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趕緊上前一步,死死拉住花火的胳膊,一邊安撫她的情緒,一邊對著小鳴人使眼色,讓他閉上嘴。佐助也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拉住正要衝上去的小櫻,強行把她拽回自己身邊:“櫻,冷靜一點,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故意氣你們的。”
小鳴人對著兩個暴怒的女人豎了箇中指,語氣欠揍地說道:“本天帝不陪你們玩鬧了,去找我的寶貝女兒咯。” 話音未落,身形一閃,直接發動瞬間移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陣清風和兩個氣得跳腳的女人。
花火和小櫻都驚了一下,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還會時空間忍術?那是飛雷神嗎?鳴人,你啥時候會飛雷神了?” 她們都知道,飛雷神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獨門忍術,鳴人雖然是水門的娃,但是鳴人的天賦一言難盡,沒想到平行世界的鳴人竟然會!
大鳴人臉上滿是尷尬,撓了撓頭,語氣無奈地說道:“我……我不會飛雷神啊。我也不知道平行世界的我這麼厲害,竟然還掌握了時空間忍術。” 他心裡也滿是震驚,平行世界的自己,實力竟然強到這種地步,不僅有可以影響精神的不知名氣勢、輪迴眼,還會類似飛雷神的時空間忍術,簡直就是全能型強者。
雛田看著小鳴人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輕聲說道:“小葵那邊……不會出甚麼事吧?”
“放心吧,他不會傷害女兒的。”大鳴人拍了拍雛田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他那麼疼小葵,疼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傷害她。”
雛田額頭上瞬間浮現出幾道黑線,心裡暗自吐槽:我TMD當然知道他不會傷害小葵!我是怕他一時興起,把小葵帶成不三不四的樣子,在學一身的臭毛病,到時候我去哪裡找我的乖乖女啊! 可這些話她又不好直接說出口,只能默默嘆了口氣,希望小鳴人不要搞出甚麼么蛾子。
另一邊,離開鳴人家的小鳴人,並沒有直接去日向家,而是先繞道去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的家族。此時的兩個老登家裡,早已一片狼藉,堪比被尾獸過境糟蹋過一般。傢俱被砸得稀碎,牆壁上佈滿了裂痕,地板上到處都是雜物,就連冰箱裡的雞蛋都被震得散了黃,黏糊糊地流了一地。小鳴人的分身們下手極有分寸,雖然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人,頂多就是捅了人腰子在抹脖,就差地裡的蚯蚓都要挖出來劈成兩半了。
小鳴人站在一片狼藉的院子裡,掃了一眼被綁在柱子上,早已沒有人樣的兩個老顧問,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叫出二尾又旅一把大火給兩個老登連人帶家都燒成了灰。
處理完兩個老顧問的事情,小鳴人才慢悠悠地準備去日向家看女兒。可當他飛到木葉上空,準備定位日向家的位置時,卻徹底懵了——焯!日向傢什麼時候搬家了?沒事幹搬甚麼家啊!以前的日向家明明在木葉東部,怎麼現在這裡變成了一片高樓大廈,還蓋起了新的居民樓?
小鳴人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在木葉村的上空亂竄,一會兒飛到村東頭,一會兒又跳到村西頭,見聞色霸氣全開,卻始終感知不到日向家的位置。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竟然連位置都變了,早知道他就提前問清楚了!
此時,木葉的感知部裡,一群感知忍者正對著螢幕上的紅點抓狂。之前他們就察覺到了這股強大的查克拉波動,後來得到通知是七代目家裡的人,才一個個放下心來,以為只是七代目的親戚來訪。
可就在剛剛,這個紅點突然開始在木葉上空瘋狂移動,一會兒出現在村東邊的屋頂上,一會兒又瞬移到村西邊的樹林裡,一會兒又跑到村南邊的小河邊,速度快得驚人,軌跡還毫無規律。
“到底是甚麼人啊!能不能在一個地方待著別動!”一個感知忍者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語氣裡滿是崩潰,“一會兒東一會兒西,還飛得這麼快,我的感知力都快跟不上了,真的很讓人神經緊張啊!”
“別抱怨了,趕緊盯著,千萬別讓他出甚麼事,這可是七代目家裡的人。而且萬一又是個二世祖,拆了誰家咱們還得提前上報,不然又要扣工資”另一個感知忍者無奈地說道,手裡的筆飛快地在紙上記錄著紅點的移動軌跡,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丟了。
“哎,誰讓我們是牛馬呢,之前博人拆電車,就因為沒有及時上報一個班的工資都扣了,這些二世祖們就不能消停點!煩死了!”一個眼圈比我愛羅都嚴重的龍套感知牛馬吐槽道
就這樣,小鳴人在木葉上空亂竄了一整晚,感知部的忍者們也陪著他熬了一整晚,一個個都熬得眼睛通紅,精神萎靡。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小鳴人才徹底放棄尋找,垂頭喪氣地朝著鳴人家的方向飛去——實在找不到,只能等天亮了問大鳴人了。
第二天早上,鳴人家的餐廳裡,大鳴人、雛田和博人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有烤麵包、煎蛋、牛奶,還有雛田特意做的味增湯,香氣四溢。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小鳴人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的,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語氣有氣無力地說道:“早啊~ 老丈人搬家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搬到哪裡去了?我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累死我了。”
大鳴人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嘴角直抽抽,放下手裡的麵包,語氣無奈地說道:“所以你昨晚一整晚都在外面遊蕩,就是為了找日向家?”
“不然呢?”小鳴人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本來想早點見到寶貝女兒,結果找了一整晚都沒找到,日向家也太能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