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被拎得雙腳離地,卻一點都不慌,還挑了挑眉,嬉皮笑臉地說道:“你都活過來了,就不算玩弄死者了啊。再說了,復活你們是讓你們享福的,不是讓你們回去養老的,別不知好歹。你想想,現在的木葉有火鍋、有燒烤、有電玩城,比淨土有意思多了。”
“有道理!”柱間一邊活動著剛恢復的身體,一邊走上前,拍了拍扉間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道,“扉間,你就別無理取鬧了。既然活過來了,就跟我們一起回木葉看看吧,看看現在的木葉變成甚麼樣了。鳴人說發展得可好了,還有甚麼電玩城,聽著就好玩!”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電玩城和仙女棒,早就把淨土的清淨拋到九霄雲外了。
扉間被這倆活寶氣的胸口發悶,差點當場厥過去。他鬆開鳴人,捂著胸口順氣,心裡把這倆貨罵了千百遍。
反觀玖幸奈,剛復活就激動得不行,一把抱住鳴人,直接使出了祖傳絕技——漩渦鎖喉功,把鳴人勒得嚴嚴實實,臉都快變形了:“媽媽真的復活了!兒子你好棒!媽媽太開心了!以後媽媽天天給你做愛心便當,再也不讓你吃過期牛奶了!”
“松……鬆手……鬆手啊……”鳴人臉憋得發紫,眼睛翻得只剩下白眼,嘴裡都快吐白沫了,雙手無力地揮舞著,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親媽單殺。他現在無比想念雛田的溫柔,要是雛田在,肯定會攔住老媽的。
水門站在一旁,抬起手想勸,可對上玖幸奈那興奮又帶著點狂熱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老婆,你快把兒子勒死了啊!但他不敢說,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兒子你撐住,爸爸相信你!實在不行,就喊九喇嘛幫忙啊!
猿飛日斬則從地上撿起一把苦無,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來比劃去,陷入了兩難境地:一方面,他想給自己來一下,重新回到淨土清淨清淨,畢竟跟鳴人待久了,感覺會折壽,上次被這小子在墳頭蹦迪的陰影還沒散去;另一方面,他又怕痛,苦無碰到脖子好幾次,都沒敢用力。
自來也一看三代這副拿苦無對著脖子、糾結無痛自殺的模樣,連忙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把苦無搶過來扔在地上,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語氣裡滿是猥瑣的誘惑:“老頭子,別想不開啊!活著多好!我跟你說,你當年常去的那家小足療店,現在可不一樣了!重灌升級後改名叫‘天上人間’,裡面的服務那叫一個到位,保證讓你體驗到甚麼叫‘身在人間,魂在天堂’!”
他一邊說,一邊還擠眉弄眼地比了個曖昧的手勢,聲音壓得更低:“我跟你說,裡面的小姐姐一個個長得賊俊,手法還溫柔,比你當年偷偷看的老太太洗澡帶勁多了!”
猿飛日斬聽到“天上人間”四個字,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手裡的苦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迅速收起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整了整自己的火影披風,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語氣嚴肅得彷彿要召開緊急火影會議:“咳咳!逆徒老夫甚麼時候偷窺老太太洗澡了,不過既然如此,那我這個木葉的三代火影,就必須親自去檢查一下!身為木葉的守護者,我有責任排查這種場所是否存在違規經營,是否會影響青少年的身心健康!”
說完,他還偷偷拉了拉自來也的袖子,壓低聲音急切地問:“地址在哪?甚麼時候開門?我這個‘檢查’,是不是得喬裝打扮一下?”
自來也一看三代上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湊到他耳邊報了地址,還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老頭子,我跟店長熟,到時候給你安排個最好的技師,保證沒人認出你!”兩人一唱一和,完全不再糾結死不死的了。
與此同時,木葉村火影大樓的頂層辦公室裡,畫風卻是另一番景象。綱手癱在寬大的辦公椅上,打著一個長長的哈欠,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她一隻腳翹在辦公桌上,光著腳丫,用腳趾夾著一隻拖鞋晃來晃去,一隻手則拿著一個平板,正津津有味地刷著短影片,時不時還發出“哈哈哈”的傻樂聲。
突然,她感覺腳趾有點癢,想都沒想就抬起手,用手指摳了摳腳趾縫,摳完還下意識地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又滿足的表情——嗯,還是熟悉的味道。
“砰!”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靜音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頭髮都跑亂了,嘴裡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綱手嚇得手一哆嗦,平板差點掉在地上。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腳從桌子上放下來,穿上拖鞋,坐直身體,瞬間切換回“威嚴火影”的模式。但一想到自己剛剛摳腳、聞手指的不雅模樣可能被靜音看到了,她的額頭就瞬間暴起青筋,語氣陰沉地怒吼:“死丫頭!進來不知道先敲門嗎?!誰讓你這麼冒冒失失的!”
靜音急得滿頭大汗,哪裡還注意到綱手大人的臉色變化,更沒看到她剛剛的不雅舉動。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焦急地說道:“那、那個,綱手大人,黃、黃毛,黃毛他……”因為太著急,她連鳴人的名字都喊不出來了,只能用“黃毛”代替。
綱手皺了皺眉,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不耐煩地說道:“鳴人怎麼了?又幹甚麼破事了?是不是又把誰家的房子拆了,還是又跟人打架把人揍進醫院了?”
她對鳴人的作妖能力早就習以為常了,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要是拆了誰家的房子,你就先用我的私人賬戶裡的錢墊上賠償。然後去查一下,最近鳴人哪家點的生意不錯,給他開個十倍的罰單,就當是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在她看來,鳴人能幹出的“大事”,也就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