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靜音連忙擺手,深吸一口氣,終於把話說順了,“是黃毛他……他好像帶著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三代大人還有四代大人,在村子裡逛街呢!好多村民都看到了!”
“噗——”綱手剛喝進嘴裡的茶一下子噴了出來,濺了對面的檔案櫃一身。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太大,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甚至把旁邊的辦公桌都撞得平移了半米。她指著窗外遠處的火影巖,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在發顫:“你說甚麼?!你說的是……是火影巖上面刻著的那四個?!我爺爺,二爺爺,還有老頭子,和水門那個傢伙!”
“嗯嗯!”靜音用力點頭,臉色蒼白地說道,“歷代火影都……都活過來了!現在就在商業街那邊,好多人都圍著看呢!”
“豈可修!”綱手氣得渾身發抖,猛地一握拳,“咔嚓”一聲脆響,她面前的實木辦公桌直接被捏出了一個大坑,桌腿不堪重負,“轟隆”一聲倒塌在地,桌上的檔案、茶杯散落一地。她的眼神裡滿是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臭小子!竟然敢玩弄死者的靈魂!把穢土轉生這種禁術當成兒戲嗎?!走!帶我過去!我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無法無天的臭小子不可!”
“好、好的綱手大人!”靜音被綱手的暴怒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答應,轉身就往外跑,生怕跑慢了被綱手的怒火波及。
另一邊,木葉村最繁華的商業街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鳴人帶著柱間、扉間、水門、玖幸奈一行人慢悠悠地逛著,身後還跟著一臉生無可戀的卡卡西和興奮的猿飛日斬還有自來也。
街上的商販們看到鳴人,都熱情地打招呼:“小老闆,來看看啊”
“鳴人老闆!您來啦!這是又要搞甚麼大型活動嗎?”
“這次找的演員也太專業了吧!cos的歷代火影簡直一模一樣!尤其是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這氣質,絕了!”
“老闆,要不要在我這兒擺個攤?我給您打五折!”
還有一群小孩子拿著簽名本,嘰嘰喳喳地跑了過來,圍著柱間和扉間,仰著小臉說道:“初代大人!給我籤個名吧!”
“二代大人!我最喜歡你了!你比漫畫裡的還帥!”
甚至還有個小胖子舉著一個扉間的Q版手辦,興奮地喊道:“二代大人!你看這個手辦像不像你?我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買的!”
場上的人完全把他們當成了cosplay演員,一個個熱情高漲。扉間的臉黑得像鍋底,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要不是看在這些都是木葉的村民,他早就忍不住發作了——一個個的,一點規矩都沒有!見到火影不知道行禮也就算了,還把他們當成戲子一樣圍觀,甚至讓他簽名?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心裡已經在盤算著要不要給這些不懂規矩的村民來一發水遁·大口痰拿去吃,好好教訓一下他們。要不是鳴人在旁邊一直拉著他,他早就動手了。
就在扉間快要爆發的時候,一道充滿怒火的身影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綱手黑著臉,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查克拉,眼神像刀子一樣掃視著全場,瞬間就鎖定了鳴人一行人。
柱間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的寶貝孫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舉起手裡那根粉嫩嫩的仙女棒,興奮地朝著綱手揮手:“小綱!小綱!爺爺在這裡!爺爺給你帶新玩具了!你看這個仙女棒,粉粉嫩嫩的,可好看了!”說著,他還揮舞了幾下仙女棒,粉色的光效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原本還黑著臉的綱手,看到柱間手裡的仙女棒,再聽到周圍村民壓抑不住的憋笑聲,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紅到了耳根。一道道怪異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直勾勾地盯著她,有好奇的、有憋笑的、還有同情的。綱手感覺自己的腳趾都能在鞋子裡摳出一座木葉大樓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糟老頭子!”綱手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都在發顫。
扉間看到綱手這副模樣,也知道柱間又丟人了,拳頭握得更緊了,恨不得當場把柱間拖走。鳴人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拉住扉間的胳膊,小聲勸道:“不氣,不氣啊,初代大人他畢竟好久沒見最愛的孫女了,老人家嘛,難免有點激動,你要理解,要理解。”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我反應快,要是扉間在這裡動粗,這條街都是我的產業,到時候損失的還是我的小錢錢,總不能讓剛復活的人賠償吧?
陰影裡的暗部成員們都麻了,一個個躲在牆角,心裡快把鳴人和那個“cos初代的傢伙”罵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哪裡來的瘋子,竟然敢cos初代火影,還當著綱手大人的面做這種丟人的事?他們一個個飛快地從陰影裡衝了出來,擋在村民面前,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們太瞭解綱手的脾氣了,下一秒,這位五代火影絕對會暴怒出手!
果然,沒等柱間再說甚麼,綱手就徹底爆發了。她怒吼一聲:“魂淡!誰會喜歡那種東西啊!”話音未落,她猛地一拳砸向地面。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商業街都在劇烈顫抖,彷彿發生了六級地震。以綱手的拳頭為中心,一道巨大的裂痕瞬間蔓延開來,像一條猙獰的巨蛇,飛快地朝著鳴人一夥人衝去。兩邊的商鋪也開始搖晃,牆壁出現一道道裂縫,屋頂的瓦片“嘩啦啦”地往下掉,甚至有幾家商鋪的招牌直接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啊!我的小錢錢!”鳴人看到這一幕,欲哭無淚。這條街上的商鋪有一多半都是他的產業,現在被綱手這麼一拳砸下去,損失起碼得有好幾個小目標!就算沒有也得有!他心疼得直抽抽,恨不得衝上去跟綱手理論一番,但一想到綱手這八婆根本就不講理,又不能真抽她,打不過,打不過,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