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隔壁的空病房裡。小櫻被小鳴人突然拽著瞬移過來,先是嚇了一跳,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等反應過來之後,心裡的惱怒瞬間取代了驚訝。
一把甩開小鳴人的手,雙手叉腰,眼神裡滿是怒火,恨不得當場把小鳴人按在牆上摩擦:“說吧!現在就我們兩個人,能說了吧?我告訴你,漩渦鳴人,你也是有家室、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更別說一些讓大家都下不來臺的話,否則我饒不了你!”
小鳴人被小櫻這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嚇了一跳,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困惑地看著她——完全搞不懂,小櫻這是抽甚麼風,怎麼突然這麼大火氣,自己不就是想讓她幫忙看看腰子嗎?至於這麼激動嗎?
壓下心裡的疑惑,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急切:“櫻哥……我就是想讓你帶我去看看腰子,白天的時候,小葵對著我的腰子一個勁的猛攻,當時沒覺得怎麼樣,現在越來越痛,我感覺現在腰子還很痛,所以就是想讓你帶我去做個檢查,比如X光、CT、核磁共振啥的,看看是不是有內傷。”
小櫻聽完,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狐疑,上下打量著小鳴人,彷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就這?沒別的事了?”在她看來,小鳴人這麼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甚至不惜拉著自己瞬移到隔壁房間,肯定是甚麼天大的事情,結果居然只是看腰子?
小鳴人也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小櫻,從迷茫到惱怒:“甚麼叫就這?這還不夠重要嗎?那可是腰子啊!男人的腰子多重要你不知道嗎?”你懂不懂腎對男人的重要性啊!難怪我腰子痛你一點都不重視,合著你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啊!要是真的留下甚麼後遺症,我跟你沒完!
難怪你家傻子gay成天不著家,和你是一點不心疼男人的腎啊!
小櫻攤了攤手,一臉不理解地看著他:“所以,你就為了看個腰子,搞這麼大陣仗?還特意拉我瞬移到隔壁房間,當著所有人的面藏藏掖掖的,這有甚麼不能讓大家知道的?不就是看個腰子嗎,至於這麼矯情?”
小鳴人一聽,瞬間慌了,生怕小櫻再大聲說出來,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如同做賊一樣,四處張望了一圈,確認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也沒有監聽的忍術,然後才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語氣裡滿是緊張:“你可是醫生,要有醫德啊!這件事絕對不能給我說出去,怎麼能讓別人知道我腰子痛呢?傳出去,我的臉往哪擱!”
小櫻被他捂得喘不過氣,用力推開他的手,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吧行吧,服了你了!跟我來,我帶你去檢查,真是小題大做,一個腰子而已,搞得跟甚麼秘密一樣。”
雖然嘴上吐槽,但小櫻還是秉持著醫生的職責,轉身朝著拍片室的方向走去。小鳴人連忙跟在她身後,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的腰,走路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牽動傷口,嘴裡還在不停地叮囑:“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尤其是別讓博人知道,那小子大嘴巴,肯定會到處亂傳的!”
小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敷衍:“知道了知道了,囉嗦死了,說的好像誰在乎你的腰子一樣,都不如去樓下賣溜達串的那裡烤兩串豬腰子香~”
小鳴人氣的拳頭硬了起來,不過為了看病忍了,你TMD竟然把我的金剛腎和豬腰子比,你等著,看我怎麼用小姐姐、釣魚、電玩腐蝕傻子gay的!
佐助打了個噴嚏,這個混蛋糾結在對我老婆做甚麼!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木葉醫院的拍片室。小櫻推開門,對著裡面正在整理裝置的幾個小護士說道:“麻煩一下,給他檢查一下腎,拍仔細點,看看有沒有內傷或者勞損。”
小櫻的話一出口,小鳴人瞬間漲紅了臉,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瘋狂咆哮:櫻哥你這個蠢貨!這種事情是可以這樣大咧咧地說出來的嗎?能不能小聲一點!能不能顧及一下病人的隱私啊!
那幾個負責拍片的小護士,可不像小櫻那樣大大咧咧,對男人的腎這件事格外敏感。聽到小櫻的話,幾個人瞬間對視一眼,然後低下頭,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嘴角還帶著抑制不住的偷笑。
其中一個留著齊劉海的小護士,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八卦:“這個好像就是白天被緊急送進來洗胃的小七代目吧?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就腎虛要檢查腎,真是沒想到啊……”
另一個扎著馬尾的小護士,連忙拉了拉她的胳膊,嘴上說著“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了”,可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甚至還故意抬眼瞥了小鳴人一眼,然後捂著嘴,笑得更開心了。
小鳴人站在原地,一頭黑線,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心裡的怒火和尷尬交織在一起,恨不得當場發動九尾模式,來一發超級霸纏哈美哈美哈~把這個拍片室徹底毀滅,讓這些偷偷嘲笑他的小護士全都閉嘴!現在嚴重懷疑,小櫻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讓他出醜!
小鳴人還在心裡腦補著“毀滅世界”的畫面,小櫻就不耐煩地轉過身,對著他催促道:“都笑甚麼笑!趕緊幹活,耽誤了病人檢查,你們負責!還有你,漩渦鳴人,傻愣在那裡做甚麼?不是要看腎嗎?趕緊過來躺好,別浪費時間!”
那幾個小護士被小櫻一呵斥,連忙收起了嬉皮笑臉,立刻換上了專業的服務臉,對著小鳴人鞠了一躬,異口同聲地說道:“好的,櫻院長!”
然後,其中一個小護士走上前,對著小鳴人微笑著說道:“小七代目,請這邊躺好,我們馬上為您進行檢查。木葉醫院竭誠服務,保讓您重拾男人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