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月身子一僵,卻並未掙扎。
墨羽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溫熱而急促。
他雙臂環繞在她腰間,感受著那不盈一握的柔軟。
“娘子真美,讓我再看看。”
凌清月輕輕點頭,任由墨羽抱著,但微微顫抖的嬌軀,預示著她內心並不平靜。
墨羽輕輕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向自己。
四目相對。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紅紗下,那雙鳳眸中閃爍的羞意與無措。
墨羽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那層薄薄的紅紗,最終停留在她的下頜處,微微抬起。
他俯下身。
隔著那層象徵著神秘與誘惑的紅紗,吻上了那柔軟的唇瓣。
輕紗的阻隔,反而增添了幾分異樣的刺激。
凌清月睫毛劇烈地顫抖著,身體繃緊,卻依舊沒有推開他。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
她從小在太清聖地長大,一直以來,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聖女。
清冷孤傲,不可褻瀆。
無數天驕俊彥,在她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只能遠遠仰望。
可現在……
她穿著這般大膽暴露的異域舞裙,被一個男人緊緊擁在懷中,親吻著。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墨羽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適,輕輕鬆開了她,但雙手依舊環在她腰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娘子……不喜歡嗎?”
凌清月抬眸,看向墨羽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不,我只是……不習慣。”
“沒事,放鬆。”
墨羽輕輕取下她面上的紅紗,露出絕美的容顏。
再一次,吻了上去。
……
另一個房間。
夜綾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廢除魔功的過程,出乎意料的平靜。
沒有想象中的痛苦。
只是丹田內的元嬰,光芒黯淡了許多,虛幻了許多。
修為也隨之跌落,退回至元嬰一層。
實力大損。
夜綾羅感受著體內空虛的力量,眼神卻愈發堅定。
這點代價,與性命相比,微不足道。
不過,僅僅是廢除幽魔功,還不夠。
幽魔宗宗主,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一旦臥底的身份暴露,天玄聖地,可容不下她。
她必須找到新的庇護。
腦海中,浮現出墨羽的身影。
表面上兩人已經結拜為兄妹。
可他若是知道自己是帶著目的才親近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出手吧?
念及此,夜綾羅幽幽一嘆。
但這也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若是有了夫妻之實,墨羽必然會庇佑她。
真可笑。
曾經,她處心積慮,想要掌控墨羽,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如今,卻要反過來,依附於他,尋求庇護。
方式相同,都是靠近墨羽,成為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但目的,卻已截然不同。
從支配,變成了附庸。
然而,夜綾羅的心中,卻沒有想象中的抗拒。
平淡無波。
甚至隱隱感覺鬆了口氣。
好像,幸虧是他。
她不得不承認,拋開立場不談,墨羽是個極佳的道侶物件。
若是墨羽也是魔道,或者她是正道,她也會大大方方得追求墨羽吧?
……
墨羽的唇舌帶著不容抗拒的熱度,長驅直入。
凌清月猝不及防,險些咬上。
她輕哼一聲,帶著幾分惱意,更多的是慌亂。
清冷的仙子,哪裡經歷過這般陣仗。
凌清月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呼吸愈發急促。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陌生,卻又奇異地……不討厭。
下意識地回應著,生澀而笨拙。
“墨羽……”
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不自知的魅惑。
墨羽低頭,看著懷中女子。
她清冷的容顏,此刻染上了緋紅。
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這般模樣,與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的太清聖女,判若兩人。
“娘子……”
墨羽輕呼。
他再也忍不住,攔腰將凌清月抱起,走到窗旁的桌前。
“不……不要……”
凌清月驚呼,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
“這裡是客棧,若是讓人聽見……”
她不敢想象……
“娘子放心,別人聽不到的。”
墨羽隨手設下一道陣法,隱去兩人身形。
即便有人就在他們面前,都看不到他們。
……
夜綾羅定了定神,抬手輕輕敲響了墨羽的房門。
一下,兩下。
無人應答。
夜綾羅秀眉微蹙,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略微猶豫了一下,再次抬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吱呀一聲。
房門應聲而開。
房間內空無一人,整潔而安靜。
夜綾羅走進房間,目光掃視一圈。
墨羽並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