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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第415章

2026-05-01 作者:大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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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不會錯。”

他抬起手,依次指向兩人,臉上沒甚麼表情,語氣卻透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篤定。

“因為剛才,我就站在這兒,親眼看著你們倆從七歲孩童的模樣,在短短兩三分鐘裡,長成了現在這副十七八歲的模樣。

你們能想象我此刻的感受嗎?我的世界觀、人生觀,甚至對物理法則那點可憐的認知,都快要碎成渣了。

兩個小女孩憑空‘長大’,能量從哪兒來?這世界……難道連最基本的物理規律都不打算遵守了嗎……”

“什……”

兩個女孩都愣住了,下意識地互相看了一眼。

“……變態!”

宮野志保臉色陡然變得鐵青,眼中羞惱交加,她一把抓起枕邊的靠枕,用力朝林秀一擲了過去。

“爸爸!你、你怎麼能這樣!”

小蘭的臉頰也瞬間飛紅,又羞又急地嗔怪道,“我們……我們可是女孩子啊!”

“那種情況下,我哪裡還顧得上想別的?”

林秀一接住飛來的枕頭,沒好氣地回道,“我滿腦子只剩下‘這不科學’四個大字了。”

“可是……”

小蘭還想爭辯,卻一時語塞。

小蘭低頭望向自己稚嫩的雙手,又側過臉看向身旁神態清冷的宮野志保。”我醒來時,莫名其妙就回到了七歲的模樣。”

她輕聲問,“你呢?又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宮野志保的目光平靜如水。”我服下了**。”

她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本想了結一切,卻意外回到了童年。”

“毒、**?”

小蘭驚得向後縮了縮肩膀。

“讓我來解釋吧。”

林秀一向前傾身,“這位——宮野志保,曾經為某個跨國犯罪集團效力,負責藥物研究。

一個月前,她的姐姐遭遇**,找到我尋求庇護。

我協助她製造假死逃離了組織,但志保並不知情。

她以為姐姐已遭毒手,因此選擇了絕路。”

“所以小哀才服了毒?”

小蘭望向宮野志保的眼神裡泛起柔軟的憐惜,“幸好你還在這裡……否則你的姐姐該多麼痛苦。”

“那確實是我最不理智的決定。”

宮野志保坦然承認,“但若非如此,我也不可能脫離組織。

此刻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小蘭轉向父親,眼裡閃著困惑的光:“爸爸,你們沒有報警嗎?既然是犯罪組織,為甚麼不讓警方介入?”

“事情比表面複雜得多……”

林秀一斟酌著措辭。

床上的宮野志保卻忽然發出一聲輕嗤:“天真。”

“小哀!”

小蘭伸手輕輕捏住女孩的臉頰,佯裝生氣,“我畢竟是姐姐呀,怎麼能這樣說話?”

“我已經成年了!”

宮野志保握住小蘭的手腕,目光灼灼地望過來。

“不信你問他?”

“是的,志保說得對,”

林秀一頷首確認,“她確實年長你一歲。”

“可我……明明才十七!”

小蘭不甘心地抿緊了嘴唇。

宮野志保隨手將一縷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手上稍稍使力,便將面前的少女拉近了幾分。

她唇角微揚,帶著幾分玩味。

“那麼現在,該誰稱呼誰為姐姐?”

“……姐姐。”

事實擺在眼前,小蘭只得輕聲喚道。

***

“真是乖巧的好妹妹。”

宮野志保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哼。”

小蘭別過臉去,雖有些不情願,但往昔的情誼並未因此改變。

那份熟稔依舊存在,不過片刻,兩人便彷彿回到了從前,在床畔笑鬧著嬉戲起來。

“你們兩個,先把衣服整理好。”

林秀一有些頭疼地提醒道,“要掩護好你們的身份,後面還有不少事情需要準備。”

說罷,他轉身走出了房間。

門外走廊上,朱蒂與李龍等幾名護衛正靜立等候。

“先生,方才裡面是?”

李龍上前半步,壓低聲音問道,“我們似乎聽見了女子的聲響?”

“無事發生。”

林秀一輕輕擺了擺手,神色如常。

李龍轉身離去,幾個黑衣保鏢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空氣凝滯了片刻。

朱蒂沒有挪步。

她斜倚著門框,指尖在木質紋理上輕輕劃過,目光卻鎖在林秀一臉上。

“老闆的親戚真不少啊。”

她聲音裡摻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像羽毛搔過耳廓,“前陣子那位遠房表妹,上週的明美**,現在又冒出個侄女?”

林秀一轉過身,從茶几上端起涼透的茶盞。

瓷杯邊緣碰觸唇瓣前,他抬眼看向朱蒂。”血緣如同樹根,在地底蔓延的脈絡,外人看不清全貌也正常。”

“我只是好奇。”

朱蒂向前邁了半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既然要住幾天,總該讓大家認識認識?說不定我能帶她在城裡轉轉。”

“晚飯時會見到的。”

林秀一放下茶盞,杯底與托盤磕碰出細微叮鳴,“坐了整天車,讓她先歇歇。”

朱蒂的視線越過他肩頭,投向通往內院的那扇雕花木門。

午後陽光斜切進門縫,地板上拉出一道狹長的光斑,光裡浮動著微塵。

她記得很清楚——三小時前那裡空無一人,連風都不曾攪動廊下的風鈴。

但她只是微笑。”說得也是。”

腳步聲漸遠。

林秀一立在原地,直到二樓傳來房門合攏的輕響,才轉身推開內室的門。

宮野明美站在窗邊,手指將窗簾撥開一道縫隙。

她看著朱蒂的身影穿過庭院,消失在月洞門外,才鬆開布料轉過身。

“毛利蘭的衣服在衣櫃裡。”

林秀一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樑上棲息的燕子,“換上之後從**走,車已經備好了。”

“那小哀……”

“她會以新身份轉入帝丹小學。”

林秀一從懷裡取出一隻牛皮紙袋,放在梳妝檯上,“所有材料都在裡面。

記住,從今天起你們從未見過我。”

宮野明美的手指撫過紙袋邊緣。

封口處火漆印章的紋理硌著指腹,是一隻展翅的鶴。

“那你呢?”

