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壓下心底怒氣,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就是拍的啪啪作響:“放心吧,佐助,我既然說讓博人跟著,就肯定有我的道理。博人一步都不能離開我們的事業線,面對老女人博人可是主力!”
佐助被拍的倒吸冷氣,但是為了不再這麼多人面前失去高冷人設,咬牙裝作沒事的樣子,四十五度望天,淡淡丟下一句“隨便你吧”就默默的轉過身,給眾人留下一個老子人設一向如此的背影...
大鳴人看著小鳴人一臉篤定的樣子,又看了看興奮不已的博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小鳴人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以小鳴人的實力和見識,也不會拿博人的安全開玩笑,突然又想起來他好像為了做實驗,還絲毫不留情的差點弄死自己,有覺得小鳴人不會真的是在開玩笑吧....
會議室裡的氣氛剛從宇智波光的壓迫感裡緩過來,又被小鳴人那句“這場硬仗不能沒有博人”攪得雲裡霧裡。其餘幾個村子的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犯著嘀咕,實在摸不透這個穿越過來的小鳴人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可話又說回來,人家親爹都敢把自家親兒子推上這麼兇險的戰場,半點不怕孩子出事,他們這些外人就算心裡存疑,也實在不好再多說甚麼潑冷水的話,只能默默點頭,打定主意暫且聽從小鳴人接下來的作戰安排,走一步看一步。
小鳴人深吸一口氣,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臉上的慵懶盡數散去,眼神裡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鄭重。穿越這麼久,這次無疑是打過的最棘手、最硬氣的一場硬仗,對手的技能可是比大筒木的‘全能’還要陰間,半點馬虎都出不得。
環視一圈在場眾人,清了清嗓子,沉聲部署道:“別在這兒乾耗著了,我們直接主動出擊,殺去雨隱村找零組織的老巢。分工我已經想好了:你們所有人集中火力對付那個頭巾男目留津,這傢伙沒甚麼真本事,全靠旁門左道撐場面,他移植了人造寫輪眼,說不定還偷偷複製了宇智波光的部分能力,而且我敢斷定,他絕對在宇智波光身上留了強制操控的後手,就是怕這個老祖宗不聽話反水。所以我來正面拖住宇智波光,纏住她的行動,你們務必速戰速決,趕緊把目留津這個幕後黑手弄死,省的老女人不想到了,還要被操控的繼續。”
這話剛落,一旁的佐助就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緩緩轉動,眼神裡滿是孤傲與輕蔑,壓根沒把目留津放在眼裡。
一個靠著移植人造寫輪眼的雜牌反派,連宇智波的血脈都沾不上,怎麼可能有甚麼拿得出手的實力?他可是純血宇智波後裔,手握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更是有六道老頭子給的勾玉輪迴眼,對付這種跳樑小醜,簡直是降維打擊。
佐助雙臂抱胸,語氣冷硬地開口:“哼,人造的次品寫輪眼,也配談厲害?我分分鐘就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讓他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你們全部調轉目標,對付那個宇智波老女人,目留津交給我一個人就夠了。”
小鳴人見狀,忍不住連連搖頭,心裡暗自腹誹:傻助這挨鼻竇的老毛病又犯了,真是但凡跟自己血脈沾邊裡面降智,真是天晴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
佐助瞥見小鳴人這副直搖頭的模樣,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當場就紅溫炸毛,周身的查克拉都泛起冷意,厲聲質問:“怎麼?你不相信我的力量?覺得我對付不了一個人造寫輪眼的廢物?”
小鳴人見狀,立馬擺出一副敷衍到極致的表情,雙手合十晃了晃,語氣輕飄飄的,連眼神都沒分給佐助一個:“信信信,你最牛,你加油,奧利給!你是忍界最棒的,沒人比你更厲害!”
這敷衍的態度,氣得佐助牙根直癢,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索性冷哼一聲,扭過頭大步走到一邊,背對著眾人不再吭氣,擺明了不想再跟這個不靠譜的小鳴人多說一句話。
打發走炸毛的佐助,小鳴人清了清嗓子,繼續對著眾人部署,目光特意落在一旁的博人身上:“至於博人……”
博人一聽終於輪到自己,瞬間眼睛發亮,渾身的亢奮都快溢位來了,立馬挺直腰板,一臉期待地盯著小鳴人,腦袋點得像搗蒜,連聲應道:“嗯嗯!小爹我在!我一直認真聽著呢!你儘管吩咐,我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兒子這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小鳴人嘴角抽了抽,慢悠悠地開口:“你嘛~就見機行事,記住,你可是咱們這邊的秘密武器,不到關鍵時刻不能輕易出手。”
博人愣了一下,隨即一臉天真地眨了眨眼,興沖沖地追問:“所以?我是要躲在後面找機會偷襲,給敵人致命一擊嗎?我最擅長這個了!俺的丸子可是連大筒木都看不見的,隱形螺旋丸!”
小鳴人聞言,眼皮跳了跳,語氣裡滿是無語的吐槽:“呃……偷襲個毛啊!要是桃喇嘛那股力量還在你體內,桃喇嘛能上身幫你,全力一擊說不定還能給宇智波光那個老祖宗打吐血。可現在你那點掛都沒了,查克拉的量說起來真是給漩渦一族丟人!你偷襲個毛啊?上去給人家老祖宗搓背按摩,人家都嫌你手勁輕!”
博人臉上的亢奮瞬間垮了下來,耷拉著腦袋,一臉委屈地嘟囔:“那您老人家非要讓我跟著過來幹啥啊?我這也不能打那也不能偷襲,豈不是純純拖後腿?”
小鳴人上前一步,一手重重搭在博人的肩膀上,眼神嚴肅又帶著幾分狡黠,一本正經地忽悠:“你去魅惑她。那個老女人活了幾百年,見慣了打打殺殺,就好你這口鮮嫩小正太這一款,關鍵時刻你就釋放你的魅力,使勁討好她,努力拿下這個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