縷粉發調皮地垂落,遮住半邊眉眼,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夭夭甘願受罰。”
“不過……之後,夭夭可不會再給夫君尋著錯處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