林秀一已經走到門邊。

他側過臉,午後最後一線光恰巧落在他半邊臉頰上,將睫毛的陰影投在眼瞼下方。

“我?”

他輕輕重複這個字,像在咀嚼某種陌生的滋味,“我自然是林秀一,一個親戚有點多的普通生意人。”

門合攏時幾乎沒有聲音。

宮野明美站在逐漸昏暗的房間裡,聽見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由近及遠,最終融進暮色四合的市聲裡。

林秀一低聲交代著:

“從現在起,她就是我侄女,也是你的表妹。

名字已經定下,就叫林志雪。”

“千萬別喊錯。”

“志雪……是取了志保和雪莉各一個字麼?”

宮野明美輕聲重複了幾遍這個新名字,確認無誤後才抬頭應道:“林先生放心,我記牢了。”

在臥室外靜靜等了五分鐘,林秀一抬手輕叩門板。

聽到裡面傳來衣物窸窣整理的聲音,確定兩個姑娘都已穿戴整齊,他才推門走進去。

踏入房間的瞬間,林秀一目光微微一頓。

兩個少女都已換上及踝的長裙。

小蘭那身是暖陽般的明黃,小哀則是湖水似的淡藍。

剪裁合體的裙裝襯得她們身姿纖秀,宛如初夏初綻的嫩枝。

林秀一第一次見到恢復原本年紀的兩個女兒,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波瀾。

他視線不由得在她們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細細端詳。

小蘭倒也坦然。

她約莫明白父親此刻的心情,加之這也是她第一次以十七歲的模樣站在林秀一面前,心底多少存著些讓他記住此刻模樣的念頭,甚至還特意在他面前輕輕轉了個圈。

一旁的宮野志保卻沒那麼從容了。

在她眼裡,林秀一那上下打量的目光簡直與街邊那些輕浮之徒別無二致——這人明明還在追求姐姐,此刻卻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究竟存著甚麼心思?

宮野志保的心頭掠過一絲荒謬的猜測,難不成他竟存了將她們姐妹二人都牽扯進來的念頭?這想法令她齒冷,眉眼間的嫌惡便也藏不住地漫了上來。

“看甚麼看!”

她沒好氣地別開臉,聲音裡淬著冰碴,“有話快說。”

“是這樣的,”

林秀一簡明交代,“稍後明美**會進來。

小蘭,你和她互換外衣。

我會以帶明美**外出採買為由,將你送到毛利小五郎的偵探事務所。

這幾日,你暫且以毛利蘭的身份在那裡安頓。”

“切記,”

他著重補充,“若有人問起,只說剛從**回來便是。

工藤新一那小子若多事盤問,一概不必理會,把事情推給我和英理即可。

明白嗎?”

“放心吧,爸爸,我記住了。”

小蘭用力點頭,神色認真。

“至於小哀,”

林秀一轉而看向宮野志保,“我會對外聲稱她被親戚接走了。

而你,是我遠房侄女,來東京處理些私事,暫住在此。”

“侄女?”

宮野志保細眉微蹙,流露出不解,“為何是侄女?不能是妹妹麼?”

依照她的邏輯,既然林秀一正在追求姐姐宮野明美,那麼從姐姐那邊論,她自然該是他的妹妹才對,怎地憑空矮了一輩?

——你本就是我親生女兒,若成了妹妹,那才真是亂了輩分。

林秀一心中暗自搖頭,面上卻不動聲色:“就是侄女。

這一點,你姐姐也同意了。”

林秀一神色淡漠地拒絕了宮野志保的請求。

宮野志保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嗤,帶著明顯的不悅別過臉去,目光落在窗外流動的景色上。

“我倒覺得這樣挺不錯的!”

小蘭笑吟吟地挽住宮野志保的手臂,語氣輕快。

“你要是成了妹妹,按輩分我可就得喊你一聲阿姨了,那多奇怪呀。”

……

待諸事初步安排停當,林秀一喚來宮野明美,讓她將身上的那套女僕裝換給了小蘭。

趁著走廊空無一人,這對父女迅速步出別墅,閃身坐進那輛屬於他們的黑色賓士。

林秀一握上方向盤,剛暗自舒了口氣,車窗外卻陡然傳來叩擊的輕響。

他側目望去——是朱蒂。

那位女助理正立在車邊,臉上寫滿了不解與探詢。

這些的人,當真如影隨形。

林秀一在心底無奈一嘆,目光飛快掠過後視鏡。

小蘭蜷在後座,被他的座椅遮擋著,從朱蒂的角度應當難以察覺。

確認無誤後,他降下了駕駛座一側的車窗。

“老闆,您和明美這是準備出門?”

朱蒂微微傾身,試探性地問道,“需要我來開車嗎?”

“不必了,只是去採購些日常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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