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鳴人撇了撇嘴,一把拍開他的手,臉上寫滿了不耐煩,語氣敷衍道:“多大點事。剛才那兩個老狗不知死活,敢打我寶貝閨女的主意,我只是沒控制住,身上的氣息洩露了一瞬而已。沒啥事你們就該幹啥幹啥唄,別來煩我。” 說完,他手一翻,竟從褲襠裡掏出兩個半人高的木箱子,“哐當”一聲塞進大鳴人懷裡。
“給你,這裡面是錢,用來安撫村民、修復受損的房屋,不夠再跟我說。”小鳴人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這兩大箱沉甸甸的金幣只是兩塊石頭。
大鳴人抱著沉甸甸的箱子,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神裡滿是疑惑和震驚:不是,我小時候有這麼富有嗎?我記得自己小時候連一碗拉麵都要攢好久的錢,這兩大箱金幣,怕是比我當火影這麼多年的俸祿加起來都多!更離譜的是,你褲襠裡是怎麼塞下這麼大兩個箱子的?這箱子別說裝下你了,就算是把丁次塞進去都綽綽有餘,你褲襠是某育兒機器人的肚兜麼!
不光是大鳴人,在場的其他人反應也各不相同,一個個都被小鳴人的操作驚掉了下巴。卡卡西挑了挑眉,心裡暗自嘀咕:這不是記憶裡的鳴人啊,到底經歷了甚麼?竟然這麼有錢,還掌握了這種詭異的儲物方式。
小櫻則是翻了個白眼,感覺有說不完的槽點:你管那叫“氣息洩露一瞬”?開甚麼玩笑!當年第四次忍界大戰,宇智波斑那傢伙的威壓都沒這麼恐怖,你這一瞬的氣息,差點把整個木葉的人都震暈過去,還好意思說沒事。
花火更是抱著胳膊,一臉鄙夷地看著小鳴人,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我說小孩,你是誰家跑出來的?說話這麼大言不慚,張口就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在她眼裡,這個穿著粉色豹紋西裝、行事欠揍的小鬼,就是個愛吹牛的混不吝。
雛田趕緊上前一步,拉住正要發作的花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解釋道:“花火,別亂說。這個不是甚麼小孩,他是……是你過去的姐夫,鳴人。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從別的時空穿越過來了。” 她怕花火不信,又補充了一句,“他真的是鳴人,只是性格和行事風格,和我們認識的不太一樣。”
花火瞬間石化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表情從鄙夷變成震驚,再到難以置信,整個人都不好了。在她的記憶裡,小時候的鳴人雖然調皮搗蛋,像個熱血笨蛋,腦子有時候不太靈光,但至少本性善良,充滿正義感,是個讓人能放心託付的人。可眼前這個傢伙,穿衣品味奇差無比,性格惡劣又陰暗,說話還陰陽怪氣,活脫脫一個沒正形的變態,和她記憶裡的鳴人簡直判若兩人,說是兩個人都有人信!
花火緩緩轉過頭,用一種彷彿第一次認識大鳴人的怪異眼神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審視和疑惑。大鳴人被小姨子這麼盯著,渾身都不自在,後背泛起一層冷汗,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傻笑,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生怕花火誤會自己以前就是這副德行,毀了自己在小姨子心裡的一世英名,趕緊湊到花火耳邊,壓低聲音解釋道:“雖然他是小時候的我穿越過來的,但他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和我不是同一個人,性格自然不一樣!”
花火聞言,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隨即用一種“我懂你”的曖昧眼神看著大鳴人,嘴角還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容。那眼神裡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我懂,我懂!你們男人都是死要面子,看到以前傻逼兮兮的自己,不好意思承認,就找個“平行世界”的藉口來掩飾。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就不揭穿你了,給你留足體面。
大鳴人被她看得更尷尬了,想要再解釋幾句,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乾笑著撓了撓頭,心裡暗自叫苦:我真沒騙你啊!他真的是平行世界的我!
隨後,花火邁著堪比社會大姐頭的步伐,扭著腰走到小鳴人面前,抬手就把胳膊肘搭在他的肩膀上,動作親暱又帶著幾分挑釁,另一隻手還輕輕挑起小鳴人的下巴,語氣嬌俏又戲謔:“小東西,來我們木葉做甚麼呀?要不要姐姐帶你去木葉遊樂園做搖搖車?姐姐請客。”
小鳴人瞬間就硬了——拳頭硬了!他長這麼大,還沒人敢這麼調戲他,更何況是用這種語氣把他當小孩子對待。要不是看在這是未來小姨子的面子上,他早就一耳刮子抽上去,讓她知道知道甚麼叫規矩!小鳴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眼神裡滿是殺氣地盯著花火。
花火看到他黑下去的臉,非但不害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故意逗他:“怎麼?不喜歡坐搖搖車啊?那姐姐帶你去坐摩天輪好不好?摩天輪可比搖搖車好玩多了,可以舉高高呢~”
小鳴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突然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吃過屎,就在剛剛。”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句話瞬間點燃了兩個女人的怒火!花火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臉色從粉嫩變紅,再從紅變紫,氣得渾身發抖,眼神裡滿是殺氣:“你終於承認那是屎了是吧!你死定了!我今天非要把你這小鬼的皮扒了不可!”
一旁本來抱著胳膊看戲的小櫻,聽到這句話也瞬間燃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掙脫佐助的束縛就想衝上去:“好啊你!果然是故意給我吃屎做的棒棒糖!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兩個女人的怒氣值瞬間拉滿,周身的怒火幾乎要照亮整個黑夜的木葉村,空氣裡都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