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推開房門。
一股清甜而微冷的幽香,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靡靡之氣,撲面而來。
屋內,江晚凝正端坐於桌前。
依舊是那身不染塵埃的金紋月白長裙,面覆輕紗,只露出一雙靜如秋水的明眸。
她手持茶盞,姿態優雅嫻靜,氣質清冷如月,宛如畫中仙子,聖潔得不容一絲褻瀆。
若非親身經歷,墨羽絕難相信,方才在傳訊符中那個聲音媚態橫生、嬌喘吁吁的女子,會是眼前之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完美的輪廓緩緩下移。
掠過那被長裙遮掩的纖細腰肢,最終,落在了裙襬之下。
一雙玲瓏剔透的玉足,就那般隨意地踏在冰涼的地面上。
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如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而在那之下,踩著一片味甘的茶漬,卻不染纖足分毫。
墨羽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竟是一直在這裡……
一股燥熱,自心底最深處燃起。
他抱著懷中仍在熟睡的江曉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又輕柔地為她蓋好被子。
自始至終,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那道清冷而又熾熱的目光,如影隨形,一刻也未曾離開。
安頓好江曉煖,墨羽緩緩轉過身。
江晚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玉指輕輕指向對面的位置,紅唇微動,聲音清冷依舊,吐出兩個字。
“聖子,坐。”
墨羽挑了挑眉,依言坐下。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位清冷的聖女。
她明明端莊地坐著,可墨羽卻總覺得,她那寬大的裙襬之下,風光旖旎。
他勾起唇角,輕聲問道。
“姐姐晚凝,真的比妹妹曉煖……更能幹嗎?”
江晚凝清冷的眸子對上他的視線。
“自然。”
她緩緩起身,只是提起桌上的玉壺,為墨羽面前的空杯斟滿了清茶。
茶香四溢,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優雅至極,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聖女姿態。
墨羽內心稍微有些失望。
就這?
論泡茶的手藝,確實比咋咋呼呼的曉煖強上不少,但若說“能幹”……似乎還差了點意思。
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姐姐是真聖女,沒做過教培。
他伸出手,正欲接過茶杯。
江晚凝的皓腕卻輕輕一轉,避開了他的手,反而將茶杯徑直送到了他的唇邊。
“主人~”
她的聲音,在這一刻瞬間變了。
不再是冰封千里的清冷,而是嬌媚入骨,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晚凝來喂您吧。”
墨羽心中一蕩,正要張口。
江晚凝卻又調皮地將茶杯移了回去。
在墨羽錯愕的目光中,她緩緩掀起了面上的輕紗,露出一張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絕美容顏。
面紗飄落,宛如仙子褪下的最後一層凡塵偽裝。
她就那樣凝視著墨羽,眼波流轉,媚意入骨,而後,將杯中的清茶,送入了自己的櫻唇之中。
茶水微燙,染得她本就水潤的紅唇愈發嬌豔欲滴。
而後,她微微前傾,欺身而上。
用那世間最甜美的櫻唇,堵住了墨羽所有的話語。
將那口溫熱的香茶,連同自己的芬芳,一併渡了過來。
墨羽腦中轟然一響。
溫熱的茶水,裹挾著她櫻唇的柔軟與甘甜,就這麼渡了過來。
茶是頂級的靈茶,清香醇厚,回味甘冽。
可此刻,那茶香卻完全被另一種更馥郁、更醉人的芬芳所掩蓋。
那是獨屬於江晚凝的,清冷中透著甜膩的處子幽香。
墨羽心中掀起波瀾。
好傢伙。
這些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會玩!一個比一個喜歡玩反差!
這位白日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聖女,私下裡竟是這般……
他不再被動,長臂一伸,攬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稍一用力,便將那道清冷的嬌軀整個帶入懷中,讓她坐在自己懷中。
“唔……”
江晚凝喉間溢位一聲輕吟,卻不見絲毫驚慌。
她順勢環住墨羽的脖頸,那雙靜如秋水的明眸,此刻已是水波盪漾,媚眼如絲。
唇齒糾纏,呼吸交錯。
良久。
直到懷中佳人幾近窒息,墨羽才稍稍退開。
江晚凝癱軟在墨羽懷裡,大口地喘息著。
那張絕美的玉容上,早已是緋紅一片,豔若桃花。
一雙清眸此刻水光瀲灩,失了焦距,只痴痴地倒映著墨羽一人的身影。
墨羽低頭,目光落在她凌亂的衣襟上。
不知何時,她那身聖潔的金紋月白長裙,竟是變了種風格。
衣襟大敞,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膩。
那兩座山巒,圓潤,飽滿,在衣衫的半遮半掩下,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引人遐思。
江晚凝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沒有絲毫羞怯,反而將身子向他貼得更近了些。
“主人……這身衣裙,是晚凝特意為您準備的。”
“它可以……隨時變換顏色與款式。”
“主人……喜歡嗎?”
墨羽沒有說話。
但江晚凝卻清晰地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
這,便是最好的回答。
江晚凝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眼底的媚意幾乎要溢位水來。
她忽然從他懷中掙脫,玉指指向不遠處的地面。
“主人,晚凝昨夜在此等候……”
“不小心……把茶倒在了地上,還請主人……重重地責罰晚凝。”
墨羽聞言,喉頭微微滾動,嚥下了一口唾沫。
“哦?那……為夫可得好好地、狠狠地……懲罰你了。”
“嗯~”
江晚凝嬌軀一顫,她柔柔地說道。
“在主人懲罰之前,晚凝想先將地面清理乾淨,不能汙了主人的眼。”
說罷,她便真的跪了下去,身姿卻依舊優雅。
長裙鋪散開來,如一朵盛開的雪蓮。
她拿起一旁的軟布,擦拭著地面。
墨羽的眼睛微微一凝。
只見她身上那件月白長裙,竟開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原本及地的裙襬,緩緩向上收縮。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圓潤的膝蓋……
最終,那裙襬堪堪停在了她挺翹豐腴的臀線之下。
變成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俏麗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