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姐，你這……”
墨羽張了張嘴，嗓子有些發乾。
動靜稍歇，蘇媚兒帶著幾分含糊，卻又得意洋洋的笑聲響起。
“怎麼樣，弟弟，滿意嗎？”
“滿意是滿意……”
墨羽無奈道。
“可這樣，我還怎麼專心做事啊。”
“咯咯咯……”
蘇媚兒的笑聲愈發勾人。
“那隻能說明弟弟你的道心還不夠穩固，往後，可得讓姐姐幫你，好好地……多多磨鍊才行呢。”
“確實，是該多加磨鍊。”墨羽失笑。
蘇媚兒話鋒忽然一轉，語氣戲謔。
“說起來，弟弟你這次出門，收穫可是頗豐啊，修為居然都突破到返虛期了。”
墨羽點了點頭，努力平復著體內的躁動。
“不止呢，你身上……還沾染了另外兩個個女人的味道哦。”
“這身精進的修為，是和她們……嗯，雙修來的吧？”
墨羽心中一跳，驚愕道。
“媚兒姐，你怎麼知道？”
“姐姐的鼻子，可是很靈的呢。”
蘇媚兒得意地輕哼一聲，語氣裡滿是戲謔的壞笑。
“哎呀呀，我的好弟弟，難怪這麼久都不捨得回來。”
“原來是在外面又尋了新歡，把姐姐給忘得一乾二淨了呀？真叫姐姐傷心。”
墨羽聽出她話語裡那熟悉的調侃遠大於醋意，便也順著她的話笑道。
“媚兒姐這般大度，想來應該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吧？”
蘇媚兒正要說些甚麼。
就在這時。
咚，咚咚。
略帶遲疑的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師尊，您在嗎？”
墨羽渾身一僵，背後驚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是楚玉璃的聲音。
這丫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
他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打算裝作房中無人，矇混過關。
門外，楚玉璃久久沒有得到回應，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疑惑與失落。
“師尊？你……不在嗎？”
就在這時。
吱呀——
房門開了。
並不是墨羽或楚玉璃開啟的。
楚玉璃欣喜，立馬鑽進了門。
只見師尊正端坐於書案之後，一手執筆，一手按著書卷，神情專注，眉頭微蹙，似乎正在為甚麼高深的難題而苦惱。
她心中頓時一喜，悄悄鬆了口氣。
太好了，只有師尊一個人在！
看來今日又能和師尊單獨相處了。
只要自己一直纏著師尊請教功法，那師尊應該就沒空去理會其他女人了吧！
她唇角漾開一抹乖巧的淺笑，走進了房間，恭敬地行禮。
“弟子楚玉璃，見過師尊。”
“嗯。”
墨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竭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楚玉璃蓮步輕移，便想繞過寬大的書案，走到墨羽身邊去。
想像往常一樣，近距離地看師尊為自己解惑。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墨羽便先一步有所反應。
他目光依舊落在書卷上，彷彿未曾察覺她的舉動，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
書案對面，一把與書房風格一致的椅子由靈氣憑空凝聚而成，落在地上。
“坐吧。”
墨羽的聲音平淡，內心卻頗為緊張。
楚玉璃腳步一頓，心中略過些許遺憾，但還是乖巧地走到墨羽對面，端正坐下。
“謝師尊。”
“說吧，有甚麼事？”
墨羽聲音平穩，目光注視著桌面，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在紙上胡亂畫著丹方。
“弟子……弟子在修行上遇到了一些困惑，想來請教師尊。”
楚玉璃恭敬地答道。
“嗯，說吧，我恰好有是時間。”
墨羽深吸一口氣，臉上硬是擠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楚玉璃看著師尊，卻微微蹙起了秀眉。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空氣中，似乎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而且……
墨羽見她神情有異，心中一緊。
他強作鎮定地開口，試圖將徒弟的注意力拉回來。
“玉兒，有何困惑，但說無妨。只要是為師知道的，都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