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跟隨著這樣武功高強、氣質出眾的大帥哥似乎也挺不錯的呢!”
丁敏君心中暗自思忖著,“就算只能成為他身邊的一個奴隸,甚至只是一條狗,那在外面也絕對是令人羨慕的存在啊!
畢竟有這麼厲害的主人罩著自己,以後在江湖上還有誰敢輕易欺負我呢?”
正當丁敏君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登上峨眉掌門之位時,場中的情況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只見韋一笑趁著眾人注意力都被丁敏君吸引的瞬間,如鬼魅一般迅速地繞到了何太沖的背後。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全身內力,將寒冰神掌的威力發揮到極致,然後猛然一掌狠狠地拍在了何太沖的後心處!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何太沖如遭重擊,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狂吐出一口鮮血,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向前栽倒在地。
這一掌的威力極其恐怖,不僅讓何太沖身受重傷,而且那股寒冰真氣更是如洶湧的寒流一般,順著他的經脈瘋狂地肆虐起來。
剎那間,何太沖整個人都被凍得瑟瑟發抖,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停地打著寒顫。
此時此刻,他的生死完全取決於他自身內力是否能夠抵擋住這股寒冰真氣的入侵。
如果他的內力足夠深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若是抵擋不住,恐怕就只能命喪黃泉了。
就在韋一笑準備趁何太沖病要他命的時候,他身形如閃電般迅速地向前衝去,想要直接給何太沖再來致命一擊,讓他徹底斷氣。
然而,就在韋一笑即將接近何太沖的一剎那,空聞和尚如同幽靈一般突然閃身而出,以驚人的速度擋在了何太沖的身前。
他口中念起佛號:“阿彌陀佛”,聲音洪亮而莊重,彷彿整個空間都因這聲佛號而震動起來。
空聞大師一臉肅穆地看著韋一笑,說道:“魔教妖人,何掌門已然認輸,你為何還要如此殘忍地痛下殺手呢?
難道,你是欺我六大派無人嗎?”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威嚴。
韋一笑見狀,知道自己的想法被空聞和尚識破,只好停下腳步。
他原本只是想再補上一掌,以確保何太沖必死無疑。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恐怕難以實現了。不過,從何太沖那副慘狀來看,他即使沒有被補上這一掌,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韋一笑嘴角微微一癟,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何太沖認輸了?他甚麼時候開口,說認輸了?
我怎麼沒聽到呢?”他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質疑,顯然對空聞和尚的話並不當一回事。
此時的何太沖已經身受重傷,大半條命都快沒了,哪裡還有勇氣繼續裝英雄好漢?
只見他非常光棍地,用虛弱的聲音說道:“閣下武功高強,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這一場比鬥,是我輸了。”
說完,他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走了。
只見何太沖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全然不顧自己一派掌門人的顏面和尊嚴,竟然毫不遲疑地開口認輸。
韋一笑見狀,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畢竟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再繼續強行對何太沖施展“超度”之術了。
無奈之下,韋一笑只得暫且放下心中的執念,轉身返回明教陣營之中,向楚流風稟報情況。
“教主,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成功讓那何太沖中了我的寒冰神掌。
依屬下之見,他恐怕難以撐過 10 個時辰,必定會命喪黃泉。”韋一笑一臉自信地說道。
楚流風微微頷首,表示知曉,同時也對韋一笑的剛才的表現給了肯定,“蝠王,此次比鬥任務,你完成得很好,辛苦了。”
楚流風自然也看到了何太沖那副悽慘的模樣,心中對於韋一笑所言的判斷並無太多疑慮。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瞧出何太沖所受的傷勢有多麼嚴重,即便是少林的那些和尚們全力為其輸送內力護體,恐怕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大和尚,如今你們六大派就剩下華山,還有峨眉和你,還未上場了。
依我之見,諸位不如就此下山,也免得你們更多手足兄弟將命丟在這光明頂。
我明教向來寬宏大量,自然不會與你們這些是非不分之人斤斤計較。
只是,以後若是有人膽敢再次挑釁我明教,那可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定當讓他的門派雞犬不留,以儆效尤!”楚流風滿臉霸氣,義正言辭地規勸道。
此次六大派與明教的比武,結果已然毫無懸念,明教這邊明顯佔據絕對優勢,勝利在望。
不過,楚流風心裡清楚,與六大派打到最後,也並非明智之舉。
畢竟,他的真正目標乃是發展壯大明教,進而推翻元廷,恢復漢人江山。
六大派固然有些迂腐,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並未有虧大節。
這些年來,他們雖未如明教一般公然揭竿起義反抗元廷,但也絕不願充當朝廷的走狗。
倘若在這光明頂將六大派一舉殲滅,那豈不是白白替趙敏那小丫頭做了件好事?
楚流風才不會如此愚笨,去當他人手中的利刃呢!
空聞聽到楚流風的提議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暗自思忖著:“對啊,我此次率領六大派前來圍剿明教,本以為勝券在握,卻萬萬沒有料到,半路上竟然殺出一個如此厲害的新教主——楚流風!”
原本,空聞對明教的實力評估並不高,畢竟他們內部紛爭不斷,宛如一盤散沙。
然而,眼前的楚流風武功卻讓他大為震驚。
此子不僅武功高強,而且能夠服眾,成為明教的新教主。
這與空聞原先的預想相差甚遠。
再看看自己這邊,華山派和峨眉派的戰鬥力實在有限,這次前來不過是湊個人數,壯壯聲勢罷了。
真要讓他們去與明教的那些高手一決高下,恐怕根本沒有勝算。
想到這裡,空聞心中暗自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