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僅境界穩固在五星,星力儲量更是同境的數倍之多!其精純與威力,更是雲泥之別!
八點星力在量上或許不算驚天動地,但其質與量結合,已足以碾壓絕大多數八星甚至九星皇者!
下一刻,隱龍衛統領的聲音在觀星閣外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啟稟冰皇!武考即將開始,車駕已備好,隨時可前往天都考區!”
葉寒神色平靜,長身而起,推開修煉室之門。
他沒有選擇飛行,而是乘坐那輛代表著巡察使權柄的、銘刻著冰皇徽的黑色專車,自天龍殿總部出發,駛向天都考區。
車身上,一個由寒冰與星辰交織構成的簡易徽記——冰皇徽,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尊貴的光澤。
車輛行駛在通往天都戰區的專用高速通道上。
當車輛經過某些重要路口或城市入口時,葉寒能清晰地感知到,無數道或敬畏、或狂熱、或好奇的目光聚焦而來。
“看!是冰皇的車駕!”
“我的天!真的是冰皇徽!他竟然親自來我們戰區巡察了!”
“嘶——好可怕的氣息,明明隔著這麼遠,我都感覺靈魂要被凍僵了!”
“聽說冰皇此來,就是要整頓武考,清算那些蛀蟲和叛徒!”
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其中不乏一些關於天都楚家、魔京蕭家的竊竊私語,充滿了期待與憤慨。
葉寒閉目養神,對外界的喧囂充耳不聞。
他不需要刻意去探查,這些洶湧的民意,以及其中夾雜的微弱但清晰的怨念與線索,已在他浩瀚的精神力感知中,匯成了一幅模糊但指向明確的輿圖。
哪些區域對楚家敢怒不敢言,哪些地方的武協風氣腐朽,都已心中有數。
車輛無聲無息地駛入天都戰區,並未前往喧囂的考場區域,而是直接進入了專為他準備的、戒備森嚴的巡察使行館。
行館靜室內,葉寒屏退了左右。
他指尖輕撫過那枚非金非玉、烙印著栩栩如生五爪金龍的巡察使令牌,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氣運與生殺予奪的權柄。
是時候,落下第一子了。
“隱龍衛,聽令。”
一道冰冷、威嚴、不容置疑的意志,透過令牌,瞬間跨越空間,直接響徹在天都戰區所有隱龍衛負責人的識海深處。
“即刻起,啟動明鏡計劃。”
“授權爾等,在武考期間,呼叫大夏全境所有考區監測法陣的最高許可權。所有異常能量波動、非法神識傳訊、違禁物品靈紋訊號……一切背離武考公正之資料,需實時篩選,呈報於吾。”
“同時,授權成立風憲小組,由各區域負責人親自帶隊,持我令牌印鑑,可於各考區隨機巡查,遇有舞弊嫌疑者,無論身份,有權當場質詢、暫扣、調查。若遇抵抗,准予動用一切必要手段鎮壓。”
命令既下,清晰無比。
沒有咆哮,沒有怒斥,只有一種近乎絕對的冷靜與篤定。
可以想象,在接到這道命令的瞬間,分佈在天都乃至大夏各處的隱龍衛這部龐大的戰爭機器,為了冰皇的意志,開始全速、高效且冷酷地運轉起來!
無數道無形的指令化為行動,一張籠罩整個武考的天羅地網,在這一刻,被徹底啟用。
葉寒做完這一切,便不再關注。
他行至窗邊,負手而立,目光彷彿穿透了空間的阻隔,落在了那座繁華而腐朽的天都城內,落在了那片即將成為風暴中心的考場,更落在了那幾處盤踞著晦暗氣息的深宅大院之上。
蛇已驚動,網已撒下。
他不需要親自去追逐獵物,只需等待獵物在恐慌中自己撞上網來,或者,逼他們露出致命的破綻。
靜室之內,唯有他指尖輕輕敲擊令牌的細微聲響,如同死神的倒計時,在寂靜中迴盪。
此刻的他,既有斬滅一切的絕對武力,亦有執掌規則的生殺權柄。天都楚家,已是在劫難逃。
……
清晨,陽升起。
大夏十二大戰區、兩百餘座大型城市,已然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沸騰氣息徹底點燃!
全國武考,正式開始!
無數家庭徹夜未眠,早早守在了靈能投影前,螢幕上數百個分畫面跳動著年輕武者們的身影。
街道萬人空巷,商鋪、酒館、乃至行駛的靈能列車內,所有聲音都匯聚成同一個話題。
“開始了!我弟弟就在裡面,求冰皇保佑,一定要公平啊!”
“快看三號畫面!那小子身手不錯,像是寒門出來的!”
“有冰皇大人坐鎮,今年誰敢舞弊,就是找死!”
希望、期盼、焦慮、恐懼……種種情緒如同實質,扭曲了城市上空的靈氣。
這場武考,早已超越簡單的選拔,它是一場儀式,一場獻祭,更是一場在冰皇注視下的——最終審判!
而所有明眼人都顫抖地知道,這場審判的風暴眼,只有一個——
天都戰區!
天都戰區總控中心,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葉寒端坐於最高的玄冰王座,俯瞰著下方巨大的全息地圖。
他雙眸微闔,彷彿神遊天外,唯有指尖在巡察使令牌上無意識的敲擊,證明他正掌控著一切。
突然,一道冰冷的意念透過令牌直接匯入他的識海——那是隱龍衛統領親自呈報的資訊,經由明鏡計劃篩選出的、證據鏈完整確鑿的最高優先順序案件。
資訊中包含影像、神識波動頻譜、能量軌跡分析等一切鐵證。
葉寒敲擊的指尖停頓。
他甚至無需睜眼,一道不容置疑的裁決便已透過令牌,化為行動指令:
“丙區考官張顯,以纏絲訣神識舞弊,證據確鑿。拿下,廢其修為,徹查楚家關聯,公示天下。”
指令落下的瞬間,數十里外,正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張顯,臉上的得意驟然凝固。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兩名黑袍隱龍衛已如死神般現身,一人扣肩廢其氣海,一人拍入鎮魂釘封其神識,乾脆利落地將其拖走,如同清掃一堆垃圾。
總控室的分螢幕上,這一幕清晰閃過,所有工作人員噤若寒蟬,冷汗浸透了後背。
幾乎是同時,第二道、第三道資訊流接連湧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