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小葵一定會經常來的!”向日葵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一旁的小鳴人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可心裡卻默默為養老院的其他老爺爺老奶奶捏了一把冷汗。嚴重懷疑,用不了多久,木葉醫院就會迎來一批因為食物中毒集體住院的老頭老太——畢竟以丸星古介老爺子的性子,到了養老院,肯定也會忍不住給其他老人分享自己撿的野味,到時候估計又要集體洗胃了。
不過轉念一想,養老院裡都是專人採購食材,應該也沒甚麼機會讓老爺子隨便亂採野貨,就算他一時興起下廚,估計也有其他人看著,應該不至於吃死人。這麼一想,小鳴人心裡也就稍微放心了一點。
想到這裡,小鳴人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腰子。明明身上那些被撞擊的外傷,早就被漩渦血脈的超強恢復力,再加上九尾的被動回血,恢復得一乾二淨,連一點疤痕都沒留下,可不知道為甚麼,就是覺得腰子一陣一陣地發酸發疼,尤其是彎腰的時候,疼痛感會更明顯。
目光掃過病房裡的眾人,最後落在了站在佐助身後的小櫻身上。小鳴人心裡一動,躡手躡腳地湊了過去,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然後壓低聲音,在小櫻耳邊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櫻哥啊,你能不能帶我再去仔細檢查一下?我總覺得我還有點不舒服。”
小櫻被這一聲“櫻哥”直接雷得渾身一僵,額頭瞬間浮現一個大大的“#”,拳頭“咔嚓”一聲攥緊,指節都泛白了。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小鳴人,眼神裡滿是怒火,心裡瘋狂咆哮:你甚麼意思!?叫我甚麼?哥?!老孃明明是如花似玉、溫柔大方的女孩子!不是甚麼“哥”!魂淡!
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怒火,沒好氣地說道:“檢查甚麼?你身體好得很,各項指標都正常,剛才的檢查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問題!”
小鳴人臉紅了一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畢竟當著小櫻老公佐助的面,說“你帶我去看看我腰子咋樣”,這種話實在太難為情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只好再次壓低聲音,對著站在一旁的佐助擠眉弄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那個……傻子gay,要不你先回避一下?有些話,當著你的面不太方便說,我跟櫻哥單獨說就行。”
佐助眉梢微微一挑,眼睛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眼神裡滿是疑惑和一絲不爽:哦?甚麼話,是當著我的面不能說的?你TMD獨自找我老婆作甚!你老婆不就在旁邊嘛?
一旁的大鳴人和雛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尷尬和一絲不妙。他們可不像佐助那樣,清楚小鳴人早就和雛田心意相通。在他們的印象裡,這個時期的鳴人,那可是對小櫻一心一意的“鐵桿舔狗”,為了小櫻,連命都可以不要。
大鳴人心裡默默吐槽:這小子,不會是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小櫻表白吧?你都已經見過未來的老婆、兒女雙全了,現在還來這一套,你想幹甚麼!?雛田就在旁邊看著呢,多尷尬啊!
病房裡的尷尬氣氛還沒散去,大鳴人率先按捺不住,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裡滿是不爽,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小鳴人面前,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喂~你找小櫻到底甚麼事情?有甚麼話不能在這裡說的?這裡又沒有外人,都是自家人,藏藏掖掖的反而更奇怪!”
心裡那叫一個慌,生怕小鳴人腦子一熱,說出甚麼表白小櫻的糊塗話——畢竟在他的記憶裡,這個年紀的自己,可是對小櫻痴迷到不行,妥妥的“死舔狗”人設。
現在雛田就在旁邊,還有玖辛奈、水門看著,真要是說出甚麼出格的話,不僅自己下不來臺,所有人都會陷入無比尷尬的境地。
就在這時,向日葵邁著小短腿“登登登”地跑了過來,小小的胳膊一把抱住小鳴人的後腰,腦袋在他背上蹭了蹭,軟萌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就是呀小爸爸,你找小櫻阿姨有甚麼事呀?不能跟我們一起說嗎?”
自從白天被小鳴人拼盡全力保護,哪怕自己中毒昏迷,都死死把她護在懷裡,向日葵就徹底放下了對這個“穿越過來的便宜小爸爸”的陌生感,滿心都是親近,黏人的勁頭一點不比黏大鳴人少。
可她這一抱,直接精準命中了小鳴人的“痛處”——原本就隱隱作痛的腰子,被這麼一勒,瞬間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感,小鳴人當場倒吸一口涼氣,倒抽冷氣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心裡瞬間確定,自己的腰子絕對不是簡單的痠痛,肯定是被白天向日葵那一下下“暴擊”打出了真傷,之前被漩渦血脈和九尾被動回血掩蓋住了,現在被一抱,痛感直接翻倍。
強忍著腰上的劇痛,臉上的肌肉都疼得微微抽搐,卻還是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伸手輕輕拍了拍向日葵的小腦袋,聲音儘量放溫柔:“小葵啊~乖,你先鬆開爸爸,爸爸找你櫻叔……有很重要、很私密的事情,不能讓別人聽見,好不好?”
一旁的小櫻,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櫻哥”氣得拳頭髮緊,現在又聽到這聲更過分的“櫻叔”,額頭上的“#”直接又深了幾分,拳頭攥得“咔嚓”作響,指節都泛白了,心裡的怒火恨不得直接噴薄而出——這個蠢貨!櫻你妹的叔!老孃可是貨真價實的姑娘!
小櫻的臉瞬間變得又黑又臭,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了好幾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衝得能嗆死人:“你到底要查甚麼啊!我看你是該查查腦子裡有多少水吧?多大點事,還神神秘秘的,搞得跟見不得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