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見夜綾羅主動請纓,便要將懷中軟玉溫香遞過去。
誰知,江晚凝那看似柔弱無骨的手臂,卻像鐵箍一般,緊緊纏住了他的腰,竟紋絲不動。
他微微低頭,看向懷中佳人。
江晚凝雙眸緊閉,呼吸均勻,顯然還未從昏迷中甦醒。
墨羽稍稍用力,試圖掰開。
江晚凝反而抓得更緊,口中還溢位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似在撒嬌抱怨。
墨羽略感無奈,這女人……
夜綾羅見狀,笑容僵硬了一瞬,內心暗罵。
該死的……真他孃的有心機!
但面上依舊維持著溫柔關切的模樣。
凌清月清冷的眸光,則是在墨羽和江晚凝之間流轉。
心中那絲異樣感覺愈發清晰,甚至……隱隱有些煩躁。
墨羽只得繼續抱著江晚凝,一手握著霜娥劍,感受劍身狀態。
霜娥劍似乎更強了一點點,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如同浩瀚大海中,投入了一滴水珠。
這時,小煖已經取出赤煌炎髓,遞到墨羽面前。
“謝謝你救了我們。”
墨羽收回霜娥劍,接過赤煌炎髓,點了點頭。
“不必客氣。”
小煖轉頭看向依舊昏迷不醒的江晚凝,伸出小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腰間軟肉。
“小姐,別睡了,你打擾到別人了。”
江晚凝身子微微一顫,抓住墨羽衣襟的手,終於鬆開。
小煖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江晚凝,對著墨羽歉意一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小姐有些壞習慣,讓您見笑了。”
墨羽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
小煖內心疑惑。
她姐姐的習慣,只對她一個人有。
睡覺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抓著她,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為何會對這個才見過一面的陌生人,也如此親近?
難道……一見鍾情?
墨羽徑直走向青鋒劍人他們那邊。
“還有一隻。”
其他人趕緊跟上。
沒走多遠,就看到青鋒劍人癱倒在地,渾身是血,氣息微弱。
感受到墨羽靠近,他吃力地抬起頭,聲音虛弱至極。
“大……大殘……焱影獸……大殘,速去……”
他指著山谷深處,說完這幾個字,就徹底沒了力氣,腦袋一歪,又倒了下去。
墨羽腳步未停,朝山谷更深處趕去。
果然,很快就看到了第二隻焱影獸。
這隻焱影獸體型稍小,身上帶著一些傷痕,氣息略顯虛弱。
但即便如此,它依然兇悍,正和青鋒劍人剩下的隊友們拼死搏鬥。
用不了多久,便能團滅他們隊伍。
這便是所謂的大殘?
墨羽不再猶豫,提劍衝了上去。
僅僅一個照面,戰鬥就結束了。
焱影獸被霜娥劍乾淨利落地斬殺。
戰鬥結束得太快,青鋒劍人隊伍的人都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回過神,紛紛向墨羽道謝。
“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道友大恩大德,我等沒齒難忘!”
……
最終,在他們的百般懇求之下,墨羽“勉為其難”地收下另一塊返虛期赤煌炎髓,以及其餘化神期的那些。
之後,大家在山谷裡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暫時休息。
傷員們東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墨羽獨自一人坐在篝火旁。
大部分的赤煌炎髓都進了他的口袋。
至於其他的材料,他也看不上。
這秘境外圍,最高也就六品材料,對應返虛期。
在場的哪個不是大勢力出來的,這點東西,還真沒人在乎。
除了像赤煌炎髓這種有特殊作用的稀有材料。
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您成功截胡墨羽的機緣,赤煌炎髓】
【反派逆襲成功】
【獎勵:赤煌炎晶】
【赤煌炎晶:用於將赤炎體升級為赤煌炎體】
【……】
【自動補充氣運】
【反派點+1000】
墨羽立刻開啟系統空間檢視。
一塊與他差不多高的紅色水晶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散發著淡紅色光芒,瑰麗而神秘。
“這……就是赤煌炎晶?”
墨羽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有了這塊赤煌炎晶,再加上之前收集的大量赤煌炎髓……
炎曦姐重塑肉身的火屬性材料,算是徹底湊齊了!
他立刻在心中呼喚炎曦。
“炎曦姐,赤煌炎髓已經夠了,到時候你就有特殊體質了。”
腦海中,炎曦的聲音響起,帶著無奈和寵溺。
“重塑身體,你還缺主材料呢。”
“主材料可遇不可求,大乘之前都不一定弄不到,沒必要為了我,浪費這些赤煌炎髓。”
墨羽神秘一笑,帶著得意。
“主材料嗎?我已經有了。”
“甚麼?!”
炎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震驚。
“你……你已經有主材料了?!”
“這麼快?!”
墨羽輕笑。
“嗯,運氣不錯,仙帝傳承裡拿到的,造化玉蓮。”
“造……造化玉蓮……”
炎曦聲音結巴起來,顯然被這個訊息震得不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仙帝傳承……出現甚麼都不奇怪。”
炎曦沉默了片刻,突然,她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小羽,我發現一件怪事。”
“嗯?”墨羽眉頭微挑,“甚麼事?”
“正常的焱影獸,若是兩隻同時發情,才會待在一起。”
“但我剛剛察覺到,第二隻焱影獸明顯不是發情期,它們不該湊到一塊兒。”
墨羽眨眨眼。
“或許是……巧合?”
“也有可能,總之小心點。”炎曦叮囑,“小心駛得萬年船。”
墨羽點頭,內心疑惑。
難道最近機緣找得太勤,導致天道沒時間修復bug?
直接隨便抓了一隻焱影獸就扔了過來?
看來,最近得稍微歇歇了。
墨羽收回思緒,起身走向凌清月。
她安靜地坐在那兒,月光灑在她素白衣裙上,身姿曼妙。
走近些,一絲幽香飄入鼻尖。
這香味與雪姨的氣味相似,但更為清冽,如同冬日寒梅,傲雪獨立。
墨羽在她身旁坐下,順手佈下隔音陣法,柔聲問道。
“娘子,傷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