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慢悠悠開口:“這事得從戰國時期說起 —— 宇智波和千手的恩怨您門清,所以二代火影一直防著宇智波,才讓你們當警衛隊。這差事看著風光,其實吃力不討好:一來你們性格直,不會徇私舞弊,容易得罪人;二來誰會支援一群‘得罪遍全村’的人當火影?火影不是光靠實力就能當的,拳頭硬能逼別人服,卻逼不了人心,等哪天大家忍夠了,就該推翻‘暴君’了。”
富嶽愣住了 —— 沒想到這小屁孩看得這麼透。他喃喃道:“所以二代給警衛部權利,是為了疏遠我們和村子的關係?”
“沒錯。” 鳴人點頭,“二代本來可能有後續的計劃,可惜死得早。他徒弟日斬又優柔寡斷,團藏呢,實力不行野心倒大,淨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日斬又需要他當‘黑手套’。”
“你怎麼這麼清楚老輩的事?” 富嶽越聽越心驚。
“您別管這個。” 鳴人繼續爆料,“原本宇智波和村子的關係,我老爹當火影時能緩和,可他沒當兩年就沒了。九尾之夜那次,團藏故意不讓你們支援,還散播謠言,把你們往火坑裡推。他知道你們不愛解釋,然後還順勢就把你們族地趕到邊遠地方 —— 將來動手,損失也小。”
“你怎麼知道九尾之夜的事?是卡卡西跟你說的?” 富嶽的聲音都抖了。
“沒人跟我說,我就是知道真相。” 鳴人嘆了口氣,“接下來要說的是你們滅族的事 —— 原本這時候止水該沒了,還好他因為上次的提示躲過一劫。原本團藏的計劃我知道,現在改沒改就說不清了。”
“你說甚麼?宇智波會被滅族?” 富嶽 “騰” 地站起來,拳頭攥得咯咯響。
“族裡的反叛聲您清楚,三代那邊也清楚。” 鳴人趕緊按住他,“止水的萬花筒能無聲無息改人思想,他本來想用來壓下反叛聲,可團藏想搶他的眼 —— 團藏從沒想放過宇智波。”
富嶽這才明白團藏為啥伏擊止水,也驚覺鳴人連止水萬花筒的能力都知道。他嚥了口唾沫:“團藏打算怎麼下手?”
“他原本想伏擊止水後,用佐助的命逼鼬 —— 要麼鼬殺全族,要麼村子以‘叛亂’名義動手,到時候佐助活不了,宇智波還得背罵名。所以鼬就動手了…… 其實有更好的辦法。” 鳴人搖了搖頭。
富嶽腦子 “嗡” 的一聲 —— 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是自己大兒子動手。雖不信,可鳴人分析得頭頭是道,加上止水若沒反殺團藏,說不定真會走到這步。他啞著嗓子問:“有辦法解決宇智波和村子的關係?”
“當下最好的辦法是‘亮肌肉’。” 鳴人掰著手指,“先讓族內擰成一股繩,再假裝內部不和,秀波實力。止水沒死,鼬有沒有開萬花筒我不清楚,他被派出去執行任務,團藏後續計劃我也猜不透。”
“怎麼秀肌肉?” 富嶽皺著眉,心裡還在吐槽:(團藏都死了,哪還有計劃……)
“您和止水開須佐能乎隨便打兩下,讓村裡人看見就行。” 鳴人說得輕描淡寫,“然後跟火影說家族有矛盾,順勢辭了警衛部的活,讓止水和鼬退出暗部 —— 擺個‘我不好惹但現在沒心思搞事’的姿態,讓那倆老傢伙覺得動手就是兩敗俱傷。”
富嶽琢磨著 —— 這跟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啊。他趕緊問:“可這樣宇智波就跟村子徹底斷了來往,忍者需要資源,短時間還行,久了就得落魄。”
鳴人心裡一樂:終於繞到正題了!他趕緊說:“走偶像路線啊!沒危險還掙錢 —— 族裡肯定有資質不行的,開眼就一勾玉二勾玉的,正好來店裡當偶像,將來還能拍電影!”
“偶像路線?” 富嶽皺緊眉,“就算有錢,跟村子高層也會越來越遠,宇智波的地位咋辦?”
“富嶽大叔,要是選宇智波族長,你是選個看著順眼的,還是選個瞅著就煩的?” 鳴人反問。
“當然是順眼的。” 富嶽不明所以。
“就是啊!” 鳴人趕緊趁熱打鐵,“讓天賦不好的族人去我那兒培訓‘出道’,拉點觀眾緣 —— 改變大家對宇智波的看法。等口碑扭轉了,將來宇智波想當火影,總不至於除了自家人沒人支援吧?”
“出道?怎麼扭轉看法?” 富嶽一臉茫然,這詞他聽都沒聽過。
“就是演出啊 —— 跳跳舞、唱唱歌、演演戲。” 鳴人見富嶽臉越來越黑,趕緊補充,“您先別急!透過包裝炒作,讓大家知道宇智波人好相處。就像豬鹿蝶,平時逢年過節還出來擺攤子送小零食,多親民,大家自然待見。”
富嶽被說動了,卻還嘴硬:“鳴人藏了不少秘密吧?就不怕叔把你留下?”
“叔別鬧了。” 鳴人笑嘻嘻的,“美琴阿姨跟我媽是閨蜜,我能知道這麼多事,還能不清楚這些?再說了,叔知道我會時空間忍術,真動手……” 他沒說完,富嶽卻懂了 —— 人柱力真要鬧起來,現在的宇智波可兜不住。
“叔就是說笑。” 富嶽趕緊改口,“我跟你父親也是好友,哪能對你做甚麼。小時候沒照顧你,你別怨叔。” 他頓了頓,“明天我讓宇智波泉帶些人過去,聽你安排那甚麼偶像計劃。你再跟叔說說合作細節。”
鳴人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啥?宇智波泉?鼬的青梅?讓她去臺上尬舞,鼬回來不得拿四十米大刀追著我砍?)他趕緊穩住表情:“合作是這樣的 —— 奈良家出店、算賬和經營人員,佔四成;日向家出服務人員和安保,佔兩成;我出思路和裝置,佔兩成;您這邊出‘形象代表’,佔兩成。”
富嶽一聽日向家也摻和了,想了想應該是靠日向家的小姑娘沾了鳴人的光,瞥了眼訓練場的佐助,心裡嘆口氣 —— 都是同齡人這邊都創業了,那邊開個眼還只開一隻,哎。他又聽到 “形象代表”,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就兩成?會不會太多?我們還能出人當護衛。”
“主要是打造‘吃喝玩樂一條龍’商業區。” 鳴人趕緊說,“護衛要的!但千萬不能傷人 ” 他就怕宇智波的愣頭青一激動放忍術,時不時給你來個豪火球,雖然這術不傷有名有姓的。
“放心,我會交代清楚。” 富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