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打爆四級妖獸!徒手捏碎頂階法器!
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力量?在場的長老們皆是結丹期修士,見慣了修士依仗法器、法術比拼,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僅憑肉身,做到如此駭人聽聞之事!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鴉雀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清晰聽到。
所有長老都被厲飛雨這雷霆萬鈞、霸道無比的手段震懾住了,一個個僵在原地,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忌憚,甚至有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不敢與厲飛雨的目光對視。
就連端坐主位旁的鐘掌門,也忍不住瞳孔緊縮,手心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暗自盤算,就算自己親自出手,也絕無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擊敗李長老,更別提用這般蠻橫的方式!
厲飛雨緩緩抬起手,甩了甩手上沾染的血跡,目光如冰冷的刀鋒般掃過全場,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還有誰想試試?”
無人應答。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道理、堅持與憤怒,都顯得蒼白無力。
長老們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退縮與無奈。
厲飛雨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若是強行反抗,恐怕只會落得與李長老同樣的下場。
鍾掌門望著殿內的景象,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綠煌與眼神冰冷的厲飛雨,終於頹然地垂下了肩膀,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罷了…罷了…大勢已去,多說無益。靈獸山…同意回歸御靈宗。”
說到這裡,他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懇求,
“但請二位保證,不得肆意屠戮不願歸附的門人弟子。他們大多隻是普通修士,並無過錯。”
綠煌見鍾掌門鬆口,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緩緩點頭道:
“這是自然。御靈宗要的是重振道統,整合力量抵禦魔道,而非自毀根基。只要那些弟子安分守己,不主動尋釁,我們絕不會為難他們。”
至此,靈獸山易幟之事,在厲飛雨師徒絕對武力的威懾下,初步達成。
之後的數月裡,綠煌與厲飛雨便駐紮在靈獸山。
一方面,他們著手清除宗門內少數不願歸附、暗中煽動叛亂的死硬派,以雷霆手段穩定了宗門內部的秩序;
另一方面,綠煌則暗中聯絡御靈宗本部,傳遞靈獸山的情況,籌備後續的倒戈事宜,厲飛雨則負責鎮守山門,防備七派聯盟與魔道勢力的窺探。
在兩人的聯手治理下,靈獸山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原本因易主而動盪的人心,也慢慢安定下來。
這一日,靈獸山後山的禁地之中。
此處常年被濃郁的靈氣籠罩,雲霧繚繞,鮮少有人踏足。
禁地深處,有一座天然形成的洞府,洞府內靈氣濃度遠超山外數倍,甚至能看到靈氣凝結而成的白色霧靄,緩緩在空氣中流動。
綠煌正盤膝坐在洞府中央的一塊青色玉床上,雙目緊閉,周身氣息澎湃不休,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力旋渦,不斷從周圍的空氣中汲取著靈氣。在他頭頂上方,虛空微微扭曲,一座由七彩神光凝聚而成的神橋虛影緩緩浮現。神橋通體流光溢彩,橋上隱約可見繁複的符文流轉,橋身已經搭建得圓滿無缺,一端連線著綠煌的頭頂,另一端則延伸向虛空深處,彷彿跨越了無形的“苦海”,貫穿了苦海上空的層層迷霧。透過那稀薄的迷霧,隱約能看到迷霧之後,有一片散發著神秘光暈的區域,那便是秘境法修行者夢寐以求的“彼岸”之境。
“飛雨,為師感覺…彼岸之境,觸手可及。”
許久之後,綠煌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神光熠熠,彷彿有星辰在其中流轉。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秘境神力,以及頭頂神橋傳來的與“彼岸”的微弱聯絡,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厲飛雨正站在洞府一側,為綠煌護法。
他身著玄色勁裝,神色凝重地觀察著綠煌周身的氣息變化,以及周圍虛空的動靜。
聽到綠煌的話,他微微點頭,語氣嚴肅地提醒道:“師尊,彼岸之境非同小可,乃是秘境法修行路上的一道關鍵關卡。架設神橋,跨越苦海,抵達彼岸的過程中,會有‘迷失之惑’降臨。這‘迷失之惑’並非尋常的心魔,而是源於天地規則對修行者自身之道、生命本源的拷問。一旦在拷問中迷失自我,便可能永遠沉淪在苦海迷霧之中,神魂消散,再無轉世之機。”
綠煌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
“放心。為師修行已有數百載,歷經無數風雨滄桑,見過太多生死離別,道心早已打磨得堅如磐石,絕不會輕易被外物迷惑。更何況,你所傳的《御靈煉魂訣》與《御靈煉體訣》玄妙無比,這數年修煉下來,我之神魂強度與肉身氣血,早已遠超同階的結丹修士,足以應對任何惑亂!”
厲飛雨見綠煌信心十足,且對自身實力有著清晰的認知,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
“弟子會在此為您護法,確保無人打擾。說起來,弟子也很想看看,秘境法的彼岸境,比起修仙界傳統的元嬰期,究竟孰強孰弱!”
綠煌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他緩緩閉上雙目,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徹底排空。
緊接著,他體內的秘境神力開始瘋狂運轉,沿著特定的經脈,源源不斷地向著苦海上空那座七彩神橋匯聚而去。神橋在神力的灌注下,光芒愈發璀璨,橋身上的符文也變得更加清晰,散發出陣陣威嚴的氣息。
“神橋貫空,直達彼岸!破!”
綠煌在心中發出一聲低喝,識海中的神識瞬間與體內的秘境神力融合,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從他的眉心射出,沿著七彩神橋,向著苦海盡頭那片籠罩在迷霧中的彼岸,悍然衝擊而去!
初始階段,一切都無比順利。
那道神識與神力融合的流光,如同勢不可擋的洪流,沿著神橋飛速前行,沿途所過之處,苦海上空的微薄霧氣紛紛退散,沒有遇到絲毫阻礙,迅速穿越了大半段神橋,離那片神秘的彼岸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綠煌的神識即將觸及那片籠罩著彼岸的迷霧之時,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