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的臉色已經白了幾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有些急促。她家的佐良娜更是直接開啟了寫輪眼,小小的身體不住地顫動,眼神裡滿是警惕地看著窗外:“爸,那是甚麼氣息?好恐怖……”
“沒事,是過去的鳴人散發的氣息,我過去看看發生了甚麼。”佐助安撫地拍了拍佐良娜的頭,起身就要往外走。
小櫻一頭問號,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過去的鳴人?那個白痴小時候有這種實力?在她的記憶裡,少年時期的鳴人就是個吊車尾的蠢貨,整天吵著要當火影,實力平平,怎麼可能散發出這麼恐怖的氣息?長大了倒是挺可靠的,小時候怎麼看都只是個沒腦子的愣頭青啊。
佐良娜卻瞬間變身小迷妹,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她本來就極其仰慕七代目鳴人,此刻聽父親說這是小時候的七代目散發的氣息,崇拜之情更是溢於言表:原來小時候的七代目就這麼強大了!太厲害了!“爸,我也要去!我要去看看小時候的七代目!”
佐助還沒來得及說話,小櫻就先跳了起來,語氣堅決地反對:“你去甚麼!老實在家待著!”她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擔憂,“這種情況肯定是出了大事,場面說不定很危險,你留在家裡才安全,我和你爹過去看看就好。”
佐良娜一臉委屈地坐回餐桌旁,抓起一個饅頭惡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以此發洩心裡的不滿,小臉上滿是不甘。佐助看著女兒委屈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對著小櫻勸道:“沒事,帶她過去吧,讓她多見見世面也好。”
小櫻依舊皺著眉,不是擔心女兒搗亂,主要是怕她被波及。佐助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補充道:“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就那個時空的鳴人……”他頓了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小鳴人,“總之,只要在旁邊吃瓜,就絕對不會被牽連。”他心裡清楚,小鳴人雖然能折騰,但實力還是非常強的,在一邊吃瓜是沒事的。
就這樣,佐助一家三口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鳴人家對面的電線杆上,一排蹲好,開啟了沉浸式吃瓜模式。小櫻嫌棄地瞥了一眼院子裡的小鳴人,低聲吐槽:“這傢伙怎麼感覺比我記憶裡的品味還差?穿個粉色豹紋西裝,還拿個粉色仙女棒,簡直辣眼睛。”
佐良娜也覺得小鳴人的打扮有些難以理解,但還是強行給自己洗腦,小聲說道:“可能……強者都有自己的特殊癖好吧。你看七代目長大了之後就很正常了,肯定是小時候的審美還沒發育好。”她頓了頓,又指著院子裡陰笑的小鳴人,疑惑地問佐助:“父親,那兩個老人是村子裡的顧問吧?他們和小時候的七代目發生衝突了嗎?而且七代目笑起來怎麼那麼像你們平時說的反派啊?”
佐助:“……” 他瞬間語塞,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女兒的問題。總不能告訴她,你崇拜的七代目小時候不這樣,就是個笨B,和這個不僅愛搞事,還經常露出這種反派笑容的不是一個。他只能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忽悠道:“你還小,不懂。你鳴人叔小時候有點叛逆,性格比較跳脫,所以笑起來才會讓人覺得奇怪,不是反派,只是正的發邪。”
小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佐助,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心裡滿是調侃:你是怎麼能這麼正義凜然地說出騙閨女的話的?你不會是被掉包了吧?你還是那個孤傲冷僻、連謊都懶得說的宇智波小少爺嗎?
佐助被小櫻看得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自然地往自己的黑袍裡縮了縮,避開她的目光,生硬地轉移話題:“別說話,看戲。” 說完,就假裝專注地盯著院子裡的動靜,耳根卻悄悄泛起了紅暈。佐良娜看著父母之間的互動,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也乖乖地閉上嘴,繼續吃瓜。
此時院子裡,小鳴人已經停止了陰笑。他打了個響指,幾道分身瞬間從他體內分離出來,個個眼神冰冷,如同待命的殺手。緊接著,一個穿著揹帶褲、灰髮雞頭、手裡拿著籃球的怪人憑空出現——正是小鳴人的專屬折磨工具人,多弗良明坤。
“雞你太美~” 詭異的音樂瞬間響起,伴隨著“啪啪啪”的籃球拍地聲,多弗良明坤扭動著怪異的身姿,在院子裡跳起了魔性的舞蹈。那舞姿辣眼,音樂洗腦,瞬間打破了院子裡的陰森氛圍,反而更加恐怖。
“閉嘴!等會兒再作妖!”小鳴人趕緊打斷阿坤的施法,主要是自己都受不了這魔性的音樂和舞蹈,再聽下去腦子都要被洗空了。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分身和阿坤下令:“把這兩個老東西帶到他們家裡去。”
他走到輪椅旁,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語氣殘忍又戲謔:“一邊屠戮他們的家族,一邊喂他們吃翔。阿坤,你就在旁邊伴舞,全程不許停。”
說著,他又從褲襠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開啟一看,裡面裝滿了各種瓶瓶罐罐——有印著“速效救心小藥丸”字樣的小瓶子,有貼著“腎寶十全大補湯”標籤的瓷瓶,還有幾盒不知名的補藥。“看見他們快不行了,就給他們喂這個,別讓他們輕易嘎了。”
小鳴人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是想讓家族繁榮嗎?老子就讓你們去陰間繁榮!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舒舒服服地嘎了的,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家族覆滅,在無盡的痛苦和絕望裡慢慢死去。”
在場的一眾人都用驚悚的眼神看著小鳴人,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你是魔鬼嗎?那個雞頭怪人出場就夠讓人反胃的了,還要讓兩個百歲老人全程看著他跳舞;怕他們扛不住,竟然還自備了補藥,逼著他們親眼見證家族滅亡,還要忍受吃翔的折磨——這手段也太殘暴、太變態了!不過有些興奮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