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江曉煖唇間洩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從嬌軀深處湧起,瞬間傳遍全身。
同時,她感覺自己身上這件衣裙,似乎……一下子變緊了許多,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小暖姐,你怎麼了?”
清荷關切地看著她,聲音帶著幾分不解。
江曉煖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紅透,連忙擺手,眼神躲閃。
“沒、沒事……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咬到舌頭?”
清荷看著她變幻不定的臉色,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
“化神期的大修士……也會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嗎?”
她並不傻,只是本能地選擇相信江曉煖。
她看著小暖姐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關切地又問。
“小暖姐,你的臉……好紅,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沒甚麼!”
江曉煖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著體內翻湧的異樣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修煉一種秘術的後遺症,過一會兒就好了。”
這點小動靜……她咬咬牙,還能扛得住。
……
……
……
清荷雖然對江曉煖的真實身份感到震驚,但看著她真誠的眼神,還是選擇了相信。
她消化了片刻,隨即又面露擔憂。
“小暖姐,那我們以後……”
江曉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無論我是誰,都還是你的小暖姐。”
“以後若有人敢欺負你,你只管來找我便是。”
“嗯!”
清荷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信賴與歡喜。
她正要再說甚麼,江曉煖卻嬌軀一顫。
“小暖姐!”
清荷嚇了一跳,急忙問道。
“你這秘術的後遺症……怎麼好像越來越厲害了?”
“嗯。”
江曉煖喉嚨裡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點頭如搗蒜。
厲害?
何止是厲害!
簡直是要命!
姐姐……她一定是故意的!
“那……我們……方才……說到哪了?”
江曉煖拼命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生怕在清荷面前失態。
清荷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裡。
她抿了抿唇,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忐忑與不安。
“小暖姐……你為甚麼要告訴我這麼大的秘密?”
“你就不怕……我洩露出去嗎?”
江曉煖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綿軟的媚意。
“聖子大人信你,我……自然也信你。”
清荷的心,微微一沉。
聖子大人……真的信自己嗎?
她已經許久沒有接到聖子大人的吩咐了,
每日除了修煉,便是看著這座空蕩蕩的院子發呆。
她於聖子大人而言,唯一的價值,或許就是那點微不足道的侍奉。
可如今……連這點價值似乎都快要失去了。
江曉煖已顧不上她複雜的心緒,她扶著石桌站起身,身形搖搖欲墜。
“我……我忽然想起還有事找他……先、先進去了。”
“你……千萬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翠微峰以外的任何人。”
話音未落,她便跌跌撞撞地衝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靈力微動,房門上的禁制為她開了一道縫。
在清荷困惑的目光中,那道顫抖的倩影擠了進去。
房門,再次緊緊合上。
庭院中,只剩下清荷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聖子大人……不是在閉關嗎?
小暖姐的秘術……為何要去房裡治?
不過,她很快將這絲疑惑拋之腦後。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在心中立誓。
哪怕是死,她也絕不會辜負聖子大人與小暖姐的信任!
陰影之中,夏凝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清冷的紫瞳中,泛起一絲無奈。
玩得……真花。
……
夜色褪去,晨曦灑落。
墨羽斜靠在床頭,神清氣爽,只覺通體舒泰,念頭通達。
懷中,江晚凝慵懶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一頭青絲如瀑般散落,遮掩了半邊春光。
她玉手輕撫他的胸膛,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化不開的媚與痴。
墨羽的手則輕輕撫過她滑膩光潔的美背,感受著那驚人的軟彈。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您成功截胡氣運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