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寫滿了嫌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要不是剛拿了人家的仙豆,還知道那麼多關於大筒木和曉組織的隱秘,她真想一鞋跟插進鳴人的腦門上,讓他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自來也一看這場景,眼睛瞬間亮了:好小子!這種佔便宜的好事,你竟然不讓為師來!他立刻露出一副邪惡猥瑣的表情,蒼蠅搓手般就想向小南撲過去,嘴裡還唸叨著:“小南啊,為師也來幫你‘勸說’一下你師弟!”
還好小南反應快,察覺到背後的惡意,猛地抬起一條腿,一腳踹了出去 —— 不僅精準踹在自來也的臉上,把他踹飛出去十幾米,還順帶甩掉了抱著自己大腿的鳴人。
鳴人一個後空翻穩穩站好,然後一臉義正言辭地鄙視著被踹飛的自來也:“老登!你怎麼可以想要佔自己女徒弟的便宜?!簡直太不要臉了!虧你還是忍界豪傑,我都為你感到羞恥!”
小南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個大大的 “#” 字浮現出來,內心只有一個念頭:真想把懷裡的六千億起爆符全掏出來,塞進這兩個不要碧蓮的傢伙的菊花裡,把他倆炸上天,和太陽肩並肩,讓他們永遠消失在自己眼前!
鳴人假惺惺地跑過去扶起自來也,偷偷羨慕了一下老登臉上那清晰的鞋印 —— 那可是南姐的鞋印啊!然後他一巴掌拍在自來也的後腦勺上,催促道:“搞快點!別讓南姐等著急了,趕緊把替身術的結印教給我,我要證明自己!”
自來也喘著粗氣,捂著被踹腫的臉,想要刀了鳴人的眼神是藏都不藏:要不是打不過你這個逆徒,老子早就上手揍你丫的了!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未 - 巳 - 寅!記住了沒?!” 說到後面,手指還一下一下戳著鳴人的腦瓜子,力道大得差點把鳴人戳懵。
鳴人白了自來也一眼,然後瞎雞兒比劃了兩下,一臉不滿:“你光說口訣有屁用?那三個印都甚麼手勢?你倒是表演給我看啊!說得這麼快,誰能記住?” 那語氣理直氣壯,彷彿自己不會結印不是問題,問題全在自來也沒演示清楚。
在場的四人(小南、自來也、卡卡西、鹿久)同時一個趔趄,差點集體倒地 —— 這小子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小南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耗盡,語氣帶著濃濃的疲憊:“那個啥,黃…… 呃,師弟啊,真不用了,師姐真的相信你!誰都不信,我就信你!你早點回家吃飯吧,就這樣,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再次起飛。
可鳴人卻直接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小南的腳脖子,仰著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她,那表情活脫脫像個求獎勵的小孩,語氣卻異常認真:“不!南姐,你必須相信我!我今天一定要證明給你看,我的替身術真的不一樣!你再踢我一腳試試,我馬上用替身術躲開!”
小南徹底抓狂了,內心那奔騰的一億頭草泥馬,此刻都被她用起爆符炸上了天!她嚴重懷疑這個小王八蛋根本就是在故意佔自己便宜,可偏偏沒有證據!要不是怕自己一腳踹過去,他不僅不疼,還會爽到,然後死死抓著自己的玉足不放,她早就來個一百連環踹,把他踹到姥姥家去了!
自來也也開始懷疑人生:這個狗徒弟是不是單純趁著雛田不在身邊,找各種理由佔小南的便宜?甚麼表演忍術都是騙人的,根本就是想讓小南注意他,甚至 “獎勵” 他!這臭小子,遺傳了誰的臭毛病?!(完全忘了自己剛才也想撲上去的事)
無語到了極點的小南嘆了口氣,感覺自己今天算是栽在鳴人手裡了,她強壓下內心的怒火,語氣生硬地說道:“這樣,我給你演示一遍替身術的結印,你鬆開我,看完你就自己練,行不行?”
鳴人剛想抱怨 “光看演示我也學不會”,但轉念一想,要是把小南惹急了,她真走了,自己就更沒機會證明了,只好硬著頭皮點頭。他先是一臉正人君子的樣子,慢慢鬆開了小南的腳脖子,手指卻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小南忍者靴前面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腳指俗稱‘阿爾卑斯’,然後假模假樣地站起身,手還搓了搓鼻子來了個過肺,一本正經地說道:“來吧,師姐,我準備好了!”
小南額頭上的 “#” 字又加深了一層,強忍著乾死鳴人的衝動,快速演示了一遍替身術的三個結印:“未” 、“巳” 、“寅” 。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然後冷冰冰地看著鳴人,意思是:結印就是這樣,你還有甚麼花樣?趕緊練,練完我好走!
鳴人張了張嘴,很想說 “我剛才沒看清楚,你能不能再慢一點”,但他怕小南直接氣走,只好把話嚥了回去。他眼珠子一轉,突然一巴掌拍在旁邊看戲的卡卡西后腦勺上,語氣理直氣壯:“中登!你來!慢一點演示,符合你的節奏,他們倆演示得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
卡卡西瞬間黑人問號臉:甚麼鬼?!怎麼就符合我的節奏了?老子的速度快得很!呸!總之我甚麼時候變慢了?!一臉無奈地說道:“鳴人!要對老師尊重一點!而且我演示得慢,也不代表你能學會!”
“啊,是是是!” 鳴人敷衍地點點頭,然後突然爆料,“第一次叫我提煉查克拉的時候……”
“閉嘴!我教你就是了!” 卡卡西臉一紅,趕緊打斷鳴人的話,生怕他說出甚麼更丟人的事情,只好慢悠悠地演示起替身術的結印,每個動作都放慢了三倍,還特意解說:“看好了……”
鳴人跟著卡卡西的動作,笨拙地模仿起來。那姿勢,彷彿是吃了耗子藥,但是藥勁不夠,渾身抽搐;又像是剛中風康復的病人,動作僵硬又緩慢,看得旁邊的自來也和鹿久都忍不住捂臉 —— 這小子的結印姿勢,簡直是對忍術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