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妻兒,他才緩緩轉頭,眼神冰冷得像萬年寒潭,死死鎖住輪椅上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說,剛才那話是大名的意思,還是你們兩個老狗自己的主意?”
他的話語輕飄飄的,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場的人都能聽出弦外之音——若是大名的意思,這貨怕是要提著刀直闖大名府,把整個大名府屠戮一空;若是這兩個老東西為了攀附擅自做主,那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更殘忍的報復。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此刻早已沒了半分高層的體面。剛才小鳴人爆發的霸王色險些把他倆的魂震飛,若不是對方及時收斂氣息,他倆當場就嘎了。此刻兩人嚇得大小便失禁,褲襠溼漉漉一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異味,整個人癱在輪椅上,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被人當面罵“老狗”,兩人心裡難免有些氣憤——他們好歹是木葉的元老顧問,一輩子高高在上,還從沒受過這種屈辱。可對上小鳴人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所有的怒火都瞬間被恐懼澆滅,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把矛頭對準了大鳴人,想借七代火影的身份施壓。
轉寢小春強撐著顫抖的身體,眼神躲閃地看著大鳴人,刻意忽略小鳴人的存在,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七代目,這是你家的孩子?也太沒有禮貌了……我們可是木葉的顧問,他怎能如此對我們說話!”她預設小鳴人是大鳴人的親戚或晚輩畢竟看上去就一個樣,想靠身份綁架,逼大鳴人約束這個“不懂事”的少年。
“聒噪。”小鳴人可沒耐心聽她廢話,話音未落,身形已經瞬移到轉寢小春面前,反手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大耳刮子。“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這一巴掌力道控制得極好,只打得轉寢小春頭暈目眩、嘴角溢血,卻沒傷她根本,主打一個“懵逼不傷腦”。
“算了,跟你們廢話也是浪費時間,我還是自己檢視吧。”小鳴人收回手,語氣不耐煩地說道。說著,他竟從身後掏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根通體粉嫩、綴滿細碎水鑽的仙女棒,頂端還綁著一圈白色的蕾絲,在昏暗的光線下布靈布靈閃著光,透著一股詭異的少女心。
原本劍拔弩張、殺氣騰騰的場景,被這根仙女棒瞬間打破了氛圍。眾人看著小鳴人手裡那根與他周身殺氣格格不入的粉色仙女棒,都愣住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可當大家看清仙女棒頂端鑲嵌的那顆輪迴眼時,更是直接破了防——粉色少女心仙女棒,配上輪迴眼,這組合簡直詭異到了極點,比見到尾獸跳廣場舞,母豬上樹還離譜。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本就被打懵了,此刻看到這根詭異的仙女棒,嚇得渾身直打顫,輪椅都在不停地晃動。轉寢小春聲音哆嗦著,對著大鳴人尖叫:“你、你要做甚麼!七、七代目,你還不管管他嗎?他這是要對我們動手!你是要縱容他背叛村子嗎!”
大鳴人皺了皺眉,確實覺得小鳴人的做法有些過分。他剛要上前阻攔,小鳴人卻轉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又帶著幾分警告,彷彿在說“敢過來就連你一起收拾”。大鳴人腳步一頓,竟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默默退到了一旁,主要是他也搞不懂這個過去的自己要幹雞毛。
小鳴人收回目光,臉上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語氣詭異得像極了反派boss:“當年我師兄佩恩襲擊木葉的時候,輪迴眼的能力,你們應該清楚吧?”他一邊說,一邊揮舞著手裡的粉色仙女棒,頂端的輪迴眼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所以……”
話音未落,小鳴人伸出兩條橘黃色的查克拉手臂,如同實質般精準地按在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的頭頂,聲音低沉而冰冷:“人間道·心層潛!”
輪迴眼的力量瞬間侵入兩人的腦海,如同潮水般席捲過他們的記憶和心思。小鳴人閉著眼,片刻後就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根本不是大名的意思,甚至可以說大名就是單純來玩的,全是這兩個老東西自作主張。他們眼看自己年事已高,快要油盡燈枯,大名對他們也漸漸失去了重視,為了能讓自己的家族繼續依附大名府、享受榮華富貴,才想出了聯姻的餿主意,想把向日葵送給大名家的小少爺,以此討好大名,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
得知真相後,小鳴人並沒有立刻發動人間道的致命能力,把他倆的靈魂抽離身體,反而發出了“桀桀桀”的怪笑。那笑聲陰冷又詭異,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在場的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博人跟小鳴人相處了這麼久,瞬間就明白了這笑聲的含義——小爹又要不當人了!每次他露出這種笑容,就意味著有人要被折騰得生不如死。博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心裡默默為兩個老顧問默哀了三秒鐘。
而在鳴人家對面的電線杆上,三道黑影悄然浮現,正是剛趕過來的佐助一家。可看到眼前的景象,佐助瞬間停下了現身的動作,悄無聲息地蹲在電線杆頂端,掏出瓜子默默看戲。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這兩個老東西不知死活,惹到了小鳴人這個活爹。他本身就對這兩個倚老賣老、連吃帶拿的木葉高層的老顧問沒好感,此刻正好看他倆被邪惡鳴人折騰。
在這之前佐助本來已經到家,和小櫻說了自己穿越回來的經歷,還在商量要不要想辦法復活父母和歐尼醬,就突然感知到小鳴人那股前所未有的霸王色氣息——兩家住得不算近,可這股氣息依舊清晰得讓他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