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房,鳴人把開店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末了邀道:“叔,日向家也入個股唄?我打算把宇智波也拉進來。”
“入股?” 日向日足皺眉,“你是讓我出錢,還是讓日向一族去當護衛?還有,拉宇智波那群神經病幹啥?”
“我打算讓宇智波的人去跳舞啊。” 鳴人說得輕描淡寫。
“噗 ——” 日向日足剛喝進嘴的茶水全噴了出來,抹了把嘴瞪他,“你說啥?讓宇智波的跳舞?”
(驚訝啥?)鳴人撇撇嘴,心裡嘀咕:(他們宇智波老祖就是舞王,小輩跳個舞咋了?一個個都這麼大驚小怪。)他清了清嗓子:“一會我就去找富嶽大叔談談。對了叔,我打算僱傭族裡些沒忍者天賦的,讓他們教別人認認養身穴位 —— 既沒危險,還能掙錢,多好!”
他可沒敢說 “教別人捏腳”,怕老丈人當場給他來套八卦掌。
日向日足一聽,這事兒倒不難。族裡確實有不少天賦差的,白眼也就看清幾個穴位,幹別的不行,認穴位倒是拿手。他點頭:“這是小事,一會我叫日向夏帶幾個人去給你幫忙。”
“老伯,既然是自家產業,開的又是娛樂場所,難免有人鬧事。” 鳴人趕緊補了句,“還是再派幾個家族裡的中下忍當護衛吧!” 心裡卻打鼓:(主要是怕老丈去店裡瞅,找幾個人轉移注意力,省得他發現是讓族人按腳。)
“嗯,你說得對。” 日向日足琢磨了下,“既然是自家的,得上心。這事交給日向德間吧,他是特別上忍,再帶一隊下忍,在村子裡足夠了。”
見日向家這邊搞定了,鳴人趕緊告了辭,一溜煙往宇智波族地跑 —— 他得趁宇智波沒被滅,拿這個秘密去換幾個宇智波的小姐姐來當臺柱子,要不是覺得現在打不過宇智波光,他都想去找這位宇智波的太奶了。
到了宇智波族地,開門的是宇智波美琴。她正繫著圍裙擦手,瞧見鳴人,這不是好閨蜜的孩子嘛,熱絡地往屋裡領:“鳴人來了啊?佐助跟止水在訓練場練手裡劍呢,要不你去那兒找他?”
“美琴阿姨,我是來找富嶽大叔的。” 鳴人笑著擺手,心裡卻犯嘀咕:(佐助咋跟止水練上了?按原劇情他該跟鼬哥練啊…… 不過止水沒事就好,看來上次的大喇叭真把團藏那老貨的計劃攪黃了。)
“富嶽啊,他也在訓練場盯著呢。” 美琴擦了擦圍裙上的麵粉,“你直接過去就行,我給你們留晚飯。”
“謝啦美琴阿姨!” 鳴人應著往裡走,腦子裡還在琢磨鼬的去向 —— 咋沒見著人呢?
到了訓練場,老遠就看見佐助正對著靶子扔手裡劍,旁邊止水在一邊比比劃劃的教著。鳴人一眼就瞅見佐助的眼睛,差點笑出聲:(好傢伙,這開的是啥?一隻一勾玉,另一隻沒開,比原著裡 “一隻二勾玉一隻一勾玉” 還潦草。)
佐助也瞧見他了,本來還想咧嘴笑,見鳴人盯著自己眼睛偷笑,瞬間炸毛:“邪惡的鳴人!你又在想甚麼不好的事!?”
“沒有沒有!” 鳴人趕緊擺手打哈哈,順便扯開話題,“就是想起個開心事。對了,你哥呢?咋沒見他?”
提到鼬,佐助臉上的雀躍淡了些,耷拉著腦袋:“父親說哥哥去執行保密任務了,可能要好多年才回來……”
鳴人更懵了:(啥情況?大孝子這就出村了?那原定的 “滅族劇本” 誰來演?總不能是止水吧?)他正琢磨著,旁邊的富嶽走了過來,沉聲問:“鳴人是來找佐助玩的?” 又轉頭對佐助說,“佐助,去換身衣服,跟鳴人出去玩會兒吧。”
止水也怕佐助多說,趕緊搭腔:“佐助君,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我教你更厲害的手裡劍投擲法。”
“富嶽大叔,我是來找你商量事的。” 鳴人趕緊攔住,生怕富嶽把自己打發走。
佐助一聽這話,臉 “垮” 得像被搶了丈夫的小媳婦,委屈巴巴地瞅著鳴人:“鳴人,你不是來找我的?”
“別哼哼了。” 富嶽拍了拍兒子的肩,又轉向鳴人,眼神裡帶了點審視,“鳴人找我有事?” 他心裡正打鼓:這節骨眼上人柱力找上門,火影那邊指不定又要瞎猜,真是多事之秋。
鳴人撓了撓頭,笑得有點心虛:“也沒大事,就是想找您合作開個店。”
富嶽鬆了口氣 —— 只要不是來問鼬的事就好。他側身往客廳引:“去客廳說吧,坐下來慢慢聊。”
“開店?” 佐助撇撇嘴,一臉興致缺缺,“哪有修煉有意思。止水哥,咱們繼續練!”
止水看了眼富嶽,見他點頭,便應道:“行,佐助君,咱們繼續。”
富嶽陪著鳴人往客廳走,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嘮家常。到了客廳,美琴端著茶水進來,瞅著倆人一起回來,又沒見佐助,眼裡滿是好奇,卻沒好意思問 —— 一家之主在,哪有她插嘴的份。
富嶽端起茶杯抿了口,直奔主題:“鳴人想怎麼合作開店?” 他其實挺上心的 —— 宇智波沒了警務部的差事,雖說家底厚,可坐吃山空也不是辦法,加上族裡大多是練忍術的愣頭青,沒幾個會做買賣,正愁沒賺錢門路呢。
鳴人突然警惕地掃了眼四周,確認沒外人,才壓低聲音:“富嶽大叔,宇智波最近可能有危險 —— 團藏你知道吧?他正盯著宇智波呢。” 他沒敢一上來就說 “你大兒子要殺你全家”,他怕這麼說了被人轟出去。
“哐當” 一聲,富嶽手裡的茶杯磕在桌上,茶水灑了一桌。他攥著茶杯的指節發白,強裝鎮定:“鳴人怎麼知道團藏?又怎麼確定有人圖謀宇智波?”
“這個您別管。” 鳴人神秘兮兮地湊近,“主要是咱們的合作,您可能覺得我在侮辱宇智波,所以我用個關乎一族的秘密換合作 —— 該給的分成一分不少。”
富嶽哪還有心思管分成,急得追問:“你知道甚麼?” 說著,猩紅的寫輪眼 “唰” 地開了,直勾勾瞪著鳴人。