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聽在楚玉璃耳中,心中又是一震。
重塑身軀?
豈不是說這女人,至少也是化神強者?
師尊身邊的人都這麼強,而自己……
她定了定神,乖巧地問道。
“那我該怎麼稱呼您?”
“你既是你師尊的弟子,便也和你的師尊一樣,叫我炎曦姐就好。”
炎曦嫣然一笑,那笑容足以令百花黯然失色。
“炎曦姐。”
楚玉璃甜甜地喚了一聲。
明明是憑空出現的師孃,可成了姐姐之後,自己好像……也順理成章地成了這個家庭的一份子。
似乎,離師尊更近了些。
炎曦眼波一轉,忽然半開玩笑地問道。
“玉兒妹妹,你拜入小羽門下也有些時日了吧?”
“那你覺得……姐姐我這個弟弟,怎麼樣啊?”
楚玉璃的心,咯噔一下,幾乎停跳。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了炎曦那看似溫和,實則能洞穿人心的目光。
來了!
她就知道!
越好看,越溫柔的女人越危險!
這個問題,若是出自一個真正的姐姐之口,或許是想為弟弟牽線搭橋,撮合一段良緣。
可出自一位剛剛才和師尊……的“師孃”之口。
這分明就是在考量她這個弟子,有沒有對師尊懷著不該有的心思!
是試探,是敲打,更是宣示主權!
自己該怎麼回答?
說師尊好?
那豈不是等於直接承認了自己覬覦師尊,心懷不軌?
說不好?
那更是欺師滅祖,忘恩負義!
就在楚玉璃手心冒汗,不知所措之際,墨羽無奈的聲音響了起來。
“炎曦姐,別逗她了,玉兒年紀還小,不懂這些的。”
這句話,如同一道暖流,瞬間湧入了楚玉璃的心田。
師尊……師尊他……
他竟然在師孃面前,維護自己!
他怕自己尷尬,怕自己被詰難,所以站出來替自己解圍!
一股巨大的喜悅與感動,瞬間衝散了方才所有的緊張與不安。
原來……師尊的心裡,果然還是有我的!
“好啦好啦,姐姐就是開個玩笑,看把我們玉兒給緊張的。”
炎曦笑得愈發明媚。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寵溺地颳了下楚玉璃的鼻尖
“我們小羽能收到你這麼乖巧懂事的弟子,是他的福氣呢。”
楚玉璃心中稍松。
看來,這位新晉的師孃雖然強勢,但家裡的主心骨,到底還是師尊。
只要師尊不發話,自己這個弟子的地位,就穩如泰山。
想通了這一層,楚玉璃臉上重新掛起了乖巧得體的笑容。
她從床榻上起身,對著兩人盈盈一禮。
“師尊,炎曦姐姐,你們久別重逢,定有許多話要說。”
“弟子就不在此打擾,先行告退了。”
炎曦見狀,也不好再留,只得笑著點了點頭。
“也好,妹妹快去吧,有空再來找姐姐玩。”
“是,炎曦姐姐。”
楚玉璃應了一聲,又對著墨羽行了一禮,這才轉身,步履輕快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少女的身影。
房間內,只剩下墨羽與炎曦二人。
炎曦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她轉過身,看向墨羽,頗為惋惜地搖了搖頭。
“唉,可惜了。”
她踱步到墨羽身邊,伸出玉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姐姐還以為,你這小徒弟對你早就有那份心思呢。”
“可剛剛看她那表現,倒像是真的怕你對她有甚麼非分之想。”
“真是可惜了這麼個美人胚子,現在對你好像沒甚麼意思。”
墨羽有些無語地握住她作亂的玉手,觸感細膩滑嫩。
“炎曦姐,你怎麼跟我那師尊一個樣,總操心這些事。”
“感情這種事,急不得的。”
“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炎曦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足以讓世間任何男人都丟了魂。
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順勢將他拉到一旁的椅上坐下,自己則身子一轉,柔若無骨地坐進了他的懷裡。
雪白的長髮如瀑般垂落,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溫香軟玉,緊密相貼。
“說起你那個師尊……”
“姐姐我倒是覺得,她也很不錯嘛。”
“雖然瞧著有些不著調,整日裡懶懶散散的,但那張臉,那身段……嘖嘖。”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吐氣如蘭,在他耳邊輕語。
“小羽,甚麼時候……把她也給拿下?姐姐不介意的哦。”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墨羽的身子不由得一僵。
腦海中,一些塵封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而上。
他想起了自己剛拜入翠微峰那會兒。
那位不著調的師尊,總喜歡在清晨時分,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輕紗睡袍,將他喚至房中。
她就那般抱著他,指點他修煉,柔軟的嬌軀毫無顧忌地貼著他。
“咳咳!”
墨羽猛地回過神來,老臉一紅。
他扶住炎曦的纖腰,失笑道。
“炎曦姐,你別開玩笑了,那可是我師尊!”
“哦?”
炎曦聽了他這話,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那姐姐我呢?”
“你剛剛把姐姐按在那陣法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是你的師尊呢?”
墨羽被她這番話噎得老臉又是一熱,頓時有些尷尬。
“那……那不一樣,炎曦姐你……”
“咳,明明才是那個衝徒逆師,怎麼還怪到我頭上了?”
“咯咯咯……”
炎曦被逗得嬌笑不止。
“好好好,是姐姐的錯。”
她笑夠了,這才重新環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話鋒卻是一轉。
“不過說真的,你那個師尊……對你肯定有想法。”
炎曦慢悠悠地分析道。
“你想啊,她偌大的翠微峰,就收了你一個男弟子,平日裡相處,衣著隨意,舉止親暱,根本不避諱你的目光。”
“可她去見你們宗門其他人的樣子……”
“那叫一個端莊持重,威儀天成,和在你面前那副慵懶隨性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墨羽竟無言以對。
因為,還真是這麼回事。
師尊葉汐湄在他面前,總是沒個正形,不是斜倚軟榻,就是抱著酒葫蘆,穿著也清涼隨意。
但在宗門大典或是面對外人時,確實是另一副高人模樣。
“你看,她只在你一個男人面前,展露那副最真實、最不設防的姿態。”
“小羽,這要是都沒想法,姐姐我這上萬年,可就白活了。”
“說不定,她這就是把你當童養夫在養呢。”
溫香軟玉在懷,又有這般勾魂攝魄的言語在耳邊撩撥,墨羽只覺一股邪火自小腹猛地竄起。
他呼吸一滯,看著懷中媚態天成的絕代佳人,哪裡還顧得上思考師尊的事情。
“炎曦姐……”
他攬著她纖腰的大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向上遊走。
“先別想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