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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麥田與海之約(昔漣的壓抑)

2025-12-12 作者:凱文不會飛

重新在哀麗秘謝的海邊種下麥田,也圓了許多人的夢。

當然包括卡里俄斯,除了自我內耗,陪同伴侶以外,他偶爾會當個農民。

要照他的說法來就是....‘感覺不錯’

...

咳咳!

風襲過他的面門,裡面夾雜著海岸的細小塵土。

卡里俄斯靠在田圍上,摘下草帽,將視線留給了天空,望著那輪驕陽,他甚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得走上前將草帽戴在了稻草人的頭上。

即便他的手藝所編織出的稻草人,不那麼像人,但不論如何而言...恐嚇鳥類的目的是做到了。

他透過麥杆的縫隙間看到了來人,低頭沉思。

抱歉...

昔漣的擦過麥杆漫步來到卡里俄斯的跟前,輕聲開口,不用道歉的,我...只是擔心你。

海風吹卷田間,搖晃的麥群遮住了昔漣的視線。

除了風聲,她甚麼都不聽見。

直到那陣風自海岸的那頭下去,他才開口回應,不用擔心我,這不比逐火困難...

卡里俄斯沒了再說下去的理由,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違心話在昔漣那是不論如何都藏不住的。

最後他也只是嘆了口濁氣,親自戳穿了自己的謊言。

溫熱感自臉頰處傳來,最先來到的不是昔漣近距離的呼吸,而是她的雙手。

她輕撫著卡里俄斯的臉頰,神色憂傷,是嗎? 可你眼中的疲憊遠勝過往...即便如此,你還要欺騙自己嗎?

卡里俄斯抬起頭,自腳下的泥土轉為她的雙眸,竟然自愧發笑,是啊,與你們的雙目相比,我的眼睛中很難尋出光彩了吧?

想到這,心中對自己的感慨更多了些。

呼!

又是一陣風襲來,它帶著稻草人頭頂的那頂帽子去往了遠方。

卡里俄斯稍稍愣了下,沒再看那飄揚的草帽...

在他能看到的場景中,很多東西也也同那草帽一般,輕輕一陣便可無情奪走。

他鬆開手,像是沒了氣般,自顧自坐了下來,但我...從來沒有欺騙你們,從來...沒有。

昔漣這才上前,將白皙長指插入鞋跟,脫掉雙鞋,赤足踩在泥土上與其同坐。

她也沒有急著回應,只是將先前被風凌亂的長髮別至耳後,隨後靜靜得看著他。

看來氣氛有些沉重呢~

那讓我給你講些故事吧,你可要好好聽哦~

卡里俄斯無言,沉默點了點頭。

...

昔漣翻開那本書,將其輕放在腿間,輕聲讀來。

很久以前,有個獨臂的男人住在海邊。

他的木屋很簡陋,推開窗就能看到沙灘和浪花。

每天黃昏,他都會坐在岸邊看海,一坐就是很久。

離海邊不遠的地方,有一片金色的麥田。

麥田裡住著一個愛笑的姑娘。

她喜歡在麥浪裡奔跑,喜歡聽風吹過麥穗的聲音。

有一天,姑娘跑到海邊撿貝殼,看見了獨臂的男人。

她問。

“你為甚麼總是一個人看海?”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在聽海講故事。”

從那天起,姑娘每天都會來海邊。

她給男人講麥田的故事。

講麥苗怎麼生長,講麻雀怎麼偷食,講收割時人們的歌聲。

男人安靜地聽著,偶爾會露出淡淡的微笑。

有一天,姑娘在麥田裡做了一個鞦韆。

她用結實的麻繩和光滑的木板,掛在最粗的麥田邊的橡樹上。

她對男人說。

“推我一下,好嗎?”

男人輕扶著她的後背,將其送出。

鞦韆蕩起來的時候,她看見金色的麥浪在腳下翻滾,看見更遠處藍色的大海。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同時擁有了兩種最美的東西。

季節變換,麥子熟了一茬又一茬。

姑娘依然每天來海邊,男人依然每天聽她講故事。

他們一起在沙灘上撿貝殼,一起在麥田裡趕鳥雀,一起在星空下分享一塊麥餅。

村裡的人都覺得他們很奇怪。

“一個種麥子的姑娘,為甚麼要陪著一個看海的獨臂人?”

“一個看海的男人,為甚麼總去麥田裡幫忙?”

但他們從不解釋。

他知道,她的心裡有一片海。

她知道,他的心裡有一片麥田。

後來,一場大風暴來了。

狂風摧垮了麥田,巨浪衝毀了海岸。

姑娘跪在倒伏的麥田前哭泣,男人站在破損的木屋前沉默。

第二天,男人用他唯一的手,開始幫姑娘重建麥田。

他捆紮倒伏的麥稈,修補破損的籬笆。

姑娘則用麥草幫他修補屋頂,用貝殼裝飾他的窗臺。

當麥田重新泛起金色,當木屋再次面向大海,他們坐在海邊的礁石上,看著夕陽沉入海平面。

姑娘輕聲問。

“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到很遠的地方去呢?”

