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是不知道卡卡西的吐槽,不然很想說:不,我不知道,我就是單純的擔心俺愚蠢的歐豆豆~
鹿久則是淡定地掏出小本本,飛快記錄:補充情報 —— 很久之前,鳴人已安排影分身潛入曉組織(就是鼬之前的那個賣藝組織),目的疑似 “保護” 曉組織核心成員,具體有待考證。然後鹿久美滋滋的收起小本本,心想這些回去有交代了,感謝曉組織,真是一個善良的賣米組織啊!
鳴人卻一臉理所當然,大手一揮,語氣誠懇得彷彿在說甚麼驚天動地的善舉:“曉組織不是自古以來全是臥底的麼?我這不也是怕咱們自家人打自家人,提前安排人進去看著嘛!不然你以為我為啥只讓他們守好大門?還不是怕哪天老登你色迷心竅,迷失在曉組織的溫柔鄉里,嘎得不明不白;也怕長門師兄扛米太累,哪天透支身體嘎了;尤其是怕有人跟南姐你說捅心窩子的話,讓你傷心難過!”
他挺胸抬頭,那模樣彷彿在說:我根本不是在往你們組織派臥底,我那是在給你們派守護神!都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不僅不能怪我,還得好好感激我才對!
“再說了,他們進組織的第一天就說了是自己人,都和老登有點關係,還特意提醒你們組織裡沒好人,可惜你們沒人信啊!” 鳴人還在那滔滔不絕,一臉 “你們不識好人心” 的委屈。
小南黑著臉,死死盯著鳴人,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 她強壓下內心的吐槽欲,打斷鳴人的話:“你先等會兒!那個藍染和小黑的畫風明顯差距很大,而且那兩個要是你的分身,那你豈不是也可以無視任何傷害?畢竟我沒見過小黑可是完全無視任何傷害的!”
這話一下把鳴人給問住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心裡暗道:壞了,剛才吹牛逼吹過頭了,忘了自己的忍術設定有 bug,這該怎麼解釋才好?總不能說那兩個分身是自己統子搞出來的BUG,不小心帶過來的 “異界特產” 吧?
“呃…… 那個……” 鳴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漏洞百出的解釋,“那兩個分身有些特殊!原則上他倆確實是我分出來的,但是吧…… 他倆嘎了我不會有任何記憶,而且他倆的技能吧,也是自帶的,跟我沒啥關係!純屬意外,意外你懂嗎?”
小南聽了,太陽穴突突直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鳴人,內心瘋狂咆哮:你是覺得老孃好騙?這種蹩腳的理由也能編得出來?誰家好人的分身不是和本體忍術一樣,還自帶獨立技能、嘎了本體沒記憶的?這根本就是兩個獨立的神經病吧!
鳴人一看小南這表情就知道她不信,果斷把鍋甩給旁邊的自來也,一把將他推到前面:“老登!你去跟她掰扯明白,不然你就別想要會所優惠券了!”
自來也嘴角抽了抽,心裡把鳴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逆徒!你自己闖的禍,憑啥讓我來擦屁股?但一想到會所的至尊 VIP 優惠券,他還是硬著頭皮轉過身,對著小南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那個…… 小南啊,你這個師弟吧,天賦有些奇特!只要是結印的忍術,呃……”
說到這裡,自來也突然卡住了 —— 他想起鳴人連最基礎的‘拿腎肝’都練成了撒尿牛肉丸,還美其名曰 “創新版螺旋丸”,根本不是正常的螺旋丸形態,趕緊改口:“呸!只要是別人教的忍術,好像也不能這麼說…… 總之就是,他學忍術總是有自己獨特的理解,對,獨特的理解!跟正常人不一樣,你多擔待點!”
小南感覺自家這個師傅好像變了,為了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甚麼瞎話都能說得出來!她剛想反駁,就見鳴人眼睛一亮,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甚麼絕佳的證明方法。
“啪!”
清脆的巴掌聲嚇了自來也一跳,他一臉怒容地看著這個不省心的逆徒:“你又想幹啥?!”
鳴人壓根沒管自來也的怒火,興高采烈地走到小南面前,語氣興奮:“南姐!我給你證明一下!正常的替身術用了之後會變成樹樁子,對吧?但我的替身術不一樣,會出現一個綠色小人幫我擋刀!絕對獨一無二,一看就知道我那兩個分身是特殊情況!”
小南將信將疑地看向鳴人,心裡嘀咕:替身術還能這麼用?這黃毛小子到底是天賦異稟還是腦子有問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示意他展示:“行,你演示給我看看。”
鳴人抬起手,剛想結印,突然停住了動作,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飄向自來也,聲音越來越小:“那個…… 就是…… 老登啊……”
自來也一看他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一下,嘴角抽得更厲害了,咬牙切齒地說道:“逆徒!你 TMD 該不會想說,你忘了替身術的結印了吧?!”
小南現在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沒事幹和他糾結那兩個神經病分身是不是他的幹啥?連最基礎的替身術結印都能忘了的傢伙,究竟是怎麼打敗雷影的?是怎麼學會時空間忍術的?這忍界是不是有點太癲了?!
鳴人被戳穿了,也不慌,反而害羞地抓了抓屁股,嘴硬道:“誰說我忘了?真男人從不用替身術!真男人就是要正面硬剛!躲躲藏藏的算甚麼本事?!”
自來也聽了,太陽穴突突直跳,感覺自己的血壓都要升高了;小南捂了捂臉,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暴走的衝動,語氣敷衍到了極點:“那個…… 師弟啊,天也不早了,我信了,我真信了!那沒甚麼事我們就散了吧,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較真,真沒必要……”
說完,小南趕緊張開紙翅膀,就要飛上天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可誰知道,鳴人突然一個飛撲,死死抱住了小南的大腿,還不要臉地用臉頰蹭了蹭她的忍者靴,語氣委屈巴巴:“南姐!我真的會!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證明給你看!你要是就這麼走了,我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