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荒古聖女急切開口，隨即意識到失態，輕咳一聲。
“他……他不是有婚約了嗎？”
“有婚約？”
蠻風長老皺眉思索。
“老夫倒是未曾聽聞。”
荒古聖女淡然道。
“或許是謠傳，我也只是聽說。”
蠻風長老遺憾搖頭。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待蠻風長老離去，荒古聖女瑩白耳垂微紅。
她平復心緒，取出一封信箋。
“清月妹妹說快要突破化神了……”
她展開信紙，目光在字裡行間流轉。
“還約我一同去即將開啟的荒古秘境。”
收起信箋，她輕舒一口氣，纖指撫上胸口。
“差點暴露了，還好來的是蠻風叔叔……”
她望向窗外明月，喃喃自語。
“他們修煉速度都太快了，我也該加把勁了。”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墨羽的眼瞼上。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熟悉的淡紫色，包裹之下，是兩團柔軟的飽滿。
身後，亦是同樣的柔軟，是大腿的溫熱，又是膝枕。
“醒了？”上方傳來輕柔的聲音。
還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墨羽起身，感受了一下身體。
心力又有提升。
“嗯，完全恢復了。”
他笑著回應，眸望向凌韻雪，只見她一襲淡紫色長裙，烏黑秀髮如瀑布般垂落，舉手投足間盡顯雍容華貴。
那雙秋水般的美眸中，此刻盈滿了難得一見的柔情。
“你呀，每次都這麼拼命。”
凌韻雪輕嘆一聲，纖纖玉指輕點他額頭，語氣中滿是寵溺。
“這不是為了雪姨嗎？”墨羽打趣道。
凌韻雪玉頰微紅，瑩白耳垂染上一抹緋色，輕啐一口卻未言語。
咚咚咚。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溫馨。
凌韻雪身形一閃，瞬間隱入虛空，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
墨羽起身，開啟房門。
門外，楚玉璃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疑惑。
“師尊。”她輕聲喚道。
“玉兒，怎麼了？”
“昨天，有一個人來找我。”
楚玉璃咬了咬粉唇。
“她說她是師祖，還說要收我為徒，還說……您同意了。”
墨羽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這老登，動作還真快！
“她……她和我說，您已經同意了，是真的嗎？”
楚玉璃抬起小臉，眸中盈滿不安。
墨羽看著楚玉璃略帶忐忑的眼神，果斷回答。
“沒，我沒同意。”
他如實說道。
“我只說，要你自己做決定，這是你自己的事。”
“葉汐湄是太上長老，還是渡劫強者。”
“無論是修行上的指導，還是機緣，她能給你提供的，都比我要多得多。”
“你也知道，我並沒有多少時間教導弟子，但她不一樣。”
“無論你如何選擇，我都不會反對。”
“我現在還有點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罷，墨羽輕輕合上房門，留下楚玉璃一人在門外。
楚玉璃站在門外，思索著墨羽的話。
師尊說，最終的決定權在自己？
難道……師尊是在考驗自己？
一定是這樣！
之前自己表現得又膽小，又牆頭草，讓師尊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如果日後師父遇上危險，自己是不是也會這樣？
一念至此，楚玉璃瑩白貝齒輕咬紅唇，心中已有決斷。
無論葉汐湄如何勸說，她都要以最堅決態度回絕。
師父剛剛的話便是在暗示自己。
他現在還相信自己，所以給她自己做選擇。
自己絕對不能辜負師尊的厚望。
接下來的三天。
墨羽依舊每日為凌韻雪針灸，兩人的關係也變得更加親近。
夜綾羅則四處打探著墨羽的喜好。
但她發現，整個宗門對墨羽的瞭解都比較少。
但那些知道的，她又不好接觸，容易暴露。
葉汐湄則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楚玉璃身上。
她想盡一切辦法，想要讓楚玉璃拜她為師，但楚玉璃卻始終不肯答應。
不過，這對她來說不算甚麼難事。
其他弟子可比楚玉璃難纏多了。
三日已過，正值午時。
墨羽倚靠在院中那株蒼勁古樹上，手中玉簡流轉微光。
他想試著研究出一種類似佛怒火蓮的法術，但進展緩慢。
楚玉璃不想受到葉汐湄打擾，出去歷練了。
葉汐湄則在自己研究如何說服這個倔強的小丫頭。
慕容伊自從離開劍宗便一直閉關不出，似乎在劍道上有所感悟。
所以，非常清淨，還有凌韻雪護法，簡直完美。
“師兄。”
清脆悅耳的聲音忽然響起。
靈婉清輕盈落在墨羽身側的樹枝上。
墨羽合上手中玉簡，轉頭望向這位神秘的小師妹。
“怎麼了？”
靈婉清纖纖玉手輕撫衣襟，從懷中取出一卷泛著淡淡靈光的卷軸。
“師兄，這段時日我搜集到一些重要情報。
“鑄天聖地那邊，對那件神秘武器仍是一無所獲。”
“星辰聖地畢宿長老歸程途中遭遇邪教伏擊，雖有損傷但並無大礙。”
“而且，就在昨天，星辰聖地又受到一個黑袍人的襲擊，那人自稱……殺戮之王。”
“殺戮之王？”墨羽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聽著像是我們之前在劍宗遇上的那個勢力。”
靈婉清輕輕頷首。
“不是好像，那人一定是。”
未來記憶中，殺戮之王正是殺戮魔教高層專屬稱號。
“那黑袍人襲擊了星辰聖地麾下一處合體期宗門，血洗全門，無一活口。”
墨羽輕輕點頭。
“我們天玄聖地有被他們盯上嗎？”
靈婉清搖搖頭。
“沒，根據我們獲得的情報，他的目標不是我們天玄聖地，只有星辰聖地。”
“之前的行為也只是為了針對星辰聖地。”
“好像是因為星辰聖地殺了那殺戮之王某個重要的後輩。”
“後輩？有具體訊息嗎？”墨羽疑惑。
靈婉清說道。
“據說是一隻妖獸……”
“這個情報很奇怪，邪教的人怎麼會關心一隻金丹期妖獸？”
“我懷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