男人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

“無論我去到哪裡,心裡都會裝著這片麥田。”

姑娘笑了。

“無論我站在哪片麥田裡,耳邊都會響起這片海的聲音。”

他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坐著。

海風拂過麥田,帶來沙沙的聲響,像是大海在為麥田唱歌,又像是麥田在回應大海的低語。

昔漣講到這停了下來,笑著問道,怎麼樣? 這個故事還不錯吧?

卡里俄斯愣了下,點頭肯定,是屬於你的風格,我...很喜歡。

昔漣舉起書本,讓其遮住自己的半張臉頰,小聲問道,你想知道故事的結局嗎?

他點點頭,靜靜得看著她。

而昔漣繼續為他講起了故事的結局。

後來的某一天,麥田開始孕育新的麥穗,海風也變得格外溫柔。

姑娘發現自己的腹中有了新的生命。

她坐在鞦韆上,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望著遠處的海。

男人從海邊走來,手裡捧著最新鮮的貝殼。

男人看見她的動作,愣在原地,手中的貝殼悄然滑落。

“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姑娘點點頭,眼裡閃著淚光。

男人小心翼翼地撫上她的小腹。

那一刻,海風靜止,麥浪無聲。

男人輕聲說

“孩子會有一雙像你一樣的眼睛,明亮如麥田上的晨露。”

姑娘柔聲回應

“孩子會有一顆像你一樣的心,深邃如月光下的大海。”

他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依偎。

鞦韆微微晃動,像是在為這個尚未出世的生命唱著搖籃曲。

收穫的季節來臨,姑娘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來。

男人在麥田中央搭了一個小小的涼棚,讓她在勞作時可以休息。

他學會用一隻手編織搖籃,用貝殼做風鈴,用麥稈編小玩具。

村裡的老婆婆看著他們,笑著說:“這孩子真幸運,還沒出生就擁有了整片麥田和大海。”

分娩那夜,海上升起一輪特別明亮的月亮。

麥田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波浪,海浪聲也變得格外輕柔。

當嬰兒的啼哭聲劃破夜空,男人顫抖著接過那個小小的生命。

他抱著孩子走到窗前,讓月光灑在嬰兒臉上。

“你看...”

他對虛弱的姑娘說,“他的眼睛像麥田一樣金黃,他的哭聲像海浪一樣有力。”

姑娘疲憊地笑著,伸手觸碰嬰兒柔軟的臉頰。

他們給孩子取名為“穗海”。

穗海在麥田與大海之間長大。

他學會在麥浪中奔跑,也學會在浪花中嬉戲。

他聽得懂風穿過麥穗的密語,也聽得懂潮水拍打礁石的歌謠。

男人常常抱著孩子坐在海邊,指著遠方說:“那是大海的故事。”

姑娘常常牽著孩子走在麥田裡,彎腰拾起麥穗說:“這是麥田與大地的饋贈。”

有時,穗海會問:“為甚麼爸爸只有一隻手?”

姑娘就會溫柔地回答:“因為另一隻手,用來擁抱我們的麥田和大海了。”

黃昏時分,一家三口常常坐在那個鞦韆上。

男人用手穩住鞦韆,姑娘抱著孩子,看著夕陽把麥田染成金色,把大海染成橙紅。

當最後一絲陽光沉入海平面,穗海會在母親懷裡安睡。

...

這一次,昔漣徹底合上書本,再次詢問,這一結局是不是很完滿?

卡里俄斯聽著這篇故事,出神了許久...但這也確實驅散了他心中許多的陰霾。

是啊,有這樣的一個孩子,他們一定很幸福吧?

昔漣聽完,雙手抱膝,將臉緩緩埋進雙臂間羞聲詢問,卡里俄斯…那你…想要嗎?

卡里俄斯還沉浸在故事中,沒有聽清話語便順著她回應道,想要。

話落,昔漣的耳尖開始發燙,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了一下。

她慌忙用長髮遮住耳朵,希望卡里俄斯沒有發現這反應。

忽然,卡里俄斯回味著剛才的話語,瞬間有了活人味,立馬站起。

漣! 你不要誤會! 我說的是...

話未說完,昔漣柔軟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唇,聲音親暱。

難道...我們不可以有嗎?

說著指間伸向大腿,取下綁在其上的白紋腿環,丟落在地。

她漫步走上前,把臉埋進卡里俄斯的衣服,悶悶的聲音帶著疲憊,卡里俄斯...數十億世的等待...以前...我只敢在夢裡和虛假記憶編織的幻境裡偷偷想...

這話像是刺中卡里俄斯的心鎖。

可...我們...還沒有抵達結局...

昔漣稍有不悅將手指抵在卡里俄斯的唇間問道,在你心中,誰更為重要?

卡里俄斯握拳,給出了最真實的回答,你重要....

這毫無意外,他是作為人存在的,擁有著自己的私心與慾望。

而不是眾教徒口中的無私無慾無求之神。

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他更希望自己是普通人。

聞言,昔漣貼得更緊,聲音雖輕卻帶著她的決意。

既然如此,那現在...暫且將你交予我...好嗎~?

說著環顧四周,確認屏障之後,笑著補充道,現在的哀麗秘謝,只有你和我哦~

可對未來的恐懼,讓卡里俄斯的手臂僵麻。

真是的,一點都不主動呢~

一聲輕嘆。

卡里俄斯還想鬆手,昔漣的手臂卻摟住了他的腰。

看著他驚訝的樣子,昔漣卻笑了起來,放鬆些,好嗎?

卡里俄斯全身繃緊。

可懷中柔軟而溫熱飽滿的觸感讓他無法亂動。

這時,昔漣充滿溺愛的聲音傳來,低頭。

卡里俄斯下意識去做。

昔漣踮起腳尖,溫軟柔溼的唇吻上了卡里俄斯微張的唇瓣!

卡里俄斯瞳孔稍瞪大了些,這一刻有關任何內心的掙扎,猶豫,絕望,被唇上的溫軟徹底粉碎。

二人的視線開始縮小,只剩彼此緊貼的柔軟,筆尖還能嗅到她淡淡的香氣與麥田的醇香。

這一吻上前,昔漣沒有退開。

一隻緊環他的腰,一手捧住卡里俄斯的臉頰,閉著眼深入了這個吻,舌間自平靜走向交織。

卡里俄斯抱緊了她,再無任何顧慮,身體在她的牽引下微微前傾。

在那金色的麥田裡,麥杆搖晃,群穗掃過他們的身體。

情至深處,昔漣牽起他的手帶著他摸索到她腰間的衣帶,輕輕一挑,衣帶滑落。

很快她又引著卡里俄斯的右手,撫在肩頭平滑的衣料...繼續向下推開。

衣襟滑落,露出光滑細膩的肌膚。

卡里俄斯指間觸及到裸露的溫熱,稍有一愣。

可昔漣的吻更加綿長,環腰的手臂收得更緊。

她帶著卡里俄斯的手向下摸索,滑過小腹,止在那薄薄的布料邊緣。

昔漣的指間壓下,勾住邊緣,輕輕向下拉扯。

最後一件也隨之脫落。

二人唇舌間的糾纏未曾停歇。

她鬆開捧著卡里俄斯臉頰的手,解開他腰間的束縛,向下褪去衣裝。

二人最後的衣物消失。

昔漣光滑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緊貼著卡里俄斯同樣赤裸的胸膛與小腹。

那驚人的柔軟與滾燙的熱度,讓卡里俄斯的大腦一片空白。

昔漣輕笑一聲,輕輕蹭過他的小腿。

這一切在昔漣溫柔的引導下,卡里俄斯的身體被帶動。

昔漣的呼吸瞬間急促,環著他腰背的手收得更緊。

她仰起頭,迎合著這份遲來且激烈的結合。

身後的麥稈被壓倒一片。

風吹莎莎,再也蓋不住二人之間漸漸沉重的呼吸聲與壓抑的呻吟。

英雄難過美人關?

我想是的,更何況是美神關?

更不要論是真摯之愛...

那一刻,麥田中央,兩人身體交纏,沉入慾望的漩渦。

....

天空中的日月,升起,落下。

沒人知道到底過了多久......

卡里俄斯仰面躺在被自己壓出的麥稈窩裡,胸膛起伏。

昔漣伏在他汗溼的胸膛,臉頰緊緊貼著。

卡里俄斯開口詢問。

....八十五億次?

嗯...

昔漣在他的胸口輕蹭,聲音滿足。

屬於我的…流星。

每一次...每一輪迴...想靠近你...在想你…像這樣真實的觸實你...感受你。

此刻她再抬起頭,眼中盛滿了深情。

過去而言,好遙遠啊,但現在這一切才讓我明白...不是夢。

卡里俄斯黑暗的內心被這股暖流擊中,他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昔漣看著身下被染為嫣紅的那一節麥杆,輕手將其撇下,將這留了下來。

昔漣的身體在他懷中微動一下。

她抬起頭,指尖溫柔輕觸著他的臉。

不論如何,你永遠是我心中獨一無二的那片海。

聽此言,卡里俄斯將其擁緊。

…你永遠是我心中最為眷戀的麥田…

...

最深的愛,不是形影不離,而是即使相隔萬里,你的麥田永遠在我心中搖曳,我的海浪永遠在你耳邊迴響。

就像海與麥田,看似遙遠,卻在風中相遇,在夢裡相守,在每一個日出日落間,都是嶄新的彼此。

...

自始至終,一如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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