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琴音依舊在草原上空迴盪,只是曲調已然變了。
不再是先前那般寧靜祥和,而是多出幾分撩撥人心的靡靡之音,在心尖上輕輕搔刮,勾起最原始的念想。
墨羽看著桃樹下那道絕美的身影。
她依舊盤膝而坐,粉霞流仙裙鋪陳在青翠的草地上,宛若一朵盛開的桃花。
粉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髮間的桃花綴飾在柔光下熠熠生輝。
雙眸輕閉,聖潔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正沉浸在自己的仙樂世界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然而,那纖纖玉指在瑤琴上輕靈地跳躍,流淌出的仙音卻愈發勾魂奪魄,靡靡之音,如妖似魅。
聖潔的姿態,妖嬈的琴音。
這極致的反差,看得墨羽心頭那股燥熱愈發洶湧,熱流直衝小頭。
他不再壓抑,起身,緩步行至她身後。
琴音未停。
桃夭夭似是完全沉浸在仙樂中,對他的到來毫無察覺。
“夫君,這曲子……好聽麼?”
她忽然開口,嗓音軟糯,媚意入骨。
墨羽低笑一聲,嗓音有些沙啞。
“好聽。”
“夫君喜歡,夭夭便心滿意足了。”
墨羽俯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看著她白皙的脖頸瞬間染上一層動人的粉霞。
“不是都說過了……現在不太方便嗎?”
桃夭夭撥絃的指尖一頓,隨即恢復如常,琴音卻愈發勾人。
“夭夭沒讓夫君和夭夭生小桃子呀……”
她偏過頭,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眸向上望著他,眼波流轉,皆是風情。
“夭夭只是想和夫君……一同修煉神魂罷了。”
“夫君給夭夭的《素女經》,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墨羽一怔。
“你已經看了?”
“嗯哼。”
桃夭夭輕哼一聲,帶著幾分小得意。
“夭夭不僅看了,還知道,和心愛之人同修此法,便能事半功倍呢。”
“夭夭從未修煉過神魂功法,神魂孱弱,所以……想請夫君幫幫忙。”
她說著,指尖的琴音卻愈發勾魂奪魄。
墨羽體內的燥熱已如沸水般翻騰。
他不再忍耐,大手探出,落在了她纖腰間的衣帶上。
桃夭夭依舊端坐著撫琴,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這天仙般的絕色姿態,讓墨羽眼中的火焰燒得更旺。
“夫君……似乎很喜歡這樣呢。”
桃夭夭的聲音細若蚊吟,卻清晰地傳入墨羽耳中。
“夭夭一邊為夫君彈琴,一邊與夫君修煉……若是……若是夭夭彈錯了哪個音符,夫君……便用力懲罰夭夭,好不好?”
締結魂契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心中那份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熾熱慾望。
便知道,他非常喜歡這種帶著征服與褻瀆意味的遊戲。
墨羽不再言語,指尖輕輕一扯。
腰間繫帶拉開。
那件粉霞流仙裙失了束縛,瞬間敞開,順著她圓潤光滑的香肩向下滑落,卻被她撫琴的手臂堪堪掛住,欲落不落。
大片光潔如玉的美背,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墨羽眼前。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再往上,一根桃紅色的肚兜細帶,橫貫雪肌,平添無限遐思。
伴隨著琴音的律動,那被桃花肚兜勉強兜住的雪白豐腴,也隨之微微起伏。
時而高亢,時而平緩,看得墨羽愈發火熱。
他伸出手,掌心撫上她光潔細膩的美背。
桃夭夭嬌軀微微一顫,琴音也隨之亂了一瞬,但她並未停下,反而順勢將身子向後靠了靠。
墨羽另一隻手伸出,指尖勾住了那根纖細的繫帶。
輕輕一扯。
桃花肚兜滑落,那驚心動魄的豐腴再無遮攔,沉甸甸地便要墜下。
墨羽眼疾手快,連忙伸手,自她腋下穿過,穩穩地將其托住。
錚——
一聲急促而變調的琴音響起。
桃夭夭的指尖,終是彈錯了一個音符。
……
外界,夜風凜冽,裹挾著林海的濤聲呼嘯而過。
幾道流光劃破沉沉夜幕。
夢瀾音修為稍遜,整個人幾乎是掛在墨羽的臂彎裡,衣袂飄飄,髮絲飛舞,才能勉強跟上這風馳電掣般的速度。
她能感受到身旁小師叔身上傳來的一陣陣奇異熱浪,彷彿一座行走的暖爐爐,在這清冷的夜裡予人一種莫名的安心。
清荷更是早已被白小圓用法術捲起,跟在她身旁一同飛行。
“我跟你們說,我們瑤池聖地好玩的可多啦!”
“有百年才開一次的玉瓊花,釀成的瓊花露可好喝了!還有玉髓靈乳,甜滋滋的!對了對了,還有好多好多靈果,我帶你們去嚐個遍!”
白小圓一邊飛,一邊嘰嘰喳喳,像一隻快活的百靈鳥。
遠遠吊在隊尾,保持著一個令自己舒適的社交距離的雲芷蘭,聽著自家徒弟這番吹噓,不禁縮了縮脖子。
哪有那麼神,這些東西大部分都不如別的聖地的同類特產。
真要說最出名的……其實還是美女如雲。
這幾日相處下來,她也算和墨羽等人……單方面混熟了。
雖然依舊不可能主動開口,但像這樣遠遠跟著,聽他們說笑,倒也不再那麼渾身緊繃。
“對了,等到了地方,我讓我師父帶你們去瑤池裡玩啊!”
“那可是瑤池的招牌,可舒服了!”
白小圓又熱情地發出了邀請。
雲芷蘭內心警鈴大作。
別,千萬別帶上我。
“瑤池是甚麼?”
清荷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聖子大人能一起去嗎?”
雲芷蘭心中咯噔一下。
墨羽要是進了瑤池,怕是整個聖地都要翻天了。
“哎呀,那當然不行啦!”
白小圓立刻解釋道。
“瑤池規矩很嚴的,裡面都是女孩子,從來不讓男人進去的。”
清荷聞言,只覺惋惜。
夢瀾音卻忽然想起了甚麼,開口道。
“我曾聽聞,瑤池之水,只有保持處子之身的女子才能進入沐浴,否則便會汙了池水……”
“若是這樣,我恐怕是去不了了。”
“咦?還有這種說法嗎?”
白小圓眨了眨她那雙青色的大眼睛,顯然,她從來沒有了解過這種懂。
但她的小腦袋瓜轉得飛快,立刻拍著胸脯道。
“那也沒關係!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偷偷幫你們從那裡弄兩缸水出來,這樣你們不就能洗了?墨羽也能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