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博人的後背,語氣鄭重得彷彿在託付忍界大任:“忍界的未來可就全靠你了,把老女人舔舒服了,哄開心了,以後你身邊就多了個BUG級打手,橫行忍界都沒人敢攔你,這買賣穩賺不賠!”
在場眾人聽了這話,全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覷,嘴角瘋狂抽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小鳴人也太不靠譜了吧!這哪是作戰部署,分明是瞎胡鬧!
要是佐良娜這會兒在場,怕是不等博人被全村討伐,當場就能氣得開萬花筒寫輪眼。
博人更是一頭黑線,僵在原地,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個不靠譜的小爹,心裡暗暗腹誹: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非得按著你的頭,讓你親自示範一下怎麼去討好幾百歲的老祖宗!
“那個,現在的你,看上去我和也差不多,小爹你還比我帥,要不你上吧...”
小鳴人沒好氣的一巴掌抽在博人後腦勺上:“這也沒喝,你咋就開始說胡話了,我能幹出對不起你媽的事情,別胡鬧,聽你爹我的,爸爸還能害你是咋!”
博人....
就在場面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時,黑土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甚麼,眉頭緊鎖,厲聲質問:“等等!你該不會是在故意製造恐慌,忽悠我們吧?我才反應過來那裡不對勁,你是從過去穿越到現在這個時空的人,又不是從未來回來的先知,怎麼會知道我們所有人都沒摸清的情報?連宇智波光的存在、目留津的後手,你都瞭如指掌,這根本不合常理!”
這話一出,眾人也紛紛回過神,眼神裡的疑惑更重了,全都看向小鳴人,等著他給出解釋。小鳴人卻半點不慌,直接挑眉回懟,語氣輕佻又欠揍:“要你管?難道你會把自己喜歡的長短粗細這種私密事,隨便往外跟別人說?誰還沒個秘密似的。”
黑土瞬間反應過來,臉頰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又羞又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恨不得當場一腳踹死這個口無遮攔的小色鬼。
達魯伊和長十郎幾個心思活絡的,瞬間聽懂了弦外之音,不約而同地把頭扭到一邊,假裝看向窗外,吹起了不著調的口哨,一副“我甚麼都沒聽到、甚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大鳴人更是臉頰通紅,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心裡恨不得當場掐死小鳴人:這也太丟人了!這種渾話是能在五影會談的正式場合說出來的嗎?
身為黑土師兄的赤土,原本蠟黃的臉都氣得發黑,板著臉厲聲呵斥:“你,你,你過分了啊!這裡是五影會談,不是你胡鬧的地方,說話注意分寸!”
小鳴人卻半點不在意,撇了撇嘴,悠悠地又補了一句,語氣裡滿是調侃:“切,火氣這麼大幹嘛。你要是有需求,倒是可以找個秋道一族的小夥子,畢竟人家的秘術啥地方都能變大變小,靈活得很,真是令人羨慕啊~”
這話一出口黑土瞬間羞惱的破防,她氣得臉色又紅又黑,再也忍不住,抬起玉足就朝著小鳴人的臉踹了過去,動作又快又狠。
可小鳴人卻不躲不避,站在原地風輕雲淡,甚至還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戲:“粉色的……”
“啊!”黑土驚呼一聲,瞬間猛地收腿,慌忙蹲下身子捂住裙襬,一臉羞惱又憤恨地瞪著小鳴人,眼眶都有點泛紅,又羞又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鳴人搓了搓鼻子,故作嫌棄地皺了皺眉,慢悠悠地補刀:“有點酸……”
大鳴人實在看不下去這場鬧劇,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朝著小鳴人的後腦勺拍去,厲聲呵斥:“過分了啊!別再胡鬧了!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不是讓你耍嘴皮子佔便宜的!”
小鳴人抬手輕鬆格擋開大鳴人的手,翻了個白眼,心裡暗自腹誹:彷彿在說,腿影這一腳明明是福利,你一箇中登摻和甚麼,而且咱倆本還TMD是同一個人,難得有機會佔便宜,你還來搗亂!他沒好氣地瞪了大鳴人一眼,滿臉的不樂意。
大鳴人沒讀懂小鳴人眼裡的怨念,只當是他小孩子心性胡鬧,懶得再跟他計較,連忙上前拉起羞惱的黑土,滿臉歉意地鞠躬道歉:“對不起土影大人,給你添麻煩了,他年紀小不懂事,說話沒個把門的,你別和他一般見識,多擔待。”
小鳴人見狀,擺了擺手,一副“不陪你們玩鬧了”的模樣,語氣瞬間恢復正經,彷彿剛才那個口無遮攔的人不是他一樣:
“好了好了,不陪你們玩鬧了,辦正事。你們要不要趕緊通知各自村子的留守人員,做好戒備,我們準備即刻出發,早點打過去,被宇智波光打上奴隸印記的人也能少一點,損失也能降到最低。”
長十郎和達魯伊對視一眼,剛才小鳴人那句秋道一族的調侃,讓他倆心裡蠢蠢欲動,原本還想拉著小鳴人到一邊,悄悄問問能不能牽線找秋道一族的人幫幫忙,他們願意出高價,結果小鳴人突然轉了話題,壓根不給他們搭話的機會。兩人心裡暗自嘀咕:打甚麼反派、救甚麼忍界,哪有這種事重要?
小鳴人瞥見兩人慾言又止、眼神飄忽的樣子,挑了挑眉,語氣嫌棄地開口:“你倆痔瘡犯了?憋得這麼難受?反正實話跟你們說,你倆就算跟著去了,也沒啥用,搞不好還是資敵。我感覺你倆就是那種一露頭,就會被宇智波光打上奴隸印記的傻狗,去了也是添亂。”
“你TMD!”達魯伊脾氣再好也忍不了了,當場氣得擼起袖子,攥緊拳頭就想衝上去跟小鳴人拼命,這也太侮辱人了。
一旁的長十郎倒是沒發火,畢竟剛才小鳴人展露的實力,實力碾壓他好幾個檔次,而且冷靜想想,小鳴人說的也沒錯,以他和達魯伊的實力,面對宇智波光確實不夠看,去了也